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說定了！」
鄭霆舉起酒杯，跟陳陽碰了一下。
又聊了一會兒，話題轉到了秦東最近入手的一輛新車。
秦東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翻了幾張照片，遞給陳陽看：「上個月剛到的，帕加尼烏托邦，全球限量九十九台。」
陳陽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照片里的車停在一個燈光璀璨的車庫裡，車身是深藍色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他看了幾眼，把手機還給秦東：「好車。」
「改天帶你兜一圈。」
秦東接過手機，笑著說。
「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這車的底盤硬得很，過個減速帶能把你顛散架。」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那場聚會持續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
陳陽喝了兩杯酒，不多不少，臉上微微有些發熱，但頭腦還很清醒。
司機來接的他，坐在後座上，靠著車窗，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吹著晚風，感覺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回到家時，葉清雅還沒睡，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看到他回來，她放下書，站起來：「回來了？喝了多少？」
「兩杯，不多。」
陳陽換了拖鞋，走到她身邊坐下。
「鄭霆約我下周末去蘇州騎馬，我答應了。」
「騎馬？」
葉清雅有些意外，「你會騎嗎？」
「不會，但我可以學啊！」
葉清雅笑了笑：「那挺好的，出去放鬆放鬆。這段時間你也夠累的了。」
陳陽靠在沙發靠背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蘇州那邊風景不錯，你可以去逛逛園林，或者就在酒店待著也行。」
葉清雅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時鐘發出的滴答聲。
陳陽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夜晚的寧靜和身邊妻子溫暖的體溫。
那些商場上的博弈、暗處的算計、紛繁複雜的局面，在這一刻都暫時遠離了他。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周末的蘇州之行，他開始有些期待了。
……
周六清晨，陳陽和葉清雅坐上了鄭霆安排的商務車，從魔都出發前往蘇州。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兩人在後座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葉清雅靠著車窗看了一會兒沿途的風景，然後轉過頭問陳陽：「你真的不會騎馬？待會兒要是從馬背上摔下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陳陽笑了笑：「摔下來就再爬上去。以我的天賦，區區馬術對我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葉清雅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但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車子在十點左右抵達了馬場。
馬場位於蘇州西山腳下，佔地極廣，放眼望去是一片連綿的綠色草場，遠處是黛色的山巒，幾匹駿馬在圍欄里悠閑地踱著步。
空氣裡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混合著馬廄里乾草的味道，讓人不自覺地深呼吸了幾口。
鄭霆已經到了，正站在馬廄前跟教練說著什麼。
看到陳陽和葉清雅下車，他招了招手：「陳董，嫂子，來了！來，我帶你們去挑馬。」
陳陽和葉清雅跟著他走進馬廄。
馬廄里很乾凈，地面鋪著乾燥的木屑，兩側的馬房裡站著一排高大俊美的馬匹，有的在低頭吃草料，有的好奇地把頭探出柵欄，用濕潤的大眼睛打量著來人。
鄭霆一邊走一邊介紹：「這匹是純血馬，跑得快，但性子烈，新手不建議。這匹是溫血馬，性格溫順，適合初學者騎乘。」
他在一匹深棕色的馬前面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馬的脖子：「這匹叫『爵士』，是我專門給你挑的。八歲了，性格很穩，跑起來節奏感也好，最適合新手。」
陳陽站在那匹馬面前，伸出手，試探性地碰了碰它的鼻樑。
爵士打了個響鼻，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手背上，然後低下頭，蹭了蹭他的肩膀。
陳陽轉頭看了鄭霆一眼：「它好像不討厭我。」
「它要是討厭你，早就一蹄子踹過來了。」鄭霆笑著說，「上馬試試？」
陳陽換上了鄭霆提前準備好的馬術裝備——頭盔、防護背心、手套，一樣不少。
穿戴整齊后，他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覺得有些陌生，又有幾分新鮮感。
葉清雅在旁邊幫他整理了一下頭盔的系帶，退後半步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教練牽著他走到場地中央，教他如何上馬、如何握韁、如何用腿部力量與馬匹溝通。
陳陽聽得很認真，按照教練的指示，踩著馬鐙一用力，翻身上了馬背。
坐在馬背上的感覺比他想象中要高，視野一下子開闊了許多，整個馬場的景色盡收眼底。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韁繩，身體有些僵硬。
教練在旁邊說：「陳先生，放鬆一點，不要太緊張。你越緊張，馬越能感覺到，它也會跟著緊張。深呼吸，肩膀下沉，腰部跟著馬的步伐自然擺動。」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試著放鬆肩膀。
教練牽著馬走了幾圈，讓他適應馬背上的節奏。走了幾圈之後，他漸漸找到了一些感覺，身體的晃動開始和馬匹的步伐合拍，僵硬感也消退了不少。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練習馬術，馬術熟練度+1000！」
「馬術等級提升至初級。」
「馬術初級（0/5000）」
下一秒，陳陽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智能語音，並湧現出一股如何操作馬匹的技巧和竅門的記憶。
在超凡腦域的加持下，他很快就將這些知識和技巧融會貫通。
鄭霆騎著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從遠處小跑過來，在他身邊停下，笑著說：「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還行，比想象中要簡單。」陳陽老實回道。
「正常，第一天能找到感覺就很不錯了。」
鄭霆用馬鞭指了指遠處的一片草地，「那邊有個緩坡，我帶你過去走走。」
兩匹馬一前一後，沿著草場的邊緣緩緩前行。
陽光灑在草地上，微風拂過，帶來一陣陣青草的清香。
陳陽坐在馬背上，跟著馬匹的步伐一搖一晃的，整個人不知不覺地鬆弛了下來。
那些盤踞在心頭的商業博弈和暗處算計，在這一刻彷彿都被風吹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