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婚期將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不曉心字數:4043更新時間:26/07/15 01:41:03

第664章婚期將近


婚期將近,這天,沈行舟帶著傅曉來到新房,看定做好的婚服。


傅曉打開柜子,看到塞得滿滿當當的衣服,她都無語了,「你準備這麼多衣服,穿的過來嗎...」


沈行舟朝她招招手:「那些是日常的衣服,你來看這個...」


「你準備那麼多我根本穿不過來,」


「慢慢放著穿就是了,」


傅曉瞪了他一眼,「我長個了就穿不成了,」


沈行舟一噎,實在不敢說她已經不會再長了這句話。


拉著她坐在床邊,把放在床上的衣服都一一展開,「你說我們結婚那天,我穿哪套比較好...」


傅曉撐著下巴看著這幾套唐裝,沉吟數秒,眼神亮了,「你試穿給我看...」


「吶,先試這個...」她拿起一套暗紅色唐裝遞給他。


沈行舟拎著衣服轉身,傅曉「哎」了一聲:「別走啊,就在這換...」


他回頭,沖她挑眉。


被他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她輕咳一聲:「反...反正只換上衣,你又不脫褲子,」


「說的也是...」沈行舟站在她面前,大大方方的開始解自己的襯衣扣子。


傅曉裝模作樣的捂住眼,但還是悄悄的露出一條縫看過去。


看著他那裸露出的精壯上半身,肌肉線條優美,還有那健碩的肌肉,她不由得紅了臉。


「看夠了嗎?看夠我要穿衣服了...」沈行舟含笑的聲音傳來。


她闔上指縫,「趕緊穿,磨磨唧唧的,」


他輕笑一聲,將那套唐裝穿在身上。


「曉曉,好了...」


傅曉放下雙手,看穿在他身上的那套衣服,因為是定做的,細緻的剪裁設計顯示出精緻流暢的線條,將他優越的骨架完美的展現出來。


顏色雖然是暗紅,但一點不顯老氣,袖口處是喜字的刺繡。


衣擺處的壓縫,是大紅色。


她站起身,圍著他轉了一圈,「好了,換下一套....」


五套裡面,傅曉挑出了一套墨綠色。


沈行舟有些猶豫:「結婚,不穿紅色嗎?」


「這套最低調,」雖然紅色也很好看,但暗紅色穿他身上太高調了,還有一套酒紅色,更誇張。


「而且這套也很喜慶啊,你忘記了嗎,我們那天胸前還要戴紅花的...」


這套墨綠色顯得沉穩,能壓一壓他身上這輕挑勾人的勁。


這套衣服用的是手工一字扣,盤扣是酒紅色,就連袖口挽起的位置,都是酒紅色的。


「那好吧,聽你的...」


沈行舟將這套衣服重新疊好放起來。


其他衣服疊的時候他就沒那麼上心了,疊放在一起直接放進柜子,走過來抱著她坐在床邊,「你的衣服需要我幫你選嗎?」


傅曉搖頭,「不要,我自己選就好....你眼光不行,」


他低笑點頭,「好,」


「別抱了...你帶我來這,就這事?」


沈行舟笑意微斂,抱著她站起身,傅曉摟住他的脖子,「帶我去哪?」


「書房...」


將她放在書房的小沙發上,沈行舟走到一邊的架子上將那份禮物遞給她,「這是給你的...」


傅曉打開看到那個玉佩上的圖案,眯眼看向他,「你罵誰豬呢?」


沈行舟無奈失笑:「這應該是屬相的意思吧,」


她拎起那塊玉佩放在手心,「你做的?」手藝見長啊。


「不是...」


沈行舟坐在她旁邊,從背後抱住她,腦袋放在她肩上,輕聲道:「這個,還有我們定親時的那箱禮物....」


傅曉一把握住玉佩,偏頭看過來,「是誰?」


他握住她的雙手,「你母親,有個師兄....姓謝,在M國....謝家給的,」


傅曉眼神恍惚了一瞬,握著玉佩的手更緊,低頭呢喃:「是嗎?」


「那路過,也是謝家的人嗎?」


沈行舟安靜的陪著她,「應該是的,」


「哦...」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孩,不出意外,神情低落了下去。


「曉曉,我還有禮物要給你呢...」沈行舟湊到她耳邊說道。


他的語調故意放輕,說話的時候還蹭了蹭她,跟撒嬌似的。


傅曉無奈的撓了撓他的手心,「結個婚,你都快把天上的星星給我摘下來了,還要給我什麼?」


沈行舟鬆開她,走到桌子前,拿過一個戒指盒走過來,蹲在她面前,聲音輕柔:「曉曉...我愛你,」


他把戒指盒放在一邊,握住她的雙手,眼神柔情似水,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是愛意,「這輩子只愛你...」


「雖然有些感情我無法替代,但我會寵你一輩子,用我的所有,彌補你缺失的遺憾....只希望你別再難過,我最怕的,就是看到你傷心流淚,每每如此,我的心真的好疼,」


「當然,我不是不讓你難過,我的寶貝傷心了,肯定要難過的,我只是想著,你難受的時候,能不能來找我...別一個人待著,不管是受了什麼委屈,還是想岳母了,在我身邊好不好,」


