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靳父之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陽陽小白字數:2431更新時間:26/07/12 02:12:00

「其實之前在家裡發生過一些事情,導致我父親的悲劇發生,那個時候家裡面不是特別的穩定,所以在老宅那裡很少有人回去住。」


靳言說的模稜兩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那是一段痛苦不堪的回憶,想想,都會令靳言脊背發涼。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讓你們居然這麼害怕那個地方?」


安漫不解,不知道他們的老宅怎麼了,每次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靳言甚至靳言的母親歐蘭都不說清楚。


靳媛年齡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人嘛,總會有一些意外發生的,我也不知道父親具體經歷了什麼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候,靳言的目光拉向遠處,似乎回到了多年以前,那些往事浮現在心頭,久久不能釋懷。


「可我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當時年齡小,有一些事情,我自己沒有辦法去解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去世。」


靳言說著說著,彷彿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眼圈稍稍有點泛紅。


「哎呀!見笑了。」


靳言捧著安漫的手。


安漫皺了皺眉,反向抓住了靳言的手,等於給予他溫暖。


安曼實在不解,不知道靳言的父親到底是如何去世的。


安漫之前聽到了太多的版本了,並不知道到底具體哪一個才是真實的?


安漫現在也很想搞清楚,這時候看著靳言的痛苦表情,可見父親的死對靳言的打擊是非常大的。


「哈哈,聽到這些你是不是覺得心情很壓抑呢?要不我們換個話題吧!」


靳言笑著對安漫說。


靳言不想講太多關於自己父親的事情,畢竟這牽扯到太多的人了,直到到現在,靳言都不知道真兇是誰。


安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覺得壓抑。


「我倒是不覺得壓抑,哈哈,今天我們就是開個分享會,分享一切,開心的不開心的都可以分享!」


「我只是一個樹洞!你的專屬樹洞哦!」


安漫把手比作小喇叭的形狀,對靳言說。


寬大的手掌在安漫的頭髮上,抓來抓去。


安漫的髮型又亂了!


又是一記揉頭殺!


靳言覺得安漫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沒有忍住,下了手。


「靳老師手下留情!再揉下去我的頭已經禿了,你也不希望我還沒有到中年,就已經是個禿頭的醜女吧!」


安漫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對靳言在笑。


安漫的笑容,彷彿冬日裡的燦陽,照亮世界一切的黑暗。


靳言的心瞬間暖了起來。


「哈哈,不和你開玩笑了。」


靳言對安漫講著。


「對於我父親的去世說法有很多種版本。當然了,最多的版本說他是自殺的,可我和母親始終都不相信,那個時候妹妹還小並沒有印象。」


靳言說著說著,安漫將手用力的抓住靳言。


「哈哈,這是什麼意思,給我鼓勵嗎?」


靳言對安漫回了一句。


安漫認真的聽著靳言講那過去的事情。


「但是我卻清清楚楚的記得那一天父親並沒有太多的反常。」


靳言咬字清晰,思緒回到了多年前,他清晰的記得一切。


「只可惜家裡面沒有指紋留下全都是附近自己的,還有我們生活的指紋,而且我和母親我們有不在場的證明,所以免去了懷疑。」


靳言其實回憶完了父親的死,但是略過了最重要的一部分,畢竟破案這種事情,交由巡視人就可以了。


靳言不想要有安漫特別多的心理負擔。


「失去了父親之後,我們的生活一落千丈。」


靳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特別像一個飽受風霜的老頭。


讓安漫的心裡聽得非常難受,特別想要安慰靳言,誰能夠想到首富靳言居然也有著這樣噩夢般的過去。


「從此就把我們這兩個孩子的成長壓力,全部都壓在了母親一個人的身上。」


靳言望向遠方,看到了一株後院的老樹,他的母親歐蘭就如同老樹一樣,一直一直堅強下去,為了他們兄妹兩個,努力的研究,努力的生活,來彌補突然失去丈夫的心情。


靳言一直都知道,最痛苦的那個人其實是自己的母親。


雖然整個童年,父親母親對他們兄妹二人很好,也隨著父親的去世,整個生活全部改變。


但是不能改變的,是父母給予他們兄妹的關懷和愛。


這種親情,從小感悟,也讓靳言學會了做人。


「伯母真的很不容易。」


安漫想象一下,都覺得其實靳言的母親更不容易的。


這麼來看的話,小小的靳言經歷了喪父之痛,可是她的母親卻在背後為靳言和靳媛扛著生活的一切。


「我也知道這麼多年,母親也是非常不容易的。雖然我覺得我在成長的過程當中經歷了非常多的事情,但是這些遠遠不如母親一個人承擔的多。因為我深深的知道母親帶著孩子有多麼的不容易。」


靳言對安漫講著這些,其實更好像透過安漫經歷的這些事情,能夠看到母親當年的影子。


或許是因為知道母親當年的不容易,帶著他們兄妹倆過過怎樣艱苦的生活,才更願意給安漫一個溫暖的家。


通過靳言的話,安漫能夠了解到靳言的童年,能夠感同身受。


同時安漫也徹底明白了,為什麼當初靳言能夠把安漫帶回靳宅,原因在於靳言的個人經歷。


如果當初靳言沒有經歷過這麼多慘痛的童年,恐怕也不會把安漫帶回家。


在靳宅,好吃好喝的,好招待著,還提出了合約婚姻這個說法。


一切都是源於,靳言感同身受。


那是潛意識中的,靳言自己都不知道的。


如果沒有當時的靳言,就沒有現在的安漫,也就沒有現在的他們。


更不會有如此慢慢相愛的兩個人!


安漫甚至都不知道要說靳言的經歷到底是好還是壞呢,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一步一步的把他們推到了這裡。


「說起這件事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把案件進行調查了。」


靳言轉移了話題,接下來對安漫要講的,很多是靳言為何創辦靳氏企業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