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最終的決心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江澄字數:2742更新時間:26/07/17 01:36:02

「小澄,如果蘇老真對你好,會允許前段時間那些事發生嗎?


在他心裡,你根本配不上蘇韻,至少現在的你配不上蘇韻。」


「澄心堂的火災,要是蘇老想讓人查,你覺得查不出是張磊縱火?」


「水萍的調查沒有蘇家暗中破壞,她怎麼可能一無所獲!」


「蘇老只要稍微開口,把張磊那段時間做過的事查一遍,那就能板上釘釘查出張磊是縱火者。」


「現在到處都是攝像頭,蘇家只要利用權利調取所有,可以把澄心堂失火前後幾天張磊做了什麼,查個底朝天。」


趙婷的話讓江澄對蘇家所有人都怨恨起來。


蘇韻對張磊有濾鏡,他拚命維護張磊,可蘇家的人為什麼要對自己這樣?


畢竟他是蘇家女婿,可蘇家的人完全把他當外人。


趙婷說這話很心虛,她以前就算準了水萍只能無功而返,蘇家絕對不會讓水萍查到什麼。


畢竟張磊和蘇韻勾勾搭搭,查到張磊對蘇韻名聲不好。


她現在說得理直氣壯,一副替江澄打抱不平,其實她之前就是想讓江澄一無所有,成為只能依賴她的男人。


現在完全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殘酷的話像冷水澆醒了江澄最後的猶豫。


是的,蘇老從未真正為他挺身而出。


趙婷看到江澄的決心,她滿意地笑了:「蘇老在京城治療,他知道孫子不是蘇家血脈以後,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已經是病入膏肓了。


請遍了名醫,效果甚微。


我會讓蘇韻帶你去京城給蘇老治病!」


「記得一定不要徹底治好蘇老,可要讓蘇老短時間就明顯好轉。」


「建立信任,讓他知道只有你能救他。」


她仔細審視江澄的表情:「你能做到嗎?精確控制治療效果?」


江澄思考片刻:「可以。鬼門十三針的精髓在於對生命能量的調控。


我可以讓他感覺好轉,實際上只是暫時激發他的潛能,長期來看會加速消耗他的生命力。」


趙婷的眼中閃過驚訝和讚賞:「你果然聰明,未來不可限量。」


「我只是被壓抑太久了。」江澄低聲說,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火焰,那是被剝奪尊嚴的人想要奪回一切的決心。


趙婷看著這樣的江澄,這是她想要看到的改變,卻也知道一旦踏上這條路,江澄將不再是那個純真。


他將成為一個玩家,進入這個殘酷遊戲的棋盤。


江澄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兩個女兒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睜開眼睛,眼神已經完全不同。


鬼門十三針,這門能救人於鬼門關前的逆天醫術,將成為他攀登權力階梯的第一塊墊腳石。


金陵城的夜空因光污染而顯得有些暗淡,可他似乎看到了其中閃爍的星辰。


他不知道這條路的終點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可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他再也不想回到過去,做那個任人踐踏的江澄了。


江澄聽過一些蘇老的傳說,他忍不住問:「婷姐,蘇老可不是一般人,」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確定,「他真的不會提防著我?擔心我強大以後會報復甦韻?會奪取蘇家?」


趙婷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江澄的臉。


「蘇老當然不是一般人,」她聲音冷靜而理智,「可兩權相害取其輕!你就算有這個顧慮,也無能為力,畢竟蘇家後繼無人!」


趙婷放下酒杯,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小澄,你得明白蘇老現在所處的境況。


每天靠強效的藥物維持生命,他最擔心的不是你會不會奪走蘇氏,而是他一旦離開,蘇家會不會徹底沉沒。」


「蘇韻是蘇老的親孫女,這沒錯。可蘇老知道蘇韻不堪大用。」


「蘇老那樣的閱歷,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己孫女的能力?」


趙婷繼續說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自己撒手人寰,蘇家將風雨飄渺。


就算給蘇韻留下多少後手,可也很難保證蘇韻會把蘇家搞成什麼樣子。」


「你是嬌嬌和圓圓的父親。這一點,在蘇老眼中勝過任何。」


「退一萬步說,就算蘇家最後真的落在你手裡,蘇老也相信,嬌嬌和圓圓一定會被你寵上天。」


「可是,」江澄回到最初的問題,「他仍然會提防我,不是嗎?不可能沒有防治措施。」


趙婷點頭:「當然會。蘇老會在安排中設置防護措施,所以不能等蘇老布局完成,一定得讓他早點壽終正寢。


不能為他人作嫁衣裳,權利只能抓在自己手裡,才能萬無一失。」


...............


夜幕降臨,視頻通話的窗口暗了下去。


蘇韻靠在床頭,深深吸了口氣,喉嚨里還殘留著輕顫的迴音。


屏幕上張磊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像還懸在眼前,她的臉頰愈發滾燙,像是被那笑容燙傷了一般。


空調的冷風吹在汗濕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她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里只剩下浴室外廊燈投進來的微光。


莊園的夜晚很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風拂過花園樹葉的沙沙聲。


她掀開絲被,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大腿肌肉仍在細微地顫抖,那種深入骨髓的酥軟感還未消散。


扶著床柱站起身時,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穿過卧室的路似乎比平時長了許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雙腿有些發抖,感覺隨時都可能支撐不住上半身的重量。


她不得不扶著牆壁。


走廊里,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鋪成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她赤腳踩在上面,涼意從腳心直竄上來,與體內尚未平息的灼熱形成奇異的對比。


推開浴室的門,鏡前燈自動亮起,刺眼的光讓她微微眯起眼。


鏡中的女人雙頰緋紅,眼睛里有種水汪汪的光澤。


水溫調得比平時略低。當水流從花灑噴涌而出,初接觸皮膚時,她輕輕吸了口氣。


手指滑過皮膚時,她注意到自己的觸感異常敏銳。


沖洗時水流一遍遍沖刷身體,卻總覺得有些痕迹洗不幹凈。


不是物理的痕迹,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是張磊的聲音和眼神已經滲入皮膚,融入血液。


擦乾身體時,毛巾的絨面摩擦過敏感肌膚,又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她站在霧氣氤氳的鏡子前,用手掌抹去水汽,看著鏡中逐漸清晰的倒影。


臉上的紅潮已退去大半,眼神里還有些許未能完全掩藏的痕迹。


回到卧室時,腿已經不再發抖,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鬆弛感仍在。


她鑽進被窩,絲綢床單貼著剛沐浴過的肌膚,涼滑如第二層皮膚。手機靜靜躺在床頭柜上,屏幕暗著。


身體終於完全放鬆下來,沉入床墊的柔軟懷抱。


「顧文淵真該死!還有自己的爸爸,為什麼對張磊也有偏見?為什麼不讓張磊走進蘇家莊園一步?」


蘇韻想到自己一走出蘇家莊園,顧文淵的人就盯著自己,讓她不能跟張磊如願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