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們馬上去領結婚證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小布丁的小肉丁字數:4570更新時間:26/07/12 01:29:53

葉茗櫻似乎知道嘴仗方面比不過眼前的野種,她從包包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重重砸過去,殺傷力為零。


「你傷了姜家獨子,不想死就滾遠點,裡面有三百萬,算是給你死人媽的賠償款!」


她捂著還疼的心口,扭頭走人。


早知道野種嘴這麼賤,她就派個人過來了。


顧肆也怔住了,沒想到這惡毒的女人過來是為了給他送錢。


有病嗎?


還是那女人終於對他母親的自殺感到了些許愧疚?


一時想不通葉茗櫻為什麼要這麼做,顧肆也彎腰撿起腳邊的銀行卡,快步追了上去,趁著電梯合上之前,他把卡丟了回去。


「顧家的髒錢,我就是死也不要!」


銀行卡鋒利一角從葉茗櫻眼角劃過,她眼圈登時紅了,不疼,可極其羞辱人。


曾幾何時,她受過這等污辱。


送錢倒是送出錯了!


「嫌顧家的錢臟,你倒是先把姓改了啊!這麼多年占著顧姓又是幾個意思?還是說你想回來,繼承顧家的一切?我告訴你小野種,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休想搶走阿池的一分一毫,像你這樣下賤的人,不配與阿池爭!」


顧肆也覺得眼前這女人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婆子,張口閉口野種、下賤等污言穢語。


他也不慣著,出言冷嘲:「你最好活久點,不然等你一死,我就立馬回到顧家,讓你那坐輪椅的寶貝兒子滾出去乞討。」


「你……」葉茗櫻怒不可遏,想衝出去狠狠扇顧肆也倆耳光,可剛好電梯到點合上了,她沒能扇到。


盯著合上的電梯門,顧肆也胸口微伏,等他平緩了一下情緒,扭頭正欲回公寓時,視線對上了不知幾時出來的沈聽諾。


倆人目光在空中交匯,一個愕然,一個訕訕。


「你都聽到了?」顧肆也眉心緊鎖。


沈聽諾說道,「我在屋裡聽到你跟人吵架的聲音,具體在吵什麼沒聽清楚。」


聞言,顧肆也心口一松。


沈聽諾滿面關心的上前,「你剛剛在跟誰吵架?我在陽台都聽到了。」


顧肆也不想跟她談此事,拎起手中的食品盒,「給你打包了鮑魚飯。」


沈聽諾眸子閃了閃,興奮接過他手中的食品盒,「剛好我餓了,你這鮑魚飯真及時!」


「走,回去吃飯。」看到她臉上天真爛漫的笑容,顧肆也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好!」沈聽諾高興應著,試圖在暗中傳遞些開心情緒給他。


倆人回了屋裡,沈聽諾主動打開食品盒,顧肆也沒閑著,他從冰箱里拿了兩瓶娃哈哈出來。


他一瓶,她一瓶。


吃飯間,想起一事,沈聽諾問他,「對了,早上你幾點醒的?又去了哪裡?出門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害她一個人在屋裡很無聊。


沒錢沒手機,昨晚洗的衣服還沒幹,她想出去都難。


幸好他冰箱里有吃的,不然她非餓死不可。


顧肆也埋頭吃著鮑魚飯,敷衍道:「有點事需要我親自去辦,見你睡得熟,就沒喊你一起。」


「方便說一下是什麼事嗎?」沈聽諾起身,突然朝坐在對面的他靠了靠,動作看起來像是要親吻他。


顧肆也渾身一僵,嘴裡的飯都忘了吞咽。


沈聽諾鼻翼動了動,歪頭探究地打量著跟前少年,說道:「你身上有股很濃的汽油味,剛剛在屋外時我就聞到了。」


顧肆也回了神,腦袋不自在的往後揚了揚,低頭嗅了一下身上的外套,確實是有點汽油味,應該是把汽油丟姜淮車裡時濺上的。


「你是狗啊,鼻子這麼靈。」他調侃了一句。


沈聽諾揉了揉鼻尖,坐下接著吃飯,「你騎機車去加油了?」


「嗯。」


「加個油需要加一早上嗎?」沈聽諾不著痕迹地問道。


顧肆也靠著椅背,眼帘慵懶半垂,「怎麼,你這是在查崗嗎?」


頓時,沈聽諾無話可說了。


她又不是他誰,哪有查崗的資格。


見她不再問東問西,顧肆也眸中拂過淺淡笑意。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顧肆也眸色一凜,有了些不悅之意。


