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4章釋永嬋眼力勁不錯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蕭默字數:2199更新時間:26/07/17 01:31:26

「你們還有什麼是能讓我看上的,唯一看上的只有一副看起來不錯的皮囊。」


清玄師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所以,」蕭默攤開雙手,表情無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年輕的男人。我對錢權都不感興趣,我只對女人感興趣——尤其是你們這種絕色美人。」


「上了你們,這才是最結實的合作基礎。」


他的目光在清玄師太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師太,你說你是出家人?我看不像。」


「你這臉蛋、你這身段、你這氣質,哪一點像出家人?放著這麼好的皮囊去當尼姑,簡直是暴殄天物。」


清玄師太的臉再次燒了起來,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她咬著下唇,胸口劇烈起伏,道袍的布料被撐得波濤洶湧:「貧道……貧道三十一年清修……」


「清修?」蕭默毫不留情地打斷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弄,「你師兄青雲子收受境外勢力二十億人民幣去殺人的時候。」


「你在幹什麼?你清修修的是什麼?是非不分的糊塗道?還是見錢眼開的貪財道?你們武當派從上到下,有一個算一個,配得上『清修』這兩個字嗎?」


清玄師太渾身一震,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記耳光。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青雲子師兄做的那些事,她確實知道。


二十億人民幣的酬金,青雲子在武當金頂對她說起時,用的是「光大武當」這樣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當時雖然覺得不妥,但也沒有堅決反對。


現在想來,那二十億根本不是為了武當,而是青雲子個人的貪念。而她,作為清虛觀觀主,作為武當最高輩分的女修,選擇了沉默。


沉默就是縱容。縱容就是同謀。


她緩緩低下了頭,那雙丹鳳眼裡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蕭默不再看她,轉頭看向唐天驕。


「唐女士。」蕭默的語氣變得更輕佻了幾分,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你說你有丈夫有孩子?那又怎樣?難道你男人外面沒有女人嗎?他有我年輕嗎?有我有錢嗎?有我厲害嗎?他能保護你唐門上下幾千口人的性命嗎?」


唐天驕的嘴唇在發抖,那雙嫵媚的少婦眼裡神色極其複雜。


憤怒、屈辱、恐懼、猶豫——種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像一杯攪渾了的酒。


蕭默乘勝追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一些,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蠱惑:「唐天驕,你想想。」


「你的丈夫只是一個普通武者,他給不了唐門任何庇護。而我不一樣,我是天人境強者,是金三角之主,是太國女王的男人。」


「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唐門就是我罩著的。誰敢動唐門,就是跟我蕭默過不去。這筆賬,你會算吧?」


「你……你無恥!」唐天驕終於罵了出來,但那個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無恥?」蕭默笑了笑,「我這是在給你們活路。你以為是個人都有資格做我的女人嗎?」


唐天驕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一顆地落在她那件素白旗袍的前襟上。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是因為被羞辱的憤怒?還是因為內心深處某個角落被說中了什麼?還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在考慮這個荒唐的條件?


釋永禪終於睜開了眼睛。


這位羅漢堂首座的目光清亮如水,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洞徹世事的平靜。他雙手合十,對蕭默深深鞠了一躬:「阿彌陀佛。蕭施主,貧僧不是女人。」


蕭默瞥了他一眼:「看出來了。」


「貧僧先行告辭。」釋永禪站起身來,僧袍垂落,整個人挺拔如松,「但貧僧離開之前,有一句話要說給蕭施主聽。」


「說。」


「少林不會解散。」釋永禪的聲音沉穩如山,「但少林願意從此為蕭施主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貧僧以羅漢堂首座的身份向施主承諾——少林達摩堂九十九位武僧,從先天初期到先天後期不等,即日起全部聽從蕭施主調遣。他們是少林最精銳的武力,也是貧僧能拿出的最大誠意。」


蕭默的眼神終於亮了一下。


九十九個先天高手。


這股力量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存在。


少林達摩堂的武僧向來以紀律嚴明、悍不畏死著稱,他們修的不僅是武道,更是佛門的戒律和忠誠。


如果這九十九人真能為他所用,金三角的防禦力量將得到質的飛躍。


「你確定他們願意聽我的?」蕭默問道。


釋永禪雙手合十:「少林僧人,以方丈為尊。如今方丈被囚,羅漢堂首座暫代寺務。」


「貧僧以佛祖的名義起誓,這九十九人若有二心,貧僧自裁於大雄寶殿之前。」


蕭默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讓他們化整為零,秘密前往金三角。明天我就去金三角跟他們匯合。記住了,是秘密前往,任何人不得走漏風聲。」


「貧僧明白。」釋永禪再次深鞠一躬,然後轉身大步離開了包間。他走得很乾脆,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沒什麼用,反而可能礙事。


而且,說實話,釋永禪從心底里覺得,蕭默對那兩個女人的要求……雖然荒唐,但未必不是好事。


武當和唐門如果也能被綁上蕭默的戰車,龍國古武界將迎來前所未有的整合。


包間里只剩下了三個人。


蕭默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兩個女人。「看到了吧!這個老禿驢都看好我們!他也願意成就我們三人的好事!」


清玄師太依然端坐在太師椅上,但她的脊背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挺直,而是微微彎曲,像是肩上壓著一座無形的大山。


她的手指在道袍袖子里絞在一起,蕭默看不到,但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