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坐下聊！」寒月夫人淺淺一笑。
「夫人，大家的傷勢怎麼樣？」待葉芷涵給其倒上茶水后，陸凡開口問道。
「基本上穩定了，傷勢比較重的需要時間慢慢修養。」寒月夫人回應。
「那就好。」陸凡點頭。
「小凡，你們真是從裂谷荒原過來的？你們去那邊幹嘛？」寒月夫人接著問。
「我們是代表聖天書院去的。」陸凡笑了笑回應。
「代表聖天書院？」寒月夫人愣了愣，「你們已經是聖天書院的學子了？」
「正是。」陸凡頓了頓后把這幾個月的事情簡單介紹了幾句，包括之前在裂谷荒原發生的事。
「原來如此。」寒月夫人點了點頭。
「夫人，你知道裂谷荒原那道空間裂縫到底怎麼回事嗎？」孤狼問了一句。
「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寒月夫人搖了搖頭後補充道。
「如果你們真想知道，可以回去問秦老，他或許知道一些外人不知的信息。」
「秦老？」陸凡略微一愣，「我們之所以去裂谷荒原，就是秦老讓我們去的，他如果知道的話...」
「秦老是不是知道混沌天碑在你身體里？」寒月夫人打斷了他。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陸凡再次一愣，「我們沒跟他說過，至於他有沒有猜到，就不清楚了。」
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補充道。
「上次在天墟遺迹的時候后，演武場上的異變，他應該是看到了。」
「如果那裡的異變確實跟混沌天碑有關的話，那他應該就有所猜測了。」
「然後派人查一下我們的來歷，很容易就能知道萬骨糜城發生的事，也應該知道飛禽的事。」
「如此，便能落實他心中的猜想...」
當初，萬界商會就是通過鳥兄的事猜到混沌天碑在他身上的。
「嗯！」寒月夫人點頭，「他應該是猜到了。」
「夫人，秦老如果真猜到了混沌天碑的事，那他讓我們去裂谷荒原是不是有其他目的？」葉芷涵問了一句。
「他應該是想確認一些事情。」寒月夫人回應。
「秦老是想確認那空間裂縫是不是也跟混沌天碑有關？」慕容婉馨問了一句，陸凡三人也同時看向了寒月夫人。
他們本來就在懷疑，秦老讓四個人去裂谷荒原絕對不僅僅只是去打探消息那麼簡單。
「有這種可能。」寒月夫人點頭。
「夫人，你聽說過天墟遺迹的傳說嗎？」葉芷涵接著問，「那幾個版本，哪個更貼近真相？」
「這事，說來話長。」寒月夫人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凝重。
「夫人，你是不是知道天墟遺迹當年發生過什麼？」慕容婉馨問了一句。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全面，但比一般人知道的稍微多一點。」寒月夫人回應。
「本來這事是不應該跟你們說的，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對你們來說越危險。」
「但你們現在已經被捲入進來了，還是應該讓你們知曉為好。」
稍微一頓后，看向四人問道：「你們聽說過妖族嗎？」
「妖族？」陸凡四人同時愣了愣。
「夫人，妖族指的是？」孤狼接著問道。
寒月夫人沒有立刻回答，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透過半透明的冰晶木門窗，望向遠處灰濛濛的天空。
「飛禽走獸，草木精怪，甚至包括山石水火，經年累月吸收天地靈氣，開啟靈智，修鍊成精，便是妖族。」寒月夫人解釋。
「各種類型的妖，進化到一定程度后，便與人族一樣，有智慧，有傳承，有文明。」
「而且，有些妖族的壽元長達萬年，底蘊之深厚，遠非人族可比。」
聽到她的話，陸凡四人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詫異。
「夫人，我們之前遇到過一些實力強悍的異獸，少部分已經具備一定的靈智，算妖族嗎？」陸凡開口問。
「算！」寒月夫人點頭，「不過，相對來說，那些異獸只能算是低等級的妖族。」
「真正高等級的妖族可以完全化為人形，也能說人類的語言，表面上看起來跟人類沒任何區別。」
「甚至一些妖族還能跟人類結合，繁衍後代。」
「那麼誇張？」孤狼不由得回了一句後繼續問道，「那可以化為人形的血靈和魔靈之類的，算妖族嗎？」
「也算。」寒月夫人再次點頭。
「夫人，你的意思是，天墟遺迹跟妖族有關？」陸凡接著問，「萬年前，天墟城一夜間成了廢墟，是被妖族入侵了？」
葉芷涵三人顯然也有這種猜測，所以同時看向了寒月夫人。
「不是！」寒月夫人搖頭。
「不是？」陸凡四人同時一愣。
「嗯。」寒月夫人接著開口。
「人族和妖族同為這方星域下的生靈，雙方之間雖然衝突不斷。」
「但還沒到你死我活的程度，這麼大的一方星域，足以容納雙方共存。」
「夫人的意思是，還有另外一方勢力？」陸凡問。
「正是！」寒月夫人回應。
「什麼勢力？」孤狼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
「具體什麼勢力，我也不是很清楚。」寒月夫人搖頭。
「只知道對方應該不屬於這方世界，人族給他們起了個統一的稱呼，稱為異族。」
「嗯？！」陸凡四人再次愣了一下。
寒月夫人再次抿了口茶水后，跟四人解釋了幾句。
萬年前，那方勢力舉兵入侵這方世界，來勢洶洶，大有一副要吞下這方世界的勢頭。
人族很清楚，單靠自己的力量沒有太大勝算，所以主動放下恩怨跟妖族商量聯手抗敵。
妖族在思量過後同意聯手，畢竟這方世界如果淪陷，它們也會傾覆。
不過，妖族提出幾個條件。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如果成功抵禦異族，它們要這方世界三分之一的地盤。
雙方經過多輪談判后，最終達成一致，將比例調整為四分之一，並且明確了地盤界限。
隨後，雙方暫時放下過往恩怨，聯手抗敵。
最後的結果是，人族和妖族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強者死傷無數，所幸最後算是成功抵禦了異族的入侵。
只不過，戰事結束后，人族裡面出現了兩種不同的聲音。
一部分人同意履行協議，讓妖族在商定的地盤內自由活動。
一部分提出，人和妖不可能和平共處，遲早都會有一場大戰，所以不能給它們足夠的時間和空間發展壯大。
而且，後面這種聲音逐漸佔據了主導，並且付諸了行動。
妖族的總體實力原本就比人族弱，而且在抵禦異族的戰事中，死傷也比人族重。
所以，結果不言而喻。
雙方開戰後，妖族的傷亡雪上加霜，最後被趕入了荒蕪之地，萬年來極少再踏足人族領地。
「荒蕪之地？」聽完對方的話后，陸凡心中一動，「是不是裂谷荒原以南那片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