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到聲音,所有人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陸凡已經睜開了雙眼,接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勢已經蕩然無存。
「陸公子,你沒事了?!」玄霜聖女和洛芊鶯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多謝兩位關心,沒事了。」陸凡笑了笑。
他是真的沒事了,整個人已經滿血復活。
很顯然,跟上次一樣,混沌天碑出手了。
之前,他在受了司馬耘那一槍后,整個人雖然陷入了昏迷,但他的意識還是很清晰。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就在他受傷的同時,一股溫熱從丹田內噴涌而出,接著朝四肢百骸席捲開來。
身上的傷勢在那股溫熱的滋養下快速癒合,身體內的血脈也同樣活躍起來。
前後也就這麼點時間,身上的傷勢已痊癒。
不過,這一次,他的修為沒像上次一樣提升了。
估計是傷得實在太重,混沌天碑擔心他身體承受不住,所以沒再繼續出手了。
「陸公子,抱歉,是我害你受了傷。」玄霜聖女接著補了一句。
她之前看到陸凡那樣子,心中很是內疚。
如果不是她堅持不需要鳥兄出手,之前那些妖族就不會有活命的可能,陸凡也不會受傷。
今天陸凡如果真的死在這裡,她此生都不得安心。
「玄霜姑娘言重了。」陸凡笑道,「跟你沒關係,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他們要殺我,有的是機會。」
「真沒事了?」孤狼同時問了一句。
雖然他早就知道,除非對手直接一招取了陸凡性命,否則陸凡不太可能有生命之憂。
但之前看到陸凡那種狀態,心中依然還是很擔心。
「沒事!」陸凡再次一笑。
「怎麼可能?!」與此同時,司馬耘眉頭緊緊一皺。
他原本就已經很震驚於陸凡硬受他一招后還能留下一口氣。
而現在,更誇張的是,就這麼點時間,陸凡跟沒事人一樣復活了。
太不可思議了!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陸凡看向對方,「你剛才如果直接催動你的底牌,我現在可能真的死了。」
「狗命還真大!」司馬耘再次皺了皺眉,「不過,多謝你提醒,接下來,你應該沒這麼好運了。」
「是嗎?」陸凡淡淡一笑後繼續開口。
「一直都聽說有人族跟妖族勾結,我原本還在納悶,是什麼樣的畜生能幹出這樣的事,原來是你們司馬家族啊!」
「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司馬耘雙眼如刃般盯著陸凡。
「難道我說錯?」陸凡淡笑開口,「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到了好一會了吧?」
「一開始,你應該是沒有出手的打算的,如果我被妖族所殺,那正合你意。」
「畢竟我還是聖天書院的學子,如無必要,你也不想當眾殺了我,免得還要面對書院那一關。」
「可是,你的計劃趕不上變化,你也沒想到聖女能跟那個妖王打成平手。」
「那個時候,如果你再不出手,我就會跟聖女一起聯手殺了那個妖王,她當時傷得不輕,沒有任何勝算。」
「你看到局勢不對,所以及時出手了,因為你跟妖族早就有過約定。」
「如果你不出手,導致那個妖王死在這裡,妖族肯定會找你們算賬。」
「我說的沒錯吧?」
聽完他的話,現場絕大部分人滿臉憤怒的看向了司馬耘。
人族跟妖族勾結,然後反過來對付人族,還真是禽獸不如。
「一派胡言!」司馬耘怒聲回應。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陸凡笑了笑後繼續開口,「為什麼你一現身,妖族就撤了?」
「而你,為什麼不追?以你的實力,拿下一個只剩下五六成功力的妖王,輕而易舉之事。」
「人族和妖族勢不兩立,你可不要告訴我,因為你跟妖族沒什麼恩怨,所以不想出手...」
「誰說我不想對妖族出手?」司馬耘冷聲打斷,「但我更想殺了你替司馬家族的人報仇!」
「我今天就是特意為殺你而來,你覺得我會為了對付妖族而讓你趁亂跑了?」
「呵呵,這個借口好像也還說得過去。」陸凡笑了笑,「那就別耽誤時間,動手吧,不然萬一我跑了怎麼辦?」
「狂妄無邊!」司馬耘冷聲開口,「希望你等下還能笑得出來...」
「對了,你應該還有幫手吧?」陸凡打斷了他,「讓他們出來吧!否則,憑你一個人應該是殺不了我的!」
他很清楚,這段時間鳥兄出現的頻率那麼高,對方不太可能不知道他身體里有隻戰力恐怖的飛禽。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對方肯定還安排了其他幫手。
暗處的人之所以到現在還沒現身,十有八九是認為司馬耘之前那一槍足以成事了,根本不要其他人露面。
「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司馬耘繼續開口,「我知道你身體里有隻飛禽,讓它出來吧,我正好領教一下。」
「好啊!」陸凡聳了聳雙肩。
呼!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道七彩光華從他身體內迸發開來,璀璨奪目的光芒讓眾人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光華流轉間,一道優雅修長的身影憑空浮現,雙翼展開,七彩翎羽流光溢彩。
「嗯?!」看到鳥兄后,除了陸凡幾人之外,其他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
對他們來說,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飛禽從人的身體里出來,而且這麼大。
「你叫的人還不出來?那就看他們能藏到什麼時候吧!」陸凡接著語氣一沉,「鳥兄,動手!」
唳!
鳥兄啼叫一聲,雙翼一振,化作一道七彩流光,朝司馬耘俯衝而去。
司馬耘臉色微變,但也沒有太過慌亂,周身土黃色光芒大盛,一道厚重的土牆憑空凝結,擋在身前。
土之法則的極致運用,以土牆為盾,化解一切攻勢。
然而,鳥兄的利爪觸及土牆的瞬間,那道堅硬的土牆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轟然碎裂。
碎石四濺,煙塵瀰漫,鳥兄去勢不減,直直撲向司馬耘。
司馬耘轄顯然沒想到鳥兄如此強悍,瞳孔一陣急縮,身形趕緊暴退。
雖然動作很快,但身前的衣袍依然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胸口處現出一道爪印。
他如果再慢一點,光是這一個回合就足以要他的小命。
「兩位還不出來嗎!」司馬耘朝一旁暴掠兩三百米后沉聲一句,臉色很不好看。
原本還想著憑自己實力跟這隻飛禽周旋幾個回合,可沒想,自己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呼!呼!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不遠處虛空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