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族長，多謝了！」眾人來到岸邊后，陸紫晴看向虞琬和白嘯躬身開口。
今天，還真是全靠有九尾天狐族和雪鷹族在，否則，想要滅掉黑龍族絕非易事。
「陸姑娘客氣了。」虞琬回應，「既然是盟友，就是分內之事。」
「虞族長說的沒錯，我們既然選擇跟人族結盟，自然要竭盡所能。」白嘯同時開口。
強者為尊。
此時的兩人，對陸紫晴已是由衷的佩服。
這個歲數，就能有化神後期的戰力，這方世界恐怕還沒出現過一個。
「不管怎麼樣都要跟兩位說聲感謝！」竺儒同時說道，「如果沒有你們相助，今天事難成。」
「院長客氣了。」虞琬和白嘯回應。
「兩位族長，還有件事要麻煩二位...」陸紫晴接著說道。
「猜得沒錯的話，陸姑娘是想讓我們整頓妖族？」虞琬開口問道。
「正是！」陸紫晴點頭。
「人族下階段的主要目標是異族，他們現在的重心轉去了歸墟之境，我跟院長他們很快會去歸墟之境。」
「這方世界，黑龍族雖然已傾覆，但他們還有一些盟友，我不想看到人族和妖族之間再起衝突...」
「陸姑娘放心！」虞琬打斷了她。
「我跟你保證，再給我和白族長一個月的時間，一定會消除所有隱患。」
「一個月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妖族主動攻擊人族的事情，只要人族願意，妖族定能跟人族和平相處。」
「那就有勞了！」陸紫晴笑了笑。
「接下來一個月，我應該還會在聖城，兩位族長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傳音給我。」
「一個月後，妖族的事如果處理完了，兩位族長去一趟聖城。」陸紫晴接著開口。
「我和院長以及楚老在聖城等兩位，到時候，一起商量一下人族和妖族和平相處的事宜。」
妖族三大頂級部落只剩了九尾天狐族，加上有雪鷹族的相助，足以掌控整個妖族了。
所以，她也沒打算再去攻打剩下的一些有異心的妖族了，就當是給九尾天狐族和雪鷹族一個建立威信的機會了。
「好！」虞琬和白嘯同時點頭。
雙方繼續聊了一會後，陸紫晴和竺儒帶著陸凡眾人告辭離去。
回到聖城后，陸紫晴跟竺儒去了書院，陸凡和孤狼進入混沌界療傷。
兩人的傷勢不算很嚴重，一天時間下來便已痊癒。
鳥兄的傷勢相對嚴重了幾分，不過他的肉身自愈能力絲毫不亞於陸凡，所以一兩天後便也沒什麼大礙了。
傷勢痊癒后，他便找了個地方開始煉化被他吸入身體里的那幾道靈魂體。
尤其是異族尊者那道魂識，如果能順利煉化，足夠讓他的實力提升不少了。
陸凡和孤狼兩人的傷勢痊癒后，也沒急著出去。
除掉黑龍族后，這方世界就沒什麼特別的事了，趁還沒動身去歸墟之境前，還是抓緊時間修鍊吧！
歸墟之境跟這方世界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概念，強者如雲。
就自己兩人這實力，如果不抓緊時間提升，去了歸墟之境估計是寸步難行。
陌霆和郝富貴等人自然也沒閑著，一個個沒日沒夜的投入在修鍊中。
「碑兄，斬天訣第二式，能給我指點一二嗎？」這天，孤狼煉化完一顆高階丹藥后開口道。
「第二式？」天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嫌棄，「第一式你才練了個皮毛，就想著第二式了？」
「皮毛？」孤狼愣了愣，「破軍我已經能全力施展，至少算入門了吧？」
「入門？」天碑哼了一聲，「你知道破軍的『破』字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孤狼反問。
「破軍，破的是阻擋在你面前的一切能量。」天碑慢悠悠開口。
「你現在撐死了也只能做到破開對手的攻勢或者防禦罡氣罷了，你現在還差得遠。」
「破軍要練到極致，是一刀斬出，萬法俱滅，不是打碎，也不是震散，是讓它沒了，就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
孤狼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天碑說的是對的。
每次他施展破軍，斬碎對手攻勢的同時，自己也會被反震之力逼退。
那不是完美的一刀，最多也只能算是夠用。
但夠用，對斬天訣來說，遠遠不夠。
「那第二式呢？」孤狼接著問，「裂空又是什麼？」
「裂空...」天碑的聲音在混沌界中回蕩，「破軍斬的是勢，裂空裂的是理。」
「理？」孤狼愣了愣。
「天地萬法，皆有紋理，風有紋理，水有紋理、空間也有紋理，都是法則留下的軌跡。」
「破軍是順著紋理走，一刀斬下，萬法俱滅。」
「而裂空，是逆著紋理走，讓刀鋒穿過法則本身，斬斷空間存續的根基。」
「破軍的敵人是萬法，裂空的敵人是法則，萬法可破，法則不可滅，但可裂。」
孤狼聽得雲里霧裡，沉默了片刻后問道：「法則如何能裂？」
「法則不是鐵板一塊。」天碑繼續開口。
「法則如同織物的經緯，看似密不可分，實則每一條線之間都存在縫隙。」
「縫隙極細極微，平常人窮盡一生也看不見摸不著。」
「但斬天訣的刀意，就是為了捕捉那一絲縫隙而存在的，當你的刀意足夠凝練，足夠專註，你就能在法則的經緯之間，找到那條縫隙。」
孤狼繼續開口：「就像……刀刃切入布料的纖維之間？」
天碑回應：「布料是物，縫隙肉眼可見，法則的縫隙，唯有心神可察。」
「你要做的，不是用眼睛去找，不是用感知去摸，而是讓你的刀意成為縫隙本身。」
「刀意到了，縫隙就開了，而不是先找到縫隙，再把刀塞進去。」
「多謝碑兄，那我試試。」孤狼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說完后，閉上雙眼，將斬魂刀橫於膝上。
他沒急於揮刀，而是在心中反覆領悟天碑所說的那個境界。
刀意成為縫隙本身。
「你劈刀的時候，刀鋒會先接觸到空間，接觸的那一刻，空間會自然凝聚反抗。」天碑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是法則在感知威脅，你在那一瞬間，如果還用力去對抗，那就是蠻力。」
「真正的裂空，是在空間凝聚反抗之前，讓刀意先一步落在它還未凝聚的地方。」
「法則也是一樣，它還未生出抗拒，你的刀意已經穿透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