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完了!首富大人要留宿嗎?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陽陽小白字數:2851更新時間:26/07/12 02:08:23

靳言始料未及,一個假孫女,使母親歐蘭能痛哭流涕到如此程度!


歐蘭的狀態,使靳言欺騙家人的心,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


演戲演全套。


當靳言、安漫、歐蘭三個人一起返回靳宅,靳言與歐蘭在一樓大廳敘舊之時,安漫獨自上樓,推開套間的門,愣了。


嗯?


男士用品?


安漫不認為她什麼時候向傭人討要過男士用品。


兩個枕頭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安漫的床上,衣櫃里多出了男士睡衣,地上的拖鞋也有男士的。


儼然,像兩口子過日子那種感覺?


奢華還是那種奢華,就是不對味兒了。


無人知道,安漫有多忐忑!


首富大人,這是要與她同房嗎?


合約里可沒這一條……


安漫想逃,又忍不住聯想,甚至腦補了靳言出浴畫面……


完了完了,安漫的臉,紅成了番茄。


「少夫人?」


月嫂輕輕呼喚,她跟在安漫身後,發現安漫愣神許久,便將安漫的好奇之心拽回現實世界。


「哦……啊?」


安漫發現是身後的月嫂發出聲音,以為月嫂找自己有事。


「這是小小姐今天學習過的課程,少夫人請過目。」


月嫂將一個平板電腦交給安漫,裡面的內容則是靳甜兒學習的早教課程,由靳氏集團開發,特殊激活大腦,未上線版。


「沒什麼問題,謝謝你。」


這是日常的工作交接,安漫很感謝幾位月嫂,將靳甜兒照顧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少夫人客氣了,不打擾您休息,小小姐睡了,我們交接班。」


月嫂們交接班,過來與安漫報備一聲。


或許是靳言與歐蘭在樓下敘舊完,走上樓來,安漫正好站在最外圍的嬰兒床邊,聽到走廊里的話音。


「搬到二樓來了?也好,二樓照顧孩子比較方便。」


「我要看看我的孫女,如果你的爸爸在天有靈,他一定會為你感到幸福。」


「太遺憾了,如果你爸能熬到我現在這個年紀,他就可以聽到有人稱呼他為爺爺……」


「嗚嗚……你爸爸若是活著有多好……」


「媽,哭什麼呀!」


「你都已婚已育了,趕快報備家族,入宗祠,有時間你們回去一趟,也算給漫漫一個交代……」


……


哭聲漸漸微弱,安漫能聽出歐蘭正在門口整理心情,他們母子二人對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安漫需要消化一下。


靳言沒有爸爸?


靳言回家族?


「鐺鐺鐺……」


傳來敲門聲。


眼睛紅紅的歐蘭與靳言一同進來,安漫正站在嬰兒床前。


只見歐蘭躡手躡腳的挪到安漫面前,露出狂喜的笑,與傷心的紅眼睛形成強烈對比,語氣格外輕柔:「漫漫,這就是甜兒嗎?」


安漫點了點頭。


女兒仍在睡覺,還不知道睡夢中,假奶奶已經過來看過她。


歐蘭沒能抱到孫女,孩子睡了,怕影響孩子睡眠,與安漫沒說幾句話便禮貌的離開套間。


只是接下來,卻令安漫忐忑無比。


因為,靳宅的男主人靳言留了下來……


「嘩嘩嘩……」


隨著耳畔傳來的微弱水聲,安漫的心一直在打鼓。


靳言已經在浴室沖洗有一會兒了,只因靳言對安漫提了一句第一條、第四條,安漫需乖乖配合。


不配合損失一個億,會憑空多出一個小目標的債務,安漫內心深處已達到滔天巨浪,外表看上去溫馴不已。


「噠噠噠……」


地板沾水的聲音,夯實的腳步聲音。


靳言穿著浴袍,光著腳,從浴室走出。


安漫一直站在嬰兒床前,沒敢挪動,用眼睛捕捉靳言動作。


寬大浴袍下,肌肉依舊被撐起,沐浴后的潔凈,清新了整個套間,那九分濕發隨意披散,偶爾滴落的水珠,男人味越發濃烈。


首富也太不拿她當外人了!


青筋所向,女心方向啊!


哪知靳言看都沒看安漫一眼,徑直走向套間裡面的卧室。


安漫更忐忑了!


要來了嗎?


難道,首富真要與她同床共枕?


完了,完了,首富大人真要留宿這裡了。


噠噠噠……


安漫繼續盯著靳言的背影出神。


「抹葯!」


男人的聲音略帶怒氣與無奈。


靳言去而復返,將安漫從想象拉回現實。


「啊?」


安漫都愣了,抹葯?抹什麼葯?


「頭腫那麼大,笨蛋,過來!」


靳言一把扯過安漫,將手上藥物抹在安漫頭皮紅腫處,動作逐漸輕柔。


這是繼上一次安漫被綁架負傷,徐少白留給靳言的活血散瘀藥物,一直放在安漫床頭櫃。


噶啦……噶啦……


靜謐的房間,只有藥瓶滾珠不斷挪動的聲音。


安漫差點忘記,她下班時被撞倒,後腦稍微有點腫。


這個男人卻沒忘。


「笨蛋,頭皮腫成這樣,還不去醫院檢查……」


「乾脆明天不要上班了……」


「能不能對自己好點,不要總受傷……」


靳言與安漫誰都沒意識到,一向「禁言」的靳言,化身話嘮。


「咚咚咚……」


頭皮抹葯后清清涼涼,使安漫彷彿感受到心跳加速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該死……」


正當安漫沉浸心跳遊戲之中,靳言突然咒罵一句!


「早點休息,我睡沙發。」


不等安漫反應,靳言將安漫推到裡面的房間,「嘭」地關上門,一氣呵成!


咦?


剛剛靳言還是好好的。


怎麼回事?


安漫再次懵了。


靳言不忘回看一眼靳甜兒,沒吐奶,沒醒來,便窩在沙發上。


身體微妙的變化,使靳言的大腦再次傳來他控制不住的邪惡妄念。


縱橫商場多年,爾虞我詐,滔滔江湖,靳言自詡雖不是良善之輩,卻並非變態。


他怎麼能屢次對安漫產生想法?


腦中幻想的畫面特別清晰、真實,彷彿對方的每一寸,他都熟稔無比。


反常,完全超出靳言認知範疇。


「嘩嘩嘩……」


回到浴室,防止吵醒靳甜兒,量小的冷水澆下,將靳言從頭到腳淋個透心涼!


靳言需要靜心。


純粹自己找罪受!


為了使歐蘭相信已婚已育的事實,靳言臨時搬到安漫的套間,越靠近安漫,越有妄念。


是不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自醫院拐帶回安漫五個月,時間跨度長達兩個季節,幾次接觸安漫下來,安漫給靳言的感覺都不一樣。


曾幾何時,靳言誤認為安漫品格低劣,被錢收買。


可這女人,碰到事,堅強勇敢,事業聰明,做人卻偶爾迷糊,偶爾狡黠,又迷一樣的單純!


二十齣頭的年紀,本該備受呵護寵愛的年紀,連番遭遇挫折。


靳言介入了安漫的人生。


奔著目的,拿來當炮灰的安漫,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靳言,當初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被推回裡面卧室的安漫,卻認為靳言是不是嫌棄藥物味道太大?


首富大人有味道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