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翼而飛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黑色幕幃字數:2666更新時間:26/07/19 01:31:56

他還是象以前那樣,每次帶人回來從喬麥這兒拿樹苗,只是今年比去年多了兩倍。


怪只怪喬麥手鬆,過完年他一去涉縣,一下就給了他十萬兩銀票。


手裏有了錢,是幹啥都有勁兒頭。


他把整個縣裏面,荒地面積超過五十畝的地方全買了下來。


調集了每個村的困難戶,其中就有柳眉的相公,每人每天三十文,這樣的好事哪兒找去。


挖坑種松樹,這活也不算太難幹,涉縣從一過了年,就熱鬧得的不行。


縣令大人真是有做爲啊,除了審案,就是讓百姓有活幹,有錢賺。


朱縣令聽說後,心裏又酸了。


誰要每年給我那麼多銀子,我也讓百姓有活幹有錢賺,當誰都有那麼能幹的媳婦呢。


整個涉縣掀起了種樹狂潮,百姓們總是可以見到縣令大人沒事帶着官差巡視。


檢查一下樹苗種的合不合格,澆的水是不是娘子給的,都要全都細細查一遍,誰都不敢偷工減料。


他發現只要澆過娘子給的那種營養液,樹苗三天就能拔一節,所以澆沒澆過,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對於偷懶耍猾的,一經發現,永不用。


他還把工人分成組,十人一組,每組一個工頭,分管一片地方,乾的好,乾的快有獎勵。


這下更加帶動工人的積極性,對於地裏的一些石頭,他讓工人都搬到外圍,和着泥一起,壘起圍牆,在樹木沒成材之前,都要做好防護。


一些不自覺的人,就是想不勞而獲,砍個柴也想偷懶。


不過呢,松樹不比其它樹,它一年四季常青,很少有人拿它的樹枝子當柴火,但是經過晾曬的松針是可以的。


她已經打算好了,兩年之後,就在涉縣蓋幾間作坊,專門加工松油,松子。


全部都是人工操作,這樣可以爲涉縣解決一部分勞動力就業。


就是一些工具,她還得研究一些,總不能讓他們用手摳吧。


另外,她得從現在就開始做規劃,畫作坊的圖紙,計算人手等,都要寫下來。


她嘆了口氣,這個袁家起,沒事就給自己找點事,他以爲種上樹就完事了?


從過了年一入春,她就沒事偷偷去涉縣那邊查看,利用空間作弊器,給那些樹澆水。


去年種的松樹,都有三米高了,工人們把下面的樹杈都修剪掉了,長到五米高時,再剪上面的枝子,再讓它們往寬裏生長。


太高不好採摘果實,太低不利於後期當木材使用。


她給袁家起寫了一些松樹的養護,讓他組建護林人員,每年定時給松樹修剪。


從現在開始,就要培養人手了。


她算了一下,幾萬畝的松林,最少也得二三百人。


這些工人,每個人一個月按一兩銀子計算,三百人就是三百兩,一年就是近四千兩銀子的開銷。


前期光買荒地就幹進去五萬兩銀子,還有三年的人工費,她的樹苗都沒算錢,七八萬兩扔進去,她怎麼可能放着不管。


等辦了作坊,養的人會更多,她煩惱的抓了抓頭,真想抓住袁家起,好一頓擼。


夜晚喬麥心煩,閒的無事夜探錢家,本來想看看這對夫妻過的怎麼樣,沒想到在錢家,她看到了陸如芯。


難道在她忙碌的這段日子,陸如芯又發生了什麼事不成?


結果就從錢鎮長和陸三孃的談話中瞭解到情況,她真是無語極了,包養男人?


她陸如芯還真敢想啊,你包養窮苦人家的也就算了,包養了一個自己惹不起的,還讓錢鎮長和陸三娘給她擦屁股。


她去的時候,錢鎮長正在安慰陸三娘。


“不要想那麼多,爲夫派了人,正在打探陳家的底細,一但讓我抓到他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我就把陳家收拾了。”


“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不會,別看他們家送了一萬兩銀子,此事絕不罷休,你放心,我暗地裏操作,他們不會知道的。”


喬麥撇撇嘴,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做的就是這些,多慢啊,有這功夫,她早就解決了。


這時錢鎮長把藥丸取出來,遞到陸三孃的嘴裏。


“乖,來吃藥,這是喬娘子好不容易弄到的,調理身體極好,也好讓爲夫老來得上一兒半女。”


陸三娘輕輕靠在他的懷裏,“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多年。”


“不怨你,是我家人的過,現在總算好了,咱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他們親親熱熱,恩恩愛愛的樣子,讓喬麥不忍再看下去。


她站在錢家的房頂上,目視衛城,“府城陳家,大少爺陳凱?風流成性?很好,一會兒老孃就讓你風流不能成性。”


她一閃不見了身影,一刻鐘後,人出現在衛城陳家上空,她看着下方。


“府城陳家,好象就這一家吧?”


於是她在陳家後院轉悠着,這個時辰大部分人都睡去,只有一兩個院子亮着燈。


她看了一個院子,幾個丫頭婆子坐着吃酒閒扯淡,她就去了另一個院兒。


上房寢室亮着燈,她都不用戳窗戶紙兒,裏面的畫面和聲音就清晰的央入腦海中。


“娘子,這次讓你受委屈了!”


“哼,沒想到那個賤蹄子居然跟錢家有瓜葛,真是便宜她了。”


“我也沒想到啊,爲夫在她身上下的功夫真不小,除了得到她身子,啥也沒得到,這個娘們處處防着我。”


“你不是說她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嗎?”


“這個臭娘們,浪起來,不停的要,那時我說什麼她都點頭,等一完事,她就什麼也不承認了,想從她手裏扣個錢出來都難。”


“這次折了一萬兩銀子,我的嫁妝都快掏空了,照這樣下去,肯定會入不敷出的。”


“放心吧,陸如芯她逃不過我的手掌心,早晚她會乖乖就範的。”


聽到陸如芯三個字,喬麥的眼睛眨了眨,她今天過來,可不是爲了陸如芯報仇。


這麼點小事,她願意出手爲錢鎮長和陸三娘解決。


況且,她也不吃虧。


這一晚,府城陳家被盜了個乾乾淨淨不說,陳凱的命根子不翼而飛。


爲什麼這樣說呢,因爲不痛不癢,就這麼神奇的沒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一晚上沒有任何動靜,早上丫頭侍候主子洗漱時才發現,頭上耳朵上戴的,手腕上的戴,什麼也沒了,這就不說,就連主家戴的也沒了。


乾淨的很,這麼說吧,只要是銀的東西光光,只要是金的東西光光,只要是銀票光光,只要是值錢的都光光。


就連陳家充門面,客廳那對大青花瓷瓶也沒了。


喬麥現在要養一堆人了,以後會越養越多,她需要銀子,象這樣的人家,就該受受窮。


所以,她就找了這個由頭,盜了人家。


陳家遭了大難,王知府帶着官差來到他家,這還是他當知府以來見到的,最奇怪的案子。


沒有動靜,沒有一點察覺,更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就連陳凱的那玩意兒也是,你讓他怎麼查?


歸於妖魔鬼怪一說?也覺得不合適。


你要說仇家乾的,這也不象啊,要是他們家的仇家真有這麼歷害,一家子的小命早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