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巧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如意字數:2321更新時間:26/07/14 01:22:51

門外的兩人對視一眼,只覺得他們的頭兒,這回可能是徹底瘋了。


他們能從海城跟來,都是夏東的心腹。


但是,心腹也是需要休息的,他們已經不眠不休,在夏天露的病房門外,守了三天了。


兩人嘆息一聲,帶走了蘇如意。


傻站在原地的肖引娣小心翼翼問:「領導,還報案嗎?」


「報個屁,滾!」夏東狠狠瞪了她一眼。


肖引娣忙連滾帶爬跑了。


躺在檢查床上的瞬間,蘇如意就把鑰匙盤轉移到了自己胃裡。


一瞬間異物的進入,讓她不由得乾嘔了一下。


超聲科大夫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聽說要看看這個女孩胃裡有沒有鑰匙盤,頓時如臨大敵——最近,姑娘們是流行什麼新的自殺方式了嗎?


又來了個吞鑰匙盤的?!


她顫顫巍巍地拿起探頭,對準了蘇如意的胃部,輕輕挨了上去。


儀器滴滴響了起來,監測屏幕上,清晰地印出了腎臟型的鑰匙盤,上面的每一把鑰匙都清晰可見。


除了蘇如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老大夫很快寫好了超聲診斷書,並且用紅筆把自己寫的「隨時有穿孔危險,儘快手術」幾個字,圈了起來,才遞給蘇如意。


蘇如意從檢查床上起身那一刻,就把鑰匙盤又收到空間里去了。


兩人帶著蘇如意回到特護病房。


蘇如意把超聲診斷書遞給了夏東。


夏東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蘇如意,她,的確是把鑰匙盤吞下去了。


現在,鑰匙盤在她胃裡,不做手術,取不出來。


突然,夏東毫無防備地抬起腳,一腳踹向蘇如意的胃部。


蘇如意早有防備,見他踹過來,忙一閃身。


夏東收不住腳,直接劈了個叉!


「刺啦」一聲,褲襠也扯開了,紅內褲都露了出來。


那兩個心腹,忙上前將夏東攙扶起來。


蘇如意心臟狂跳——夏東竟如此狠毒!


他這一腳,如果鑰匙盤真的在她胃裡,那麼她必然會被鑰匙劃破胃壁,引發大出血或者腹膜炎!


「夏副市長,我可以走了嗎?」蘇如意又問了一遍。


「哼!你得意什麼?!」夏東捂著褲襠,咬牙切齒,「就算你運氣好沒卡住咽下去了,那個鑰匙盤在你胃裡,不手術,你是取不出來的!你等著被開膛破肚吧!」


「夏副市長,你就沒有想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嗎?」蘇如意眯起眼睛。


此刻,她都等不住夏東發現她就是松神醫的那一刻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最終揭幕的時候。


「我需要跟你好相見?!滾!!!」夏東一聲大吼。


蘇如意轉身就走。


就見韓偉國迎面走來。


韓偉國忙站在了蘇如意麵前,截住了她:「站住!你要去哪兒?!」


「老韓,讓她走。」夏東站住門口說道,「她蹦躂不了幾天了。」


小錢跟在韓偉國身後,有點兒擔憂地看向蘇如意。


「是啊,本著有福同享的原則,夏副市長剛剛逼著我吃了一個鑰匙盤。」蘇如意說著,拍了拍肚子,「夏副市長,多謝款待了,我要回去消化一下了!」


說完,她繞過目瞪口呆的韓偉國,揚長而去。


韓偉國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小東,她剛才說啥?!」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搶過夏東手中的那張超聲診斷書,看到「胃內異物,鑰匙盤附鑰匙11把,建議馬上手術」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她是怎麼吞下去的?」


小錢看夏東的眼神,頓時變得十分鄙視厭惡:「夏副市長,你還不如直接殺了她來得痛快!」


「找松大夫的事,怎麼樣了?」夏東瞥了一眼小錢,轉向韓偉國問道。


夏東不願多談蘇如意的事。


他早有打算——等她這個鑰匙盤開刀取出來了,傷養好了,他會讓她再吞一個。


只要露露還活著,還在受罪,她蘇如意就別想死得太容易!


「我已經把那七個姓松的大夫都叫來了,你要不現在就見一見?」韓偉國有點兒頭疼。


當他看到那七個人時,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被程首長涮了。


「行,我去見見。」夏東用手抹了一把臉,「走吧。」


到了醫院特意騰出來的一間大會議室,夏東看到圍坐了一圈的那七個人,頓時就心灰意冷了——七個人,有六個是女的!


剩下的那個男的,一副其貌不揚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已經睡著了。


夏東皺眉問韓偉國:「老師,松大夫……是女的?!」


韓偉國嘆息一聲:「據我所知,是男的……我……我現在就再找程衛國問問去。」


夏東對那六個女大夫厭惡地說道:「你們都出去!」


六人走後,他走向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男人:「醒醒!」


那男人,正是楚良安的朋友松文玉。


他抬起頭,茫然地吸溜了一下口水:「開飯了嗎?!」


夏東臉色陰沉地拿起資料看了一眼:「松文玉是吧?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啊?」松文玉脫口而出,「我師父早把我除名了,不能提他的名字!」


夏東本來是隨口一問,聽了這話,來了點興趣:「這是組織問詢,不能保留。」


松文玉很為難地說道:「我師父的名字不能說,但師公的名字可以告訴你,我師公是鶴春山!」


這話一出,夏東的雙眼頓時放出光來:「是誰?你再說一遍?」


「哎呀你這人怎麼回事?你給我鬆開!」松文玉扳開了夏東揪著他領子的手,「我師公是鶴春山!黑省名老中醫,鶴春山!如假包換!」


「你師父又是誰?快說!」夏東狀若癲狂。


「我不是說了,師父給我除名了嗎?再說我師父都已經去世了,我是不可能說的!你組織問詢了不起啊?」松文玉梗著脖子。


「你師父啥時候死的?」夏東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


「上個月。」松文玉利落地回答。


上個月……


程衛國的病,就是上個月治好的。


難道,這人的師父治好程衛國之後,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