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三針定基,神農針現!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我本不凡字數:2720更新時間:26/07/20 01:42:14

說完,趙明月向台下深深一躬。


下一刻,掌聲響起。


不少人已經紅了眼眶。


這一手,又准又狠。


不治,就是見死不救。治不好,就是醫術不精。


「下面,有請三位國醫大師先診視。」


主持人宣佈道。


孫老率先起身,走到屏風后。


他看了舌苔,翻了眼瞼,雙手診脈,足足十分鐘,才緩緩搖頭,退回座位。


秦老、吳老依次上前,時間更長,回來時,也都沉默搖頭。


三位國醫大師,都表示無能為力。


全場氣氛一下子壓了下來。


連這三位都沒辦法,那就是真沒轍了。


趙明月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很快收斂,目光轉向陳陽:「陳先生,您……願意看看嗎?」


所有的視線,再一次釘在他身上。


葉戰天在台下握緊了拳。


葉正華眼神凌厲。


這是陽謀——不去,就是怕。去了治不好,神醫之名就要打折。


陳陽緩緩起身。


他沒有立刻過去,而是轉身,看向三位國醫大師:「三位前輩,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秦老開口。


「脊髓損傷,非一針一葯可治。晚輩需要施針探查,但明軒氣血兩虛,經不起強刺激。」


「所以,想請三位前輩各出一針,先為他固本培元,穩住氣血。晚輩再行探查。」


這話一出,台下一片嘩然。


讓三位國醫大師給你打下手?


這年輕人,口氣太大了。


孫老眼中閃過不悅。


秦老眉頭緊鎖。


吳老直接冷哼:「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晚輩知道。」


陳陽神色平靜,「脊髓損傷的治療,如修補斷弦。」


「需先固其兩端,再續其中。三位前輩的針法,正好可為晚輩開路。」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清晰:「而且,晚輩也想借這個機會,向三位前輩請教——同樣的病人,同樣的病情,不同的針法,會有何不同。」


「或許,對在座的各位,也有啟發。」


這話說得漂亮。


把「讓你打下手」說成「向你請教」,把個人較量說成學術交流。


三位老人對視。


他們聽得懂。


「好。」


孫老緩緩點頭。


「老夫就看看,你這『回陽針』,到底有何玄妙。」


秦老、吳老也相繼點頭。


陳陽躬身:「多謝三位前輩。」


他走到發言台前,對主持人道:「麻煩準備三張診床,撤掉屏風。」


「治療過程,所有人可見。但不得拍照錄像,不得喧嘩。」


主持人看向趙明月。


趙明月咬牙,點頭。


屏風撤去。


三張診床推到報告廳中央,李明軒被移到中間那張。


「這是要做什麼?」


台下有人低聲問。


「三人同針。」


一位老中醫喃喃,「三位國醫大師同時施針,為病人固本,再由他出手探查。」


「這種診法,我只在古籍里見過……」


全場屏息。


孫老、秦老、吳老走到診床前。


助手遞上各自的針包。


孫老的針,古制毫針,細如髮絲,針尾帶螺旋紋。


秦老的針,特製金針,針體略粗,針尖圓鈍。


吳老的針,軍醫用針,短而粗,針尖銳利。


三種針,三種路數。


「孫老針法輕柔,善調氣血。秦老針法沉穩,善固本元。吳老針法剛猛,善通瘀滯。」


台下有人低聲解說,「三人同針,若能配合,確有奇效。若配合不當……」


話沒說完,意思卻明白——搞不好,會出事。


陳陽站在三老身後三步,目光沉靜。


他需要這三針,不是為了炫技,而是必須。


李明軒的脊髓傷得太久,氣血兩虛,經脈萎縮。


不先固本,他一探查,就可能出不可逆的岔子。


「開始吧。」孫老開口。


三老幾乎同時出手。


孫老取左手,針落內關。


針入極淺,輕輕捻轉,如春風拂柳。


李明軒原本死白的手指,竟微微有了血色。


秦老取右手,針落合谷。


針入沉穩,不捻不轉,就定在那裡。


李明軒的呼吸,明顯變得深長了一些。


吳老取針施於雙足,針落湧泉。


針入迅捷,一刺即起,再刺再起,如雨打芭蕉。


李明軒冰涼的腳心,開始有暖意回升。


三針落下,效果立現。


李明軒空洞的眼神,竟有了一絲焦距。


他緩緩轉動眼珠,看向母親,嘴唇微動,像想說什麼。


「明軒!」趙明月捂住嘴,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三年了,兒子第一次有這樣的反應。


全場震動。


這才是真正的國醫手段。


一針見效,針到氣到。


三老收針。


孫老緩緩道:「氣血已固,經脈暫通。但只是權宜,不治根本。陳小友,該你了。」


陳陽上前,對三老躬身:「謝三位前輩。」


他走到診床前,沒有立刻取針,而是伸手,一節一節按壓李明軒的脊柱。


從頸后第一節,一路按到腰椎。


每按一處,他都閉目凝神。


旁人看不見,但他指尖能感覺到——


T8、T9兩節脊椎處,有兩團冰冷的滯澀,像石頭堵在那裡。


那是斷損的脊髓,已經萎縮、鈣化、壞死。


不,不只是壞死。


在壞死組織深處,還有一絲極微弱、幾乎察覺不到的生機。


像寒冬里的一點火星,隨時會滅,但畢竟還在。


能救。


但很難。


他直起身,看向周秘書。


周秘書會意,雙手奉上那隻紫檀木長盒。


陳陽打開盒子。


明黃綢緞上,靜靜躺著一根針。


長約七寸,通體黝黑,非金非玉,看不出材質。


針身布滿天然紋路,像樹木的年輪,又像星辰的軌跡。


針尖一點暗金,不耀眼,但看久了,竟有些暈。


「這是……」


孫老猛地站起,老眼圓睜,「神農針?!」


「神農針?!」


全場嘩然。


傳說中神農氏嘗百草,以天外隕鐵自煉的針,共九根。


後世只聞其名,未見其物。


難道,這真的是……


「徐家祖傳,神農九針之一。」


陳陽緩緩道,「今日,借來一用。」


他捻起那根針。


針一入手,一股氣息就硬生生鑽了進來。


不是溫和,是霸道。


像一條河,沖開他半堵的閘門。


他眼前黑了一瞬,指節攥緊,才把那股衝勁兒壓下去。


丹田裡那股細線般的氣流,竟被它生生拽粗了一圈。


果真是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