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年時間。」薄見琛卻重複說道,不論是語氣還是神情看起來都很焦急。
「小暖,給我一年時間。「
「一年後,如果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你再談戀愛的話,我肯定不會幹涉你的。」
「就一年。」
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暖暖卻失望地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然後,林暖暖拒絕道。
「因為我沒有義務要答應你什麼。」林暖暖補充。
其實,她還想說的是,你可以跟別的女人結婚,我連跟別人談戀愛都不可以嗎?
薄見琛,你這麼也太霸道了吧。
憑什麼呢?
你說讓我等你一年,我就必須要等你一年嗎?
「你慢慢吃。」林暖暖說了句話后便放下筷子起身離開了。
因為她不想再跟薄見琛說下去了。
她和他也無話可說。
走到餐廳門口的時候,她又轉身看著薄見琛說,「薄少,你吃完飯就趕緊回去吧。」
「你老是來我家,白小姐知道會不高興的。」
「不管怎麼樣,你跟她現在是夫妻。」
「在沒有離婚之前,她才是你的妻子。」
聽了林暖暖這番話,薄見琛的臉色瞬間大變,才平復的心情又激動起來。
他都說了多少次了,他和白雪只是假結婚。
合著他這幾天跟她說了那麼多,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嗎?
「而且,白小姐這個人心眼小,到時候肯定又要找我麻煩。」
「所以,我求你讓我過幾天安靜日子吧。」
林暖暖補充道。
她已經感覺到了薄見琛的不痛快了。
薄見琛,你根本沒有資格不痛快。
我倆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還不是因為你?
是你和白小姐之間牽扯不清,才導致我們這個家破碎的。
「咣!」聽了林暖暖這話,薄見琛從椅子里拔地而起,抬腿就將椅子踹開了。
他幾步走到林暖暖門口,從林暖暖跟前擦身而過一的時候,他把嘴湊到她耳朵邊邪惡地提醒道,「林暖暖,你要敢跟別的男人談戀愛,看我怎麼收拾你。」
扔下這句話后,薄見琛便邁著他修長的雙腿走了出去。
林暖暖而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個人,心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男人?
她以為她躺了幾個月,這個人會對她好點。
結果還是這個鬼樣子。
「薄見琛,你以後再敢擅自闖進我家裡來,我就立馬報警。」
「不信你試試。」
薄見琛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林暖暖對著他的背影補充一句。
同樣,她的語氣也很霸道。
薄見琛卻頭也沒回就走了。
薄見琛的背影從她眼前消失后,林暖暖立馬跟張媽說,「張媽,你趕緊聯繫換鎖的,把家裡的鎖通通都換掉。」
「啊!」張媽聽后嘴裡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也包括院牆的鎖也換掉。」林暖暖補充一句。
因為薄見琛有這個家裡的鑰匙,她擔心薄見琛不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來這裡。
其實,她還想把房子的院牆加高一點。
但這不現實。
她要加高院牆的話,小區的物業肯定會來干涉的。
但她想了想后,決定給院牆加裝電網。
但是加裝電網好像也不合法。
這院牆才一米多高點,薄見琛想翻牆進來的話,是很容易的。
她琢磨片刻后,便跟張媽說,「把我房間也加個防盜網吧。」
於是,林暖暖又再吩咐一句。
「好的好的。」張媽只好答應,她當然也知道小暖這麼做的原因。
只是,就算加了防盜網,也換了鎖,薄少想進來還是可以進來的。
所以,她覺得小暖這麼做,真的是多此一舉。
「如果這樣也防不住薄見琛,那以後見他一次,我就報警一次。」林暖暖咬牙切齒地道。
張媽挑了挑眉,然後就咧嘴笑了。
薄少和林小姐還真是一對冤家。
然後,林暖暖去院子里走了走,消消停。
她躺了太久了,腸胃也不太好。
剛才雖然沒吃多少,但也感覺胃裡脹脹的。
所以,她得出來走會兒才行。
消完食后,就去看看天長地久。
她在院子里散步的時候,越發覺得自由而且健康地活著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以後,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生活。
更要好好地愛自己。
畢竟,每個人的餘生都是很珍貴的,一定不能枉來人間這一趟。
所以,等身體修養好了,還是去工作吧。
雖然她現在已經財富自由了,根本不需要去工作。
但是她覺得,不工作的人生一點意義也沒有啊。
走了十幾分鐘之後,她的手機就響了。
這是林柔柔的手機。
但號碼是她之前用的。
所以,林柔柔霸佔她的一切,現在又重新歸她所有了。
來電竟然顯示的是庄寒。
她都多少年沒有見過庄寒了?
林柔柔是怎麼跟庄寒聯繫上的?
而且,據說庄寒現在可是大學教授級別的人物,跟她不是一個檔次的。
所以,就算她現在有錢,她站在庄寒跟前,她也會有一種無形的自卑感。
而且,他們小時候,庄寒家境很好,人也特別特別聰明,絲毫不亞於薄見琛的。
她跟他都好多年沒有聯繫了呢。
雖然,那個時候,他對她真的很好。
既然這麼多年沒見過了,那還是不要見了吧。
於是,她就把來電給掛了。
結果,她才將來電掛斷,庄寒又打過來了。
她還是主動掛了。
反覆三次之後,林暖暖只好接聽了。
不等林暖暖開口說話,庄寒便搶先道,「暖暖,你怎麼掛我電話?」
聽到庄寒的聲音,林暖暖內心還是有點激動的。
因為小的時候,她和庄寒之間的關係真的很好啊。
那個時候,夏芳還有林柔柔老是欺負她,庄寒就經常保護她。
有一次,夏芳動手打了她,庄寒知道后,就背地裡把夏芳的單車胎給扎破了。
然後那天早晨夏芳上班遲到了,不僅被罰錢,還被老闆罵了。
反正,只要她每次受了委屈,庄寒總能及時出現安慰她的。
庄寒全家搬走之後,她一個人偷偷哭了好長時間的。
「暖暖?」見林暖暖不說話,庄寒疑惑地喚道。
林暖暖回過神來,然後開始說話,「你真的是庄寒哥哥嗎?」
「哈。」庄寒一聽就笑了。
「你這丫頭,我們都見過幾次面了,我還能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