「誰啊?」沈聽諾有點想起身去開門,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看向對面坐著不動的人。


「不清楚。」顧肆也敲了敲桌面,「吃你的飯,吃飯不專心,小心消化不良。」


他這架勢,明顯是不打算去開門。


沈聽諾看出來了,愈發好奇敲門的人,心不在焉地吃著飯。


敲門聲持續了兩分鐘之久,大有不開門就敲到天荒地老的執著。


沈聽諾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少年神色,隨著敲門聲不斷響起,他面上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直到忍無可忍,他倏然起身,動作過大,連帶著椅子都翻了。


不理會被掀倒的椅子,顧肆也鐵青著臉,怒氣沖衝去開門。


沈聽諾連忙跟上,只見顧肆也一開門,連人都沒有看清就一頓罵。


「敲敲敲,再來騷擾我一次,祝你兒子年底屁股萎縮。」


被罵傻眼的趙拙很是委屈,「也哥,你真沒品,居然罵我未來兒子。」


顧肆也:「……」


糟糕,罵錯人了。


他以為敲門的是葉茗櫻……


「你怎麼過來了?」他杵在門口擋著。


趙拙取下肩頭的大提琴和女生嬌俏小背包,埋怨道:「我來送小嫂子的東西,結果好心沒好報,莫名其妙挨了一頓罵。」


顧肆也接過大提琴和小背包,沒有要請趙拙進來的意思,按以前,他早就讓人進來了,只是今天不太方便。


「謝了,下回請你喝酒。」


說罷,他就要關上房門。


趙拙手快的一擋,對上顧肆也「你還有事」的疑惑眼神,他嘻嘻笑道:「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他目光若有若無往顧肆也身後看去,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並不能完全見到沈聽諾的身影,只大概感覺到她站立的位置。


顧肆也當然知道沈聽諾就站在身後不遠處,他稍微側一側身,趙拙就能看到人,只是他不想讓倆人認識。


因為實在沒必要,他遲早會與沈聽諾解除合作,尤其是今天葉茗櫻的出現,更加堅定他的想法。


要是讓那瘋女人知道沈聽諾與他認識,以那瘋女人的偏執性子,指不定會在腦中編出一場報復大戲,又來找他麻煩。


「下次吧,跟兄弟們說一聲,昨晚的事謝了。」他拒絕道。


「謝倒是不用了,兄弟間無需這麼客氣,只要你下回帶小嫂子來拳場,介紹給兄弟們認識一下就行。」趙拙道。


「滾吧,一幫五顏六色的雜毛混混樣,會嚇到她的。」顧肆也譏誚一笑。


倆人聊了兩句,趙拙才離開。


顧肆也關上門,轉身將大提琴和小背包遞了過去,「你自己檢查一下,少了什麼東西或者什麼損壞了,告訴我一聲,我再讓人去找或修。」


沈聽諾先抱住小背包,後接過大提琴,眼巴巴瞅著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少年,用倆人能聽到的音量嘟嘟喃喃道:「我不怕混混。」


顧肆也沒說什麼,徑直回了餐桌上,吃著沒吃完的鮑魚飯,順道把對面吃剩的也一塊吃了,絲毫不嫌棄。


望著少年疑似疏遠和心情不好的背影,沈聽諾識趣的沒再湊上去,檢查了一下小背包里的東西和大提琴,確定沒丟東西,大提琴也沒損壞,她拿上手機往陽台走去。


手機不知幾時關了機,她一開機,除了傅修硯打來的十幾通未接電話之外,其他的沒有了。


她家人怕是還不知道她被綁架一事,讓她意外的是,傅修硯居然給她打了這麼多通電話,這可是兩世前所未有的奇事。


在沈聽諾猶豫是直接忽略這些未接電話,還是打一通回去問找她有什麼事時,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傅修硯的電話又來了。


