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大白天的就亂摸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鍾魚字數:2935更新時間:26/07/17 01:21:46

兩人拎著菜回到蘭庭。


推開家門,飯菜的香味已經飄滿了整個客廳。


聽到門口的動靜,梅姨系著圍裙迎了出來,看到鍾魚兩隻手裡滿滿當當的塑料袋,她眼睛一亮。


「哎喲,買這麼多菜呀?」


梅姨笑眯眯地迎上前,「這都是晚上要吃的嗎?」


「是啊梅姨,」


鍾魚把袋子往地上一放,甩了甩有些酸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今晚的晚飯就交給我了,我已經出師了!」


梅姨被他這副自信的模樣逗笑了,連聲說:


「好好好,那你們先去洗手吃午飯,我順手把這些菜給你們洗了,再把食材都處理好,切好備用,下午你們做起來就省事了」


說著,她捲起袖子就要去解開那些塑料袋。


「不、不用了梅姨!」


喬清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梅姨的手。


梅姨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自家老闆。


喬清霧眨了眨眼,語氣格外認真:


「晚飯就交給我們自己來搞定吧,您不用管了。」


要是梅姨把食材都洗好切好處理完了,那她還幹什麼?


喬清霧記得很清楚。


之前去鍾魚家,看到宋老師和鍾叔叔在廚房裡忙活,那畫面簡直不要太溫馨。


一個人在水槽邊洗菜切菜,另一個人在灶台前揮舞鍋鏟。


油煙機的轟鳴聲里夾雜著兩人的拌嘴,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間煙火氣啊……


要是梅姨把前置工作全包攬了,那鍾魚做飯的時候,她豈不是只能在旁邊干看著了。


洗菜這種神聖而艱巨的任務,必須掌握在她的手裡。


至於梅姨嘛……


就該去享受屬於她自己的美好生活,搶她喬清霧的活幹什麼?!


喬清霧小手一揮:


「梅姨,您今天辛苦了,下午就提前下班吧。」


梅姨愣了兩秒,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成了一朵花。


她美滋滋地解下圍裙,快快樂樂地帶薪休假去了。


吃過午飯,時間還早。


喬清霧吃飽喝足,整個人處於一種暈碳的狀態,像只慵懶的貓一樣靠在沙發上。


白皙的臉頰因為吃飽喝足而泛著淡淡的粉色,瑩白的腳丫在沙發邊緣晃悠。


鍾魚就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手機,眉頭微蹙。


他在看食譜。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飯了,但每次上手前,還是要把菜譜從頭到尾仔細研讀一遍。


按他為數不多的實戰經驗來看,只要嚴格按照菜譜來,基本就不會翻車。


但凡他中途靈機一動,最後端出來的菜品,絕對是介於好吃和難吃之間——好難吃。


喬清霧歪著頭,看向客廳落地窗的方向。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點點光斑。


她忽然覺得,這一刻簡直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這可是難得的、完完全全屬於他們倆的二人世界呀!


平時在家裡,要麼就是歲歲這個小電燈泡在旁邊嘰嘰喳喳,要麼就是歲歲和梅姨都在。


而現在。


工作日的下午。


她,凌越科技的女總裁,竟然請假在家,和男朋友一起癱在沙發上虛度光陰……


這含金量不用多說了吧。


俗話說得好,酒足飯飽思淫慾。


喬清霧盯著鍾魚看了一會兒,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她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往鍾魚那邊湊了湊:


「我記得你上次說,枕在腿上很舒服,對吧?」


鍾魚聞言,從滿屏的「生抽兩勺老抽半勺」中抬起頭。


他眼睛一亮,眼裡閃過一抹興奮的光。


天降福利?


女朋友要主動給他膝枕了?


有點突然,但他準備好了,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是很舒服……」


鍾魚調整了一下坐姿,甚至已經做好了把腦袋湊過去的準備……


誰知道。


喬清霧輕輕抿了抿柔軟的嘴唇,眼尾微揚,沖他露出一個笑。


「……那我也想試試。」


鍾魚:???


不是,這劇本不對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


他想說,她的大腿枕著舒服,那是因為女孩子的腿軟,有肉感。


但他一個男的,平時還沒少鍛煉,大腿上肌肉蠻發達的,枕著能舒服嗎?


但他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喬清霧已經非常自覺地挪動了身子,腦袋一歪,輕輕躺倒在了他的大腿上。


鍾魚沒招了。


他垂下眼眸,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女朋友。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的小臉毫無防備地仰著,長長的睫毛撲閃,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舒服嗎?」鍾魚無奈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遮住半個臉頰的碎發。


「呃……不太確定,」


喬清霧沖他眨了眨眼睛,理直氣壯地說,「我需要再感受一下。你不用管我,你繼續看你的菜譜就行。」


行吧。


鍾魚重新拿起手機,繼續研究他的晚飯大業。


「我看看啊,這個豬肋排,除了糖醋,還能怎麼做呢……」


喬清霧腦袋枕在他腿上。


聽到他的話,她不是很走心地回應:


「肋排啊,我來看看……」


下一秒。


鍾魚就感覺到,自己的肋排……啊不是,是自己肋骨的位置上,突然多出了一隻作亂的小手。


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輕輕按壓了兩下。


鍾魚呼吸一滯,身體瞬間繃緊。


「是這裡嗎?」喬清霧笑眯眯地問。


「……我說的是豬的肋排,不是我的!」


「那你的呢?」


她不僅沒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下挪了挪,「這裡是腹肌吧……」


「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啊,」


鍾魚壓下身體里亂竄的小火苗,「現在還是大白天呢,就到處亂摸?那個成語怎麼說來著,白日……」


以前她好歹還會借著晚上睡覺的由頭,悄悄摸兩把。


現在倒好,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明目張胆地上手了。


「哦對了,白日宣……」鍾魚那個詞還沒說出口。


「什、什麼亂七八糟的!」


喬清霧瞬間瞪大了眼睛,惱羞成怒地打斷他,「你不準說了!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鍾魚挑了挑眉:


「我覺得沒用錯啊!」


喬清霧喉嚨動了動,突然想起了之前蕭芷寧說過的一段話……


她清了清嗓子,直勾勾地盯著鍾魚的眼睛,聲音放得極輕,極軟。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看你的腹肌啦。」


「哦?」


喬清霧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戳在鍾魚的心口上。


「我真正想看的,是你日復一日在健身房裡揮灑汗水訓練的苦楚;是你這些年打碎了牙也往肚子里咽的無助……」


鍾魚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喬清霧越背越順口,甚至還帶上了點詠嘆調的架勢:


「我想看的是你飽讀的詩書,是你歷經滄桑的靈魂;我只是想通過看你的腹肌,來感受我沒有陪你走過的那段路……唔,你……」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眼前的光線突然被一片陰影遮住。


是鍾魚朝她吻了下來。


他直接俯下身,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堵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軟綿綿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