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追查線索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林閑字數:2908更新時間:26/07/18 01:09:35

林閑馬上問道:「審出什麼了?」


孫艷搖頭:「什麼都沒審出來。」


「那兩個人嘴硬得很,怎麼問都不開口。」


「何軍說其中一個提到『主人』的時候,眼神特別恐懼,像是怕這個人,勝過怕我們。」


「所以背後確實還有一個更厲害的。」


林閑的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上。


「一會兒開完會,咱們再去一趟窯洞。」


「昨晚天黑,很多細節可能沒注意到。」


「今天白天仔細搜一遍,說不定能找到張小燕和朱奮被帶走的方向。」


車子沿著公路開到派出所門口時,何軍和老張警官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林閑和孫艷走進去坐下。


何軍,陳剛,江澄,老張四個人都在。


小周和老曹是昨晚上,被襲擊的其中兩位警察,今天也來了。


他們昨晚被林閑驅邪治療以後,今天氣色已經恢復了不少。


只是後頸上的掌印還沒完全消退,青紫色的淤痕,在領口處隱約可見。


「你們幾個怎麼樣了?」林閑看著兩人,問道。


「沒大礙了。」小周活動了一下脖子說。


「就是渾身還有點酸,跟被人打了一頓悶棍似的。」


「老曹早上說頭暈,吃了你給的藥丸后現在好多了。」


「那就再休息兩天,不急著歸隊。」


林閑點了點頭,繼續說:「昨晚偷襲你們的人,用的是陰邪掌力,跟蠱蟲攻擊不是一回事。」


「你們運氣好,下手的人沒有用全力,不然現在你們就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躺在棺材里了。」


兩人臉色一白,沒再說話。


老張警官吹了吹茶缸里的熱氣,緩緩開口:「林兄弟,咱們先把昨晚的線索捋一捋。」


「你昨晚說帶走張小燕和朱奮的人身手不弱,而且是趁你對付邪修的時候動的。」


「你覺得這個人,跟那兩個黑袍人是一夥的?」


「是一夥的,但級別更高。」林閑說著,站起來在白板上畫了個草圖。


「兩個黑袍人在窯洞里煉製邪屍,他們的任務很明確,守著那三十多具邪屍。」


「偷襲警察、帶走張小燕和朱奮的那個人,任務不一樣。」


「他是趁我進入窯洞以後才下手的,說明他一直在外面觀察,判斷時機非常精準。」


「他偷襲四個警察的時候,沒有下死手,說明他不想節外生枝,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風險。」


「這樣冷靜果斷的行事風格,遠比那兩個只會蠻幹的黑袍人要危險。」


何軍聽后,氣得拳頭砸在桌上:「那下一步怎麼辦?」


「逃走的邪屍要找,朱奮要找,張小燕的屍體要追回來。」


「背後還有個看不見的黑手,光靠咱們這點人根本不夠。」


孫艷拿出之前整理的那份文件。


「擴大範圍的事,我已經打了報告。」


「不過今天我們能做的,是再去一趟窯洞,仔仔細細地搜。」


「昨晚天黑,很多痕迹可能沒看到,白天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線索。」


會議又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


散會後,林閑和孫艷走出派出所時,已經接近中午了。


兩人在鎮上一家小麵館,簡單吃了碗面,吃完便直接上車往北郊開去。


白天的北郊,看起來比夜裡平和得多。


沿途偶爾有農用三輪車突突地開過,揚起一路塵土。


但越靠近窯洞,周圍的景色就越荒涼。


路邊的房子越來越稀疏,田裡的莊稼也變成了半人高的野草。


車子開到窯洞附近時,林閑的手機響了。


是白霜霜打來的。


「林大哥,醫院這邊出事了。」


白霜霜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但語氣里更多的是無奈。


「楊夢娟的幾個朋友的家屬來了,七八個人,堵在病房裡跟楊夢娟的父母吵起來了。」


「吵什麼?」


「賠償的事。王浩他們幾個,不是都死在清溪鎮了嗎?」


「家屬說他們的兒子是跟著楊夢娟出來的,現在人沒了,楊夢娟家裡得賠錢。」


「王浩他爸一張口,就是一個人五百萬,三個人的家屬加起來要一千五百萬。」


「楊夢娟她媽,當場就暈過去了一回,現在走廊里亂成一鍋粥,護士報了警,但警察來了也勸不住。」


林閑聽完,表情毫無波動。


王浩那三個狗東西,本來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邪修手裡。


他們的家屬不去追查真相,倒先忙著趁火打劫。


「不用管。」林閑淡淡地說。


「你在旁邊看著就行,別插手。」


「保護好何夢瑤和楊夢娟的父母,別讓那些家屬動手傷到人。」


「其他事隨便他們鬧。」


「行,我知道了。」


孫艷等林閑掛了電話才問:「醫院那邊又怎麼了?」


林閑把王浩等三人家屬鬧事的事,簡單說了。


孫艷聽完,也搖了搖頭:「那幫人來清溪鎮的時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家屬倒有理了。」


「不過這種事,派出所也管不了,民事糾紛,讓他們自己掰扯去吧。」


車子在廢棄窯洞外停了下來。


白天的窯洞口,看起來比夜裡更加破敗。


拱形的洞口周圍,到處都是黑色的粘稠痕迹,在陽光下已經乾涸成了硬殼。


洞口外面的地面上,散落著武警們昨晚清理現場時,留下的腳印和標記帶。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焦臭味。


那是昨晚焚燒邪屍,留下的氣味。


林閑站在洞口外,閉上眼睛,開始認真感應起來。


片刻后他睜開眼,目光鎖定了窯洞東側,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徑。


「這邊的陰邪之氣,更濃一些。」


他指著那條小徑。


「昨晚那個偷襲警察的人,大概率是從這個方向接近窯洞的。」


「他把車停在遠處,步行摸過來。」


「打完人以後,趁我纏鬥時潛入窯洞,從通風口帶走了張小燕和朱奮,再從這條路撤走。」


兩人沿著小徑慢慢往前走。


小徑越走越窄,兩旁的灌木叢越來越密,地上的泥土從干硬變得越來越鬆軟。


走了大約兩百米,林閑忽然停下腳步,蹲下來撥開一叢茅草。


地上有一串腳印。


不是光腳的。


鞋印清晰,紋路規整,是一雙運動鞋留下的。


腳印的跨度很大,每一步之間的距離將近一米。


說明走路的人腿很長,步速很快。


林閑順著腳印的方向一路追蹤,又走了三百多米,來到一條狹窄的土路邊。


土路的路面上有,明顯的輪胎碾壓痕迹。


胎痕很新,旁邊還有一小塊被踩滅的煙頭。


林閑撿起煙頭看了看,煙嘴還沒被風化,最多是昨晚留下的。


「他在這裡上了車。」


孫艷指著輪胎痕迹說。


「從這條路可以拐上往西去的省道,省道沿線岔路多,隨便找個路口拐下去,就能避開所有監控。」


「往西是縣城方向,往東是回清溪鎮。」


林閑直起身,把煙頭遞給孫艷。


「要查的話,讓交警那邊調省道上,往西方向卡口的監控,時間鎖定在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不過這人做事這麼冷靜,多半會避開正臉。」


孫艷把煙頭裝進證物袋裡,嘆了口氣:「這條線索追下去難度不小,不過總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