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回憶就像霧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陽陽小白字數:2690更新時間:26/07/12 02:15:42

隨著雲天毫不顧忌的全盤拖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雲天居然是靳楚嵐失去的獨生子,靳語?


靳言的大哥,堂哥。


「你不要怪他好不好?」


靳二風深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同樣的,靳二風是這世界上唯二知道靳氏大族長究竟要背負著怎樣的命運。


「怪他?」


「呵呵!」


雲天一陣苦笑。


「這一生,我不怪任何人,我怪我自己。為何沒有早點死去。」


雲天恨自己。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雲天,你不要這麼想,你要知道,凡事都有原因的。你難道就不想探究這背後的因果嗎?你......」


靳二風很想扭轉雲天的想法,不想讓他自怨自艾,或者埋怨靳楚嵐。


尤其知道了雲天身世之後,靳二風有多麼震驚。


「問也問了,答,我也答了。這回,我可以走了吧。」


雲天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於是就找個理由準備離開這裡。


可是靳言似乎不打算放過雲天。


尤其是知道了雲天就是靳語,當年未曾謀面的堂哥。


「等等。」


靳言拉住了雲天。


雲天看了一眼靳言。


「鬆開。」


雲天有著凌厲的眼神。


靳言雖然放手了,但是他並未害怕雲天。


「我已經道歉過了。」


雲天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還要繼續糾纏嗎?


他可以奉陪到底。


「阿言。」


安漫看著眼下這種氣勢,擔心靳言與雲天打起來,於是趁機拉住了靳言。


最後雲天深深的看了一眼靳言,隨後扭頭就走。


「小言言,你怎麼就這樣放他走了?」


靳亨在一邊很久沒有說話,覺得靳言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雲天。


「他畢竟是哥哥。」


靳言等於變相承認了雲天的身份。


「這一切都是他一面之詞。他有驗過基因嗎?沒有任何方法證明他是靳語,就算他是真的又怎樣?」


靳亨現在是理智,不單單是他對雲天有著偏見,更重要的是,雲天差點讓靳氏家族毀了!


「那你想說什麼?當時你們有誰上來阻止嗎?」


靳言當然知道靳亨指的是什麼。


當時所有靳氏的人,都坐在桌子旁邊,沒有一個人前來阻止,就在靳言空手接白刃的時候,更是沒有一個人來看看他的傷情。


那麼這些親戚的話,也就可聽可不聽了。


靳言又不是三歲的兒童,他有自己的判斷。


雲天,他要好好衡量一下。


這一切都要保證靳楚嵐無礙的情況下。


一旦動了雲天,靳楚嵐出現問題,誰去醫治?


靳言又不是傻子。


「小亨。你別管了。隨他們去吧。」


靳二風拉住了靳亨,不讓靳亨再與靳言說下去。


論親緣,靳言與雲天更加近,他們還差了一個爺爺的距離。


「二哥。」


靳亨覺得靳二風總是管他。


「我這是為你好。」


靳二風覺得這事情,既然解決不了,那就等靳楚嵐好點再說吧。


既然知道雲天就是靳楚嵐當年的兒子靳語,便是有很多機會求證當年的事情。


為何只剩下了雲天一個人?


靳語為何會改頭換面變成雲天?


種種往事,讓人不免唏噓。


「二哥,我現在都看不懂你了!」


靳亨留下這句話后,揚長而去。


整個手術室外面,就剩下靳二風與靳言安漫夫婦。


「二風伯,不要勸我。這個事,我記下了。」


靳言雖然不是睚眥必報之人。但是對於這裡發生的一切,他都瞭然於心。


尤其是,他們動了安漫!


這件事已經觸碰到了靳言的逆鱗。


不可饒恕的存在。


「我沒有要勸你。我只是告訴你,事情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凡是多留個心眼吧!言盡於此,聽與不聽,你們都是大人了。不需要我們這些老頭子指點江山。」


靳二風搖搖頭,離開了手術室走廊那裡。


「阿言?」


安漫看著靳言的臉色一點都不好,對於他們這些說的話,安漫雖然聽不懂,但是知道他們之前的往事絕對是痛徹心扉的。


不然,這些人不會說出這些話來。


「我沒事。」


靳言拉著安漫回到了新別墅。


再次踏入新別墅里,靳言與安漫都沒有了當初剛進來的時候那種感覺。


看著新別墅里種種值錢的物件,都覺得礙眼。


若不是,大族長之位,那麼惹人注目,他們也不該獲得如此待遇。


靳言坐在床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思緒飄到了二十幾年前。


站在醫院病床前,靳言小小的身型控制著顫抖的身體。


「爹地!」


靳言撕心裂肺的喊著父親。


一遍又一遍。


靳楚閻永遠回不來了。


這成了靳言永遠的痛。


靳楚去世的是那樣的決絕,沒有一絲一毫猶豫。


靳言不明白,好端端的,父親為何會去世。


當年,還沒有成為大族長的靳楚嵐的妻子與孩子被宣告去世,緊接著靳言的父親靳楚閻也被死亡。


整個事件,猶如迷霧一樣,讓人無法窺探真實情況。


之後,靳楚嵐便接納了大族長的位置,成為了靳氏家族的大族長,主要掌控靳氏全球寶庫,整個靳氏家族的財富。


唯一的密碼,也在靳楚嵐的手裡,從上一代的手裡傳過來。


只是,他從此孤獨一生,再也沒有了妻子和孩子,更沒有了弟弟。


只剩下弟弟的孩子靳言與靳媛,老婆歐蘭在外做研究,遊離於靳氏家族之外。


如今,靳楚嵐的孩子還在世。


這讓靳言不得不重新思考。


當年到底是不是靳楚嵐下的手。


父親到底是因為自責,還是被脅迫?


調查了二十多年。


直至,靳言在成長過程中,多次遭到暗殺,沒有人知道。


更查不到那些人的來歷。


就像團霧,馬上要抓住了,卻又從手指尖溜走了。


「阿言?」


「阿言?」


安漫的聲音把靳言叫了回來。從遙遠的記憶回來了。


「老婆?」


靳言看了看安漫,先是模糊的人影,隨後變得清晰。


「老婆!」


靳言把安漫攬在懷裡。


「還好。你沒事。」


還好你沒事,否則,靳言不敢保證能做出來什麼事情來。父親去世的傷痛,他那時候還小,無力。如果安漫出了問題,他恐怕會把這天下攪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