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的手停留在她的腰上，沒有拿開。陳漁也沒有推開，只是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兩人走到觀景台的欄杆邊上，並肩站著看夜景。
山風吹過來，帶著松樹和泥土的氣息，陳漁的栗色長發被風吹起來，幾縷髮絲拂過蕭默的臉。
蕭默側頭看著她，落日餘暉下的陳漁確實美得驚人。
她的側臉線條非常精緻，眉骨的弧度、鼻樑的高度、嘴唇的飽滿度，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
包臀裙和職業西裝在山風的吹拂下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將她身材的每一個起伏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蕭默伸手，手指輕輕挑起了陳漁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自己。
陳漁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一下。
「蕭大少，你幹嘛？」
「你說呢？」蕭默往前湊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了不到十厘米。
陳漁抬手抵住蕭默的胸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蕭大少，我們才第一天認識。」
「第一天認識就加微信，第一天認識就坐我的車來山頂看夜景。」蕭默的語氣低沉而慵懶，「陳漁，你覺得現在說這句話還有意義嗎？」
他說完，直接低頭吻了過去。
陳漁的反應非常快，她頭一偏，蕭默的嘴唇從她的嘴角滑了過去，只親到了她臉頰上的皮膚。
她雙手用力推開蕭默，後退了兩步，背靠在了觀景台的欄杆上，胸口起伏得厲害。
「蕭大少，請自重。」她的聲音冷了幾分，桃花眼裡的慌亂變成了一種冷冷的戒備。
蕭默站在原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他沒有再往前逼近，而是靠在蘭博基尼的車頭上，雙手插兜，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天氣：「陳漁，你剛才推開我的那個動作很快啊。正常女孩子可沒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
陳漁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恢復了平靜：「這是一個女人的正常反應吧！。」
「哦？」蕭默挑了挑眉梢，「那我再試試。」
他再次走上前去，這次動作更快，一隻手直接摟住陳漁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嘴唇壓了下去。
陳漁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綳得很緊，她的手臂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動了一下——那個動作如果是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但蕭默是天人境的武道高手，他清楚地看到陳漁的右臂在那一瞬間本能地發力，五指微微張開，指關節泛白。
那是暗勁高手在即將出手前才會有的肌肉反應。
但她在最後一秒生生忍住了。
她的手臂放鬆下來，只是繼續用力推開蕭默，這次力道比上次更大，直接把蕭默推出了三步遠。
「蕭大少，你再這樣我生氣了。」陳漁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嚴厲，桃花眼裡滿是戒備。
蕭默笑著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好好好，不親了不親了。」
正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蕭默掏出手機，是蕭千陌發來的加密信息。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屏幕，瞳孔微微一縮。
信息很簡短，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炸彈：「老大，陳漁八歲到十六歲的去向查到了——霜華谷。」
霜華谷。
蕭默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師父陳浮生曾經說過的話。
那是在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師父喝了幾杯酒，難得打開了話匣子，說起龍國古武界的各大勢力。
說到霜華谷的時候，師父的語氣很複雜，帶著三分敬重、三分忌憚和四分感慨。
「『霜華』二字，指的是霜花，寓意純潔且鋒利。
這個勢力位於東三省長白山東側的一個隱秘山谷里，宗門駐地就叫霜華谷。
她們全是女古武者，整個勢力沒有一個男性。宗門歷史極其悠久，跟少林、武當、唐門這些勢力是同一個時代的產物。
她們以劍道和暗殺術聞名，行事極其低調，說白了就是一個殺手宗門。因為她們很少在江湖上走動，所以不被大眾熟知。」
師父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補了一句：「如果遇到霜華谷的人，不要輕易招惹。那些女人，個個都不好惹。」
蕭默把手機收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在陳漁身上。
她倚靠在觀景台的欄杆上，山風吹起她的栗色長發，黑色的職業套裝在夜色中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只有那張白皙如雪的臉在遠處燕京市區的燈火映照下，泛著一層朦朧的光。
她的桃花眼正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警覺和審視。
蕭默心裡泛起了巨大的疑問。
霜華谷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跟這個宗門沒有任何恩怨，甚至連交集都沒有過。
陳漁出現在騰龍集團做前台，是巧合還是預謀？如果是預謀，她的目標是自己還是林雅？霜華谷派一個暗勁巔峰的高手隱藏在騰龍集團大廈的前台接待位置上，到底想幹什麼？
這些問題在他腦海里飛速轉動，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咧嘴一笑，重新變回了那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模樣，朝陳漁招了招手：「陳漁，過來。」
陳漁站在觀景台的欄杆邊上，雙臂抱在胸前，桃花眼裡帶著一絲警惕：「幹嘛？」
「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蕭默的語氣輕佻得像是在逗一隻小貓，「站那麼遠，我又不會吃了你。」
陳漁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了過來。
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包臀裙在她走路的時候綳出一道道令人血脈賁張的褶皺。
她在距離蕭默兩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蕭默不滿意地皺了皺眉，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陳漁的身體撞在他的胸口上，那股白茶香味混合著山風的清冽氣息鑽進蕭默的鼻腔。
「蕭大少！」陳漁低喝一聲，想要掙脫。
蕭默的手卻直接摟住了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腰側的曲線處，五指微微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