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柳清清寄來吃食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姜衡字數:2239更新時間:26/07/20 01:59:26

姜思甜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之前那一點不舒服,很快煙消雲散了,人還是要開心一點比較好,想那麼多沒啥用的。


再說了,那個柳清清不管是誰,以後她總會知道的,嚴恪也不像是那種人,真要是有什麼貓膩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像大哥說得那樣,有問題解決問題,問題解決不掉的,那就把人解決掉,沒必要因為沒發生的事發愁影響心情。


嚴恪走進屋,聽她哼著歌心情不錯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勾起:「媳婦我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帶什麼東西了,你之前說得羊角梳看看。」


姜思甜伸手接過來,手指摩挲了下很舒服,笑著點點頭:「聽說這個不會靜電,冬天梳頭髮的話最好了,謝謝嚴哥我很喜歡。」


「你的事忙完了嘛,那等會我們出去放鞭炮吧,我買了些炮仗玩。」


「好啊。」


兩人吃完后拿著買來的鞭炮,直接來到街道上,找到那些個正在玩的一群孩子,姜思甜給了他們分點糖。


順利加入其中一起玩,蹦蹦跳跳的樣子跟個孩子一樣,咯咯笑著:「哈哈我贏了,我的鞭炮砸得最准了,你看泥巴都被炸開了。」


「我贏了贏了哈哈。」


「走,咱們再去玩玻璃珠吧,我去買些玻璃珠子來,咱們一起玩。」


孩子們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成啊,不過我們壓歲錢都很少,要是買玻璃珠的話就沒錢了,你能不能多買一點。」


「玩結束后,我們再把玻璃珠子還給你,以後你想玩的話隨時找我們,我們可以陪你玩。」


姜思甜忍不住笑:「好啊,我去買玻璃珠子,我們一起玩,等我一會兒馬上回來。」


幾分鐘后,回來的時候提著小半袋子玻璃珠,第一輪每個人都分了十個,在地上挖了個小坑開始玩,很快姜思甜手裡的輸完了。


繼續第二輪第三輪,累了的時候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玩,臉上帶著笑,給贏了的人糖果獎勵,玩得很開心。


結束后,孩子們乖乖把玻璃珠還了回來,認真道:「姐姐,謝謝你願意把玻璃珠子給我們玩,以後有時間的話你隨時找我們,我們要回家了。」


「嗯,你們回去吧。」


姜思甜提著玻璃珠子,挎著他胳膊,仰著頭說:「嚴哥咱們回家吧,我玩累了。」


嚴恪嗯了一聲:「好,回家。」



叩叩叩~~~


姜思甜打開門,見還是上次那個送信員。


「您好,給誰送信?」


「還是嚴恪。」


「嗯,我來簽字吧。」


抱著那個小箱子,搬到屋內放在一旁,手裡拿著那封信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看看呢,這個柳清清到底是誰啊。


姜思甜眼珠子滴溜轉,起身拿來小刀片還有封膠,一點點劃開封口位置,動作很輕,拿出裡面的信后仔細看了起來。


越看眉頭越是皺起:「說話這麼親密嘛,以前在部隊怎麼了,話說一半怎麼不說了,他們到底什麼關係啊。」


心頭有些煩躁,看了眼時間估算著嚴恪快要回來了,姜思甜忙把書信封口上,看著裡面掉出來的一張小照片,上面是兩個人的合照。


是個長得很漂亮溫柔的年輕女人,另一個是嚴恪,她就沒見過他笑得這麼燦爛過,一時心裡像是打翻醋罈子一般酸澀難受。


「呼呼,那個姑娘長這樣嘛,嚴恪把這裡地址給她是什麼意思,兩人難道私底下來往這麼密切嘛,不然為什麼她會知道這裡地址。」


這張照片又是怎麼回事,嚴哥都沒對我笑這麼開心過,這女人跟他是什麼關係。


姜思甜很不想承認,她很在意這件事,可要怎麼問嚴恪呢,要是拿這張照片問的話,不是承認了,她有偷偷再拆開他的信嘛。


那跟小偷有什麼區別,不合適,真煩人。


這件事更不能讓家裡人知道,不然鬧大了的話要怎麼收場,算了算了不想了。


姜思甜收起那張兩寸合照,小心把信封好,直接放在那個箱子上面,放在桌子上等嚴恪回來,自己有些心不在焉縫衣服。


嚴恪回來見她有些出神,喊了一聲也沒反應。


「嘶~~」


手指被針扎了下,血珠子立馬冒了出來,疼的心抽了下。


下一秒手指被男人含進嘴裡抿了抿,等不出血了,拿出帕子來擦了擦,溫柔的聲音響起:「媳婦自己做這個太費事了,花錢讓人做吧。」


「你看你手指扎得血針眼,多讓人心疼。」


姜思甜眸子動了動,想到那封信上的內容,還有那兩個看起來就很親密的照片,心裡有些委屈,用力掙脫開他的手低著頭。


「我沒事,自己縫也一樣,只是不小心才被扎了下,不要緊的。」


「桌上有你的信還有一個箱子,你看看吧。」


嚴恪聞言忽略剛才那怪異感,收回視線看向桌上,拿起書信后,看到署名眼底沉了沉,眉頭下意識皺起來。


可真是夠陰魂不散的,她到底要做什麼,退婚不也是她提出來得嘛,現在又做這些多餘的事,打開箱子,裡面放著的都是吃食還有罐頭。


「媳婦,這裡有些吃的,你吃嗎?」


姜思甜手上頓了頓,心裡很抵觸:「不吃,那不是你戰友寄來得嘛,你自己吃吧,我就不吃了,家裡吃的還有很多。」


嚴恪嗯了一聲:「那我處理一下,跟她說一下,以後不要再寄來了。」


「哦,知道了。」


看著抱著箱子出去的男人,姜思甜也沒什麼心思做衣服,丟在一旁洗漱下上床,心裡悶悶得不太舒服,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就是不舒服。


心裡一直有個聲音,讓她拿出照片來問問,可要是問了的話,他不願意說實話呢,她又怎麼知道照片上女人到底是誰。


就這麼糾結的時候,人不知不覺睡著了。


嚴恪回來的時候,床上人已經睡著了,東西他給賣掉了,那東西他看著也膈應,可都是好東西,要是丟了的話也可惜。


不如賣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