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鄰居也姓林的,其實還是林滄海沒出五戶的兄弟。
於是,他敲響了林滄海堂弟兄家的門。
很快,大門就開了。
開門的居然是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
「請問您找誰?」女人看到夏芳的時候,便疑惑地問道。
她的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很明顯,態度還是還可以的。
「我找我堂哥林志強。」夏芳這麼說道。
「您是林志強什麼人?」然後,對方好奇地問道。
夏芳趕緊回答,「我是林志強的堂弟媳。」
聽到夏芳的回答,女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變得警惕且難看起來。
然後,她趕緊回答,「大姐,林志強全家已經搬走了。」
「搬走了?」夏芳一臉震驚。
「對,搬走了。」
「三年前就搬走了。」
女人如實回答,看著夏芳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慌張。
畢竟,這可是傳聞中的殺人犯,她可不敢跟她接觸,也更不敢得罪。
不僅她是殺人犯,她的女兒也是殺人犯的。
只是,聽說這個殺人犯坐十幾年的牢,怎麼現在就放出來了?
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那應該不可能。
這光天化日的,她要是逃出來,怎麼可能在這個點出現呢。
也更不可能出現在林家村的。
畢竟,林家村的每個人都認識她的。
「啊!」夏芳卻是一臉不相信。
「請問,還有什麼事嗎?」女人接著問道,她只想趕緊關門的。
夏芳回過神來,然後接著說,「請問,你們知道他們搬去哪裡了嗎?」
女人連忙搖頭道,「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的。」
「真不知道嗎?」夏芳確定性地問一句。
女人一聽就慌了,並趕緊澄清道,「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夏芳原本轉身離開的,見這個人女人如此慌張,她又繼續問道,「請問,我二堂哥林忠家有人嗎?」
林忠家就在大堂哥隔壁的,他家此刻也是大門緊閉。
女人立馬回答,「也搬走了。」
「你二堂哥,三堂哥,四堂哥家全部搬走了。」
「房子也已經賣了。」
母女倆都是殺人犯,他們能不搬走嗎?
幾家人離得這麼近,萬一再殺到他們頭上,豈不是完蛋了?
所以,這幾兄弟在知道林柔柔先後殺了好幾個人之後,便趕緊賣房子搬走了。
回答完夏芳,女人便要關門。
卻不想,夏芳卻抬手撐住門板道:「妹子,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女人一聽,臉色更加慌亂了。
於是,她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你需要我幫什麼忙?」
夏芳趕緊回答,「你能不能借我,借我點錢!」
女人越怕,她的膽子越大。
看樣子,現在整個村子里的人都很怕她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唇角揚了揚。
「你你你借多少?」女人結巴著問道。
夏芳趕緊回答,「借……」
「就借幾萬塊錢吧。」
「可以可以的。」女人一聽便趕緊答應道。
夏芳一聽就開心了,她原本是想借幾三五千塊錢的,但是看到這個女人這麼怕她,於是就獅子大開口了。
反正,接下來,女兒還要整容需要很多錢。
有可能,她也會整個容。
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在社會上很難混的。
認識她的人,看到她就躲得遠遠的。
不認識她的人,知道她是殺人犯后,照樣躺著自己。
「請問,你想借幾萬呢?」然後,女人這麼問道。
夏芳回答,「就借十萬塊吧。」
「你放心,我會給你打借條的。」
女人卻趕緊說,「對不起,我家沒有十萬塊錢的。」
「我老公送外賣,一個月就幾千塊錢,我還有兩個孩子,而我也沒工作。」
「那你有多少?」夏芳趕緊問。
「我我我就一二萬塊錢。」女人結巴著回答。
夏芳趕緊說,「那我就借兩萬吧?」
「好的好的。」
女人趕緊回答。
「我現在就轉給你,你把收款碼翻出來吧。」女人補充。
夏芳卻說,「我手機被人偷了,證件也被偷了。」
「我現在只能收現金的。」
女人趕緊說,「那我現在就去給你取。」
「取好我送到你家去。」
夏芳趕緊答應,「好。」
「那我去我家等你。」
女人趕緊答應,「好的好的。」
結果,夏芳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女人送錢過來。
她很是生氣,然後重新敲響女人家的門,可是不管她怎麼敲門,人家也沒有開門。
她氣得肺都要炸了。
隔壁這家人,明知道她殺過人,還敢這麼耍她,真的是不想活了。
不過,她現在還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她隱約感覺,她這一路上有人在跟蹤她。
她當然是誰在跟蹤她,如果不是薄見琛的人,就是公安局的人。
她們企圖想跟蹤她找到女兒的下落。
她現在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根本就借不到錢的。
所以,她現在怎麼辦呢
這個偷她證件的人,真的太可惡了。
等她查到是誰偷的,她一定殺她碎撕萬段。
但她覺得,是林暖暖家那四胞胎乾的。
有可能還是林暖暖指使四胞胎乾的。
想到這裡,夏芳氣得想殺人。
最後,夏芳還是決定去找居委會的主任,她知道主任家住哪裡。
然後,主任也沒有為難她,給她開了個證明,還給了她兩百塊錢。
夏芳便趕緊去政務辦證大廳辦了個臨時身份證。
拿到身份證后,便去銀行補辦了銀行卡。
銀行卡辦好之後,便將卡里的幾十萬全部取了出來。
接著又去買了手機。
她又重新辦了個電話卡。
電話卡一辦好,便給他在監獄里勾搭上的男人打了個電話過去……
然後半夜三點多,男人便派人將她從後門接走了。
不僅將她接走了,還去山裡把林暖暖也接走了……
三個月後。
海城仁愛康復醫院,今天是薄見琛出院的日子。
經過三個月的康復訓練之後,薄見琛堅持要出院。
雖然他的胳膊好了,斷掉的肋骨也長好了,可他的兩條腿目前還站不起來。
醫生說,他這輩子都要坐輪椅了。
林暖暖大清早過來,是來接他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