時間如白駒過隙,春去秋來,雨雪交替,三年時間眨眼間就不在了。
宴子皓如今在京城的根基那是相當的穩,官職也往上升了一小節,如今是從四品。
這幾年,陸青冉他們的紅酒生意也做的越來越大,甚至都開始反向向外邦銷售,銀子那賺的是盆滿鉢滿。
爲了宴家人來時住的更自在,宴子皓他們把和李府隔着一條街的一個去外地任職知府的官員的府邸買了下來,不過陸青冉和宴子皓還是時常住在李府,陪伴着李雲舟。
馬上又是一年中秋,按照這幾年的慣例,宴母他們現在差不多該到了。
晚飯時分,李雲舟看向宴子皓,問:“子皓,你爹孃是不是快過來了?這些年他們來回跑,這次過來,你們勸一勸,就暫時在這邊定下吧!”
宴子皓剛剛當值回來,洗了手,此時正一手抱着閨女,一手抱着剛剛會喊爹孃的臭小子表達父愛,聽到李雲舟的話,這纔想起來今日接到的消息。
“爺爺,前些日子有人去閔州那邊,我讓人給爹孃帶了信,原本想着他們回來的時候做個伴,今日他回來,給我帶了爹孃的消息。爹孃說今年就不過來了,弟妹有喜,這一胎極其鬧騰,不宜舟車勞頓;還說原本打算今年帶子月也一起過來的,但上個月,子月也查出來有孕,這幾年她們一直陪我們在京城過年,今年想和子月一起過個年。”宴子皓說道。
三年前回去,宴母說要給宴二郎和宴子月說親,那速度也是極快的,等到中秋過來的時候,兩人的親事就已經都定下了,開了春一個四月末,一個五月中,全都辦了。
宴二郎娶得是老兵村的村長家的大孫女,叫秀秀,這幾年照顧家裏,和父母相處的很和睦。
宴子月嫁的也是老兵村的,叫周青。周青也在閔州的軍營當兵,這幾年也熬了一個小隊長,爲人老實本分,家裏人也都好,周家和宴家也交好。
聞言,李雲舟:“那也是,雖然都在一個村,平日裏每天都能見到,但這逢年過節畢竟不一樣,這幾年因爲你們,子月丫頭確實沒有和她們一起過年,走親戚也去不了,子月也不能爲了你們,把她婆家丟下,應該的。”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就讓爹孃她們在那邊吧,等有空了,我們回去一趟也是一樣。”宴子皓說道。
李雲舟:“嗯,現在家裏忙,青冉的葡萄酒也要準備起來了,等明年開春吧,天氣暖和了,就當是出遊了,你要沒空你就在京,我和青冉帶着小葡萄她們回去看看。”
“嗯!”宴子皓應道。
陸青冉:“爺爺,現在葡萄酒生意都是從京城運出去的,路上花費時間、費用太多,成本也高,我上次還和二表叔商量,準備在南邊自種自產呢!”
李雲舟:“那就閔州吧,那邊氣溫合適,老兵村的人都是戰場上下來的,忠心不用說,還有你爹孃在,釀酒的關鍵告訴她們,這樣也能給大家增加收益。”
“嗯,要是閔州的話,也可以帶上原來陸家村的村民。”
李雲舟:“行,這些你們商量就行,瑾兒有人脈,他那邊也多的是土地。”
“嗯,等改日二表叔來,我和他詳細討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