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見琛卻說,「趙醫生說了,你最好別坐著,這樣只會加重你腰部的傷。」
「可車子里你也躺不直。」
「別廢話,趕緊放我下去。」林暖暖卻怒聲喝道。
倆人現在這種關係,她卻要躺他身上,成何體統?
這個人,就是趁機想揩她的油,別以為她不知道。
「放我下去,你聽到沒有啊。」見薄見琛一動不動,林暖暖再次催促道。
「林暖暖,我再說一次,車子上沒地方躺。」
「你這樣橫躺在我身上,你腰也不怎麼疼,怎麼就不行了?」
「我又不會吃了你。」
片刻后,薄見琛沒好氣地回應道。
「我再說一次,放我下去。」林暖暖堅持要下去。
不等林暖暖這話落地,薄見琛便立馬抱起她,將她扔到了身邊的座位上。
「啊——」林暖暖坐下去的時候,嘴裡發出了疼痛的聲音。
「你就不能輕點嗎?」林暖暖嚷嚷道。
「啊啊!」
「好疼啊。」
然後,林暖暖便開始喊疼了。
這樣坐著的話,她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
下一秒,薄見琛站了起來,然後對林暖暖說,「你還是躺下來吧。」
「躺下來會舒服點。」
說完,薄見琛便爬到了副駕駛位上。
要知道,他坐車子從來沒有坐過駕駛位的。
卻因為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小白眼狼,他不得不坐副駕駛。
林暖暖躺下來之後,就感覺好多了。
也不再喊疼了。
林暖暖萬萬沒有想到,她到薄苑之後,薄見琛又跟她說,薄苑也沒有保姆了。
薄見琛說,李姐的兒子這個月結婚,她請假回老家了。
還請了半個月假期。
小保姆也請假了,說是爸媽逼著她回老家相親。
有可能不來城裡打工了。
「薄見琛,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但是,林暖暖聽了薄見琛的話后,便怒聲猜測道。
薄見琛卻一臉無辜地道,「林暖暖,我再說一次,都是巧合。」
「你能不能別把我想得這麼小人?」
「我薄見琛根本不是這種人,好嗎?「
「我看你就是這樣的人!」林暖暖卻沒好氣地道。
當初,她剛進薄氏集團的時候,可沒被這個人算計。
薄見琛嘆息一聲,然後一本正經地道,「林暖暖,我再說一次,李姐和小紅真的是請假了。」
「這一切真的是巧合的。」
「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給李姐打電話。」
「給小紅打電話問也可以的。」
薄見琛卻一本正經地解釋。
「反正我不信。」林暖暖生氣地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可她打死也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
薄見琛卻沒好氣地道,「你愛信不信。」
說完,薄見琛便打開袋子,將裡面的藥膏拿了出來。
接著,他又將林暖暖翻身過去,將她的裙子掀了起來。
「薄見琛,你要幹什麼?」
「你別碰我。」林暖暖焦急地道。
薄見琛繼續沒好氣地道,「我還能幹什麼?」
「當然是給你貼藥膏。」
「我不要你貼。」林暖暖卻立馬拒絕道。
「那你要誰貼?」薄見琛趕緊問。
是啊。
不讓他貼讓誰來貼。
小紅和李姐也不了,外面全是保鏢,一個女人也沒有的。
「那就再請個保姆。」然後,林暖暖這麼說道。
薄見琛卻說,「就算再請個保姆,那今天也上不了崗。」
「再說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來薄苑做保姆的。」
「必須通過我的考驗過才行。」
然後,林暖暖就不說話了。
她現在腰很痛的,說話都能牽扯的很痛很痛。
「需要我給你貼嗎?」然後,薄見琛沒好氣地問道。
「貼吧。」林暖暖妥協道。
她自己也貼不到。
家裡也沒個女的。
總不能讓保鏢給她貼吧。
聽到林暖暖妥協,薄見琛的唇角微揚。
然後,薄見琛用最溫柔的動作給林暖暖貼上了膏藥。
貼完膏藥之後,又用她寬大的手掌給她手背按摩起來。
薄見琛那溫熱又寬闊的大掌輕輕按摩她後背的時候,她感覺他的手掌彷彿帶著一股電流,從手掌的位置擴散到全身,令她整個人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揉著揉著,她居然有點想入非非了。
林暖暖,你瘋了吧?
然後,林暖暖心裡罵道。
雖然罵了自己,也在努力剋制,但身體的慾望如潮水一般開始淹沒自己。
「薄見琛,你別揉了。」林暖暖趕緊制止道。
「你怎麼了?」
「怎麼臉還紅了?」感覺到林暖暖的不對勁,薄見琛立馬問道。
「沒什麼。」林暖暖沒好氣地道。
「還再揉會吧。」
「趙醫生叮囑過的,每天都要揉一揉,這樣好得快。」薄見琛卻這麼說道。
「我說了不用揉了,就不用揉了。」林暖暖一聽就炸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為什麼我說什麼,你總是要跟我對著干?」
「你真的很煩人,你知道嗎?」
這一刻,林暖暖就像被點燃的炮仗,噼噼叭叭起來。
薄見琛怔在原地,因為他沒有想到林暖暖突然就發火了,居然還說他煩人。
「林暖暖,你別不識好歹。」
「我在給你按摩。」
「我是為你好!」
薄見琛冰冷地提醒道。
「薄見琛,我不需要你為我好。」
「你是別人的老公,你幹嘛要為我好?」
「你這樣子,難道不覺得自己很渣嗎?」
但是,林暖暖卻繼續吼道。
這會兒,她恨自己連個身都翻不了,要不然,就直接翻身下床走人了,才不會在這裡跟他吵架。
「渣?」聽到這個字,薄見琛一臉震驚。
「對,你很渣。」
「你特別渣。」
林暖暖毫不客氣地罵道。
反正這一刻,她火氣真的很大,就想罵這個人。
聽了林暖暖這話,薄見琛真的挺生氣的,甚至還想渣給她看一下的。
但他想了想,還是把心裡的火氣壓了下去。
這死丫頭現在就是這樣,你越在乎他,她越是要躲著你。
於是,他便不再說話了,而是直接將林暖暖整個人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