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顏疑惑地看著他。
莫名其妙地笑什麼呢？
蕭妄拉起被子她臉上，「盯著我看幹什麼？睡你的覺去。」
「……」
明明是他一直盯著她看，還莫名其妙的笑，怎麼還倒打一耙了？
施顏把被子往下拉，把臉露出來，小發雷霆地在被子底下握了握拳頭，表面卻十分乖巧，「那我睡覺了，四哥晚安。」
「嗯。」蕭妄頓了頓，也說了聲，「晚安。」
施顏抓著被角，縮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閉上眼。
蕭妄靠在床頭，用手機回複審理郵件。
等他忙完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了。
身側的呼吸聲早已變得輕緩均勻。
側頭看去，她安安靜靜的睡著，被子蓋到下巴，深灰色的被子和枕頭襯得她嫩生生的小臉白得像是在發光。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又扯了扯她小扇子一樣的長睫毛，接著又把她的鼻頭往上推，露出鼻孔。
無論怎麼弄都沒反應，像死了一樣，真可愛。
想法剛落，就見她難受地皺了皺眉頭，然後翻了個身。
她本來就貼著床邊睡，這一翻過去肯定會掉到床下。
蕭妄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把她往這邊拉，她翻身的勁還沒下去，順勢翻到了這邊。
他躺在正中間，她這一翻過來，身體就貼了上來。
輕薄的絲綢睡衣，像是感覺不到似的。
蕭妄只感覺到軟乎乎的身子貼上來，身體瞬間緊繃。
他深吸一口氣，往旁邊移了點。
可他心裡亂得很，躺了很久才終於睡著。
因為這邊的事需要緊急處理，蕭妄睡了三個多小時就起來了。
看了眼身側還在熟睡的女孩，蕭妄很不客氣地又揉了幾下她的臉，直到她睫毛開始顫抖，快要被弄醒時，他才收回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做噩夢了，已經沒事了，繼續睡吧。」
她的睫毛停止顫抖，呼吸又變得均勻平緩。
蕭妄這才起身去了衛生間。
進了浴室他發現裡面掛了一排的衣服。
除了她自己的，他換下的臟衣服她也洗乾淨掛了起來。
難怪她昨晚洗了那麼長時間。
她把窗戶打開著，外面的風吹進來，加上夏天天氣熱，衣服也薄，幾個小時的時間衣服已經幹了。
以往這種髒了的衣服，不管多貴，他都是直接扔了，不會再穿。
尤其是染過血，還被打出一個窟窿的，更不會留。
就算是日常穿的衣服，沒出任何意外，他大多數也是穿一次就扔。
他自認自己是個很有富德的人，有錢就積極地多花錢，讓部分錢能夠迴流市場，一層層地往下流向不同領域的工人，有效的拉動GDP。
正因為他捨得花錢也願意花錢，他在那麼多國家的生意才能做下來，要是他只賺不花，早就被政府打壓驅逐了。
蕭妄看著那套衣服，想到是白眼兔光著屁股幫他洗的，他伸手取了下來。
衣服取下來后，他發現旁邊還掛著他的內褲。
蕭妄忍不住挑了挑眉。
就她那容易害羞的性子，估計是全程紅著臉洗的。
難怪她昨晚從浴室出來時那副躡手躡腳的樣子，像是生怕被他發現似的。
原來是在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