遲疑片刻,她不情不願摁下接聽鍵,打算看看傅修硯找她有什麼事。


一接通,手機另一頭就傳來急促地問話。


「沈聽諾,你在哪?打了你一早上的電話,你怎麼不接?」


電話終於打通,傅修硯冷凝一早上的臉色可算是稍微好了一點。


「你有什麼事?」相較於男人的急迫,沈聽諾顯得有些冷淡,她不認為傅修硯打這麼多電話就為了問這點小事。


「你在哪?我去接你。」傅修硯忽略女孩話中的冷漠。


沈聽諾靠著欄杆,不客氣的回絕,「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沒事我掛了。」


「沈聽諾,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接你!」傅修硯不容置喙道。


「我在哪關你屁事?還是你又忘了曾經說過的話?說好不再管我的事!傅修硯,你不要總是言行不一,頻頻打自己的臉行不?」


沈聽諾沒能忍住將昨晚被綁架的事遷怒到他身上,一想到昨晚的無助,險些被人傷害,她那火氣就蹭蹭往上漲。


傅修硯不是罪魁禍首,但她還是抑制不住想把怒火全發泄到他身上。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惡劣,可誰叫他倒霉在這個時候來煩她。


「我問你,你在哪?」傅修硯握著手機的指關節緊了緊,聽著手機那頭中氣十足的聲音,想也知道,她現在應該很安全。


陸舊那邊也傳回了消息,說她被幾個騎機車的小混混救走了。


雖很清楚她已經沒事了,但他還是想親眼見一見她。


「這重要嗎?」沈聽諾反問了一句,大概猜到傅修硯可能知道她被綁架一事了。


手機那頭沉默了,只傳來男人沉重的呼吸聲,似在思索怎麼回答她的話。


耐心等了片刻,在沈聽諾以為那頭不會有回應時,男人突然來了一句。


「沈聽諾,你變了,你以前不會用這麼凶的語氣跟我說話。」


沈聽諾一臉見了鬼地看了看手機,確定通話沒斷,是傅修硯的號碼,是傅修硯的聲音,是傅修硯本人說出來的話。


最讓她驚悚的是,那句話里透著一絲……委屈!


沒錯,是委屈!


她一時啞口無言,電話那頭接著說道。


「自從你在醫院醒來之後,你就變了,每天發給我的簡訊沒了,打給我的電話也沒了,還有每日的早晚安問候……」


這一刻,傅修硯不得不正視一下眼前的問題。


他心裡很明白沈聽諾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他一直以為她是在欲擒故縱,用另一種手段吸引他的注意,可經歷過多次針鋒相對和沈聽諾明顯的疏離,她顯然不是在耍手段。


可如今這樣的她,令他牽腸掛肚。


沈聽諾不想聽他提及以前的事,開口打斷他。


「以前是我蠢,以為真心能換真心,但經過一些事,我覺得有些人他就是賤,你上趕著討好他時,他對你愛答不理。


而你終於清醒了,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某些人就好像這時候才長了心,開了眼,知道回頭看了,又懷念起以前被人追逐的日子。」


傅修硯抿起薄唇,俊美臉龐沉冷得厲害,不知是被說中心思羞惱了,還是不高興她不再像以前一樣追著他跑。


沈聽諾十分平靜,繼續說道:「傅修硯,沒人會一輩子站在原地等你回頭,我不想等了。所以,請你不要再提我以前為你做了多少事,你越提,只會讓我覺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是一件很蠢的行為。」


她話剛落下沒有一秒,傅修硯就艱澀道:「你以前為我做的所有事,一點都不蠢。」


他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到她的付出,以及她的真心,只是有些事,他不能回應她。


但經過一早上的憂心等待,他覺得那些事可以暫時先放下。


「什麼?」沈聽諾訝異,以為自己聽錯了,以男人的性子,不該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傅修硯望著車流,黑眸深沉,想到姜淮向雲月霓求婚的一幕。


他嗓音低啞地說道:「沈聽諾,你如願了,我們結婚吧。」


沈聽諾:「?!」


他瘋了?


還是她耳朵出問題了?


沈聽諾驚悚地來回看著手機,萬分肯定,她是在與傅修硯通話!


「你瘋了?」她幾乎失聲地問。


男人輕嘲的笑聲傳來,「也許吧,告訴我,你人在哪,我接你回家,我們馬上去領結婚證。」


沈聽諾瘋狂吞咽口中唾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