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親自驗收一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姜棲字數:2541更新時間:26/07/13 01:11:05

周維謙對小姑娘的任性早就司空見慣,敷衍道,「好好好,你說是就是,我得走了。」


說完,就穿好外套往外走。


姜梨衣衫不整地追到門口,從身後死死抱住他的腰,「什麼叫『我說是就是』?你一點都不相信我!」


門外的保鏢識趣地別開眼,假裝沒看見。


周維謙下意識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這是外面,你趕緊鬆開!」


姜梨執拗地收緊手臂,「我不松!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鬆開!」


——咔嚓。


躲在走廊拐角的姜棲終於逮到機會,迅速按了幾下手機快門。


「小姐,你在幹什麼?」身後突然傳來服務員的詢問。


這動靜立刻引起了周維謙的警覺,他目光銳利地掃向姜棲的方向,那裡匆匆閃過一道人影。


他吩咐身旁的保鏢趕緊去追,保鏢依言照做。


眼見姜梨還死死抱著自己不放,周維謙斯文的臉上終於浮現出惱怒。


他猛地一掙,直接將人甩開,「你瘋夠了沒!」


姜梨踉蹌幾步,狼狽跌坐在地,愣了兩秒,隨即委屈地紅了眼眶,「你居然推我?」


周維謙沒理會她的控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連拖帶拉地將人塞進屋裡,「砰」地關上了門。


另一邊,保鏢已經朝姜棲追了過來,她拔腿就跑。


電梯太慢,只能衝進安全樓梯。


「站住!」保鏢的吼聲在樓梯間回蕩。


姜棲充耳不聞,三步並作兩步往上躥,當她傻嗎?說站住就站住?


她一口氣衝上十二層,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但身後的保鏢依舊緊追不放。


好在她大學時,因為沒搶到熱門輕鬆的體育課,無奈選了五公里的健跑,平時上課各種跑來跑去。


替舍友跑800米體測都不在話下。


運動量並不算差。


她氣喘吁吁地又衝到二十層頂樓。


這層都是總統套房區,富麗堂皇的走廊空無一人。


姜棲這才懊悔,剛剛應該往樓下跑的。


眼看身後的保鏢漸漸要追上來了,她慌不擇路地在走廊穿梭,忽然發現前方一間套房的門虛掩著。


來不及多想,她閃身躲了進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心臟「咚咚」狂跳,簡直是汗流浹背了。


姜棲靠在門后,屏住呼吸,聽到腳步聲漸遠才鬆了一口氣。


差點就被周維謙的保鏢抓住了。


浴室里隱隱傳來水流聲,白色霧氣從門縫滲出,顯然是有人在洗澡。


她快速掃視一圈,莫名覺得這間套房有點眼熟。


但來不及細想,輕手輕腳摸向門把,準備趁房主沒發現前溜走。


可這時,門外又響起腳步聲,似乎在走廊徘徊不定。


姜棲握門把的手僵住了。


現在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咔噠。


浴室門突然打開,蒸騰的熱氣湧出。


「你怎麼在這?」


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熟悉得讓她脊背一麻,她緩緩回頭。


陸遲站在浴室門口,上半身赤裸,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腹肌滾落,沒入腰間的白色浴巾。


黑髮濕漉漉地垂在額前,襯得眉眼愈發深邃凌厲。


很久沒看到這美色了。


姜棲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迅速別開視線,「我恰好路過。」


陸遲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目光掃過她額頭的汗珠和泛紅的臉頰,揶揄道,「你跑得滿頭大汗路過?這是報名參加神廟大逃亡了吧?」


姜棲心想,那也和大逃亡差不多。


她很快理清思緒,反將一軍,「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在這?」


聯想到包廂里年輕女孩向他敬酒的一幕,她膽子大了起來,繞開陸遲走進屋裡,像個偵探似地左看右看。


「陸總,還真是好興緻,跑到外面來偷腥,我這不是來查崗嗎?」


陸遲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唇角微勾,「那你查到了嗎?」


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連空氣里都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姜棲還是空口無憑地說,「沒準你已經辦完事了,那女的走了呢,不然你好端端地在這洗澡幹嘛?」


陸遲卻開口解釋,「被人用酒潑到了,上來換衣服。」


方才那女孩敬酒時,他一個冷眼掃過去。


對方嚇得手抖,酒水全部灑在他褲子上,陸遲臉色更冷了,直接離席上樓更換,還讓服務員送了套新的來。


服務員離開的時候,門沒關嚴實,倒是讓她溜了進來。


姜棲卻是依舊不信的樣子,學著那些倒打一耙的人,無理無據地繼續輸出,「你們男人要出軌總有一萬個借口,怎麼其他人沒被潑到?就剛好潑在你身上了?」


她故意上下掃視他,涼涼道,「還不是你穿得少,先勾引人家的?」


陸遲眉心狠狠一跳。


什麼叫穿得少?


他明明穿的是長袖長褲。


這都能怪他?


姜棲又漫不經心地補刀,「你坦誠點也沒關係,就算出軌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反正他早就出軌宋秋音了,不是嗎?


陸遲聽到這話,忍無可忍,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傾身而來,將她撲倒在床上,聲音透著慍怒,「什麼叫我出軌了你不怪我?事實就是我衣服髒了,上來洗個澡而已。」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腦子到底都在給我編排什麼劇情?」


姜棲後背摔在床墊上,按摩后的淤青隱隱作痛。


她與他對視,眸色淡淡,「你要這樣說的話,我也沒辦法。」


陸遲真的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女人。


天天看那些狗血電視劇,凈說些氣死人的話。


他板過姜棲的臉,強迫她貼近床單,「那你聞聞,床單上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姜棲自然沒聞到什麼味道,但她故意說,「沒準換好床單了呢?」


她眨眨眼,「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你說的我都信。」


陸遲氣笑了。


信?信還會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鬼才信。


他忽然湊近她的臉,聲線沉啞,「你以為個個都像你啊?每次都把床單弄濕。」


姜棲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又莫名其妙上高速了。


何況這男人現在光著膀子,下半身就圍了一條浴巾。


實在是不忍直視。


她別過臉,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頓時慌了神,想要溜之大吉。


陸遲卻壓著她不讓逃,眼尾含笑,「你不信的話,我只能讓你親自驗收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