沈行舟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深情款款:「我想哄你...或者你想要安靜也可以,我就在旁邊陪著你,不說話好不好?」


傅曉笑意粲然的看著他,突然問:「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可能會發脾氣哦,」


他的聲音更溫柔了,「發,隨便在我身上撒氣...」


「你這動作不標準...得跪...」


她這話剛說完,他雙膝磕在地上,傅曉笑了,「傻子....單膝,」


「哦哦...」沈行舟單膝跪在地上,請示她,「然後呢?」


傅曉看向他放在一邊的戒指。


收到信號的沈行舟將戒指盒打開,取出一枚女款的戒指,執起她的右手,傅曉提示道:「無名指...」


給她戴好后,傅曉將那枚男款的戒指給他戴在手指上。


沈行舟握住她的手,「這就是你說的求婚吧,」


「差不多吧,」


傅曉伸出手看自己手上戴的戒指,銀圈中間鑲嵌了紅寶石。


嗯...


沒有鴿子蛋大,但是黃豆大小。


「沈行舟,你最近給我的首飾好像都是紅色的....」


「這不是結婚...喜慶嗎,你要是喜歡別的顏色,我給你準備...」


傅曉輕嘖:「所以我說你眼光不行,」


沈行舟重新環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道:「嗯,是有待改善,以後仰仗曉曉提高一下我的審美了....」


他勾起她的下頜,在她嘴角親了一下:「不難受了吧,」


傅曉睫毛輕顫,抿唇:「我沒有難受,只是最近晚上總是做夢,」


沈行舟摟緊了她,「不怕,我在...」


「並不可怕,我只是不時的夢到一個人,站在黑漆漆的夜裡,深深的凝望著我...我問他是誰,他也不說話,」


每次從夢中醒來,她都會感受到綿延不盡的心痛和酸澀。


沈行舟將她摟的更緊了,「曉曉乖,只是夢,」


「還有半個月,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嗯,知道了,你別這麼興奮...」傅曉拍了一下他的手,讓他鬆鬆。


「別忘了去大山村接爺爺和舅媽他們,」


沈行舟頷首:「已經安排人去了,西北那邊,也安排人去了...」


傅曉偏頭看他,「我爸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嗎,二舅到時候自己開車過來...」


「我知道了,可人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到時候看吧,怎麼方便怎麼來,三舅估計要到十月份才過的來了,」


「嗯,」她點頭,「他忙,我知道,婚禮那天到就行...」


「我想小年糕了...那小豆丁現在也不知道會不會說話喊人,」


沈行舟輕笑:「他才一歲...」


「一歲怎麼了,一歲不能說話嗎?」


他無奈一笑:「能,等見了他,我讓他喊你姑姑,」


....


研究院。


陳亭序一大早剛來到辦公室,就收到領導辦公室的傳召電話。


「開會?好的,我馬上到...」


戴上老花鏡,拿上小本本走出研究院。


來到這邊才發現,不止他在,還有好幾個部門的人都在。


湊過去跟相熟的人嘀咕幾句,領導才走進來。


「陳院長...你們研究院這次立功了,」


雖然心中有數,但陳亭序還是謙虛的推了推眼鏡,「您指的是?」


「M國那邊發函,說是邀研究院的研究員去交流學習...那就證明咱之前傳過去的文件....有點東西啊,今天就這件事,你們都說說,這個回函應該怎麼回?要不要去....」


陳亭序依舊不發表意見,等別人先說。


第一個開口的是鄭老,他笑呵呵的開口:「我覺得這是好事...」


幾個部門接連發言,有同意的,有反對的,還有隨大流的。


「咱們的研究成果,為什麼要去給他們交流,往常咱們發函邀請的時候,他們不也沒正面回應嘛,總是三番四次的推脫...」這是保守派。


「交流倒是可以,只是他們能拿出多少誠意呢?會不會只想掏咱們的東西,憋著壞呢?」這是理智派。


最後有人點出,「陳院長...你怎麼看?」


擺爛失敗的陳亭序輕咳一聲:「哦,我是這麼想的,交流什麼...那就要看他們拿出什麼了...這次主動權在咱們手中,」


「核心都在咱們研究員的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他語氣調侃:「他們給出多少誠意,咱們....看著來?」


他說完,就有相熟的人明白過來了。


大笑著拍著他的肩膀,「還是你鬼精...」


周邊的人也開始笑,會議場地放在這裡,還都是自己人,那就證明並不是很嚴肅的會議場合,所以大家幾乎是有什麼說什麼,沒什麼顧忌的。


又經過很長時間的探討,終於決定:去!


領導拍板:「那就去吧,陳院長,你確定人選...還有商務部那邊...還有外交部,你們都商量商量,一個星期時間,報告交上來...讓京市航空那邊準備,還有安全問題,國安那邊,你們安排好人....」


「明白...」


「行,都散了吧,陳院長留一下,」


人都散去后,領導這才問他:「人選...你心裡有數沒?」


陳亭序笑著說:「您在意的是穆家那個小丫頭吧,領導,她得去....您要知道,那些東西是她折騰出來的,別的研究員都是一知半解,而且...交流學習,最重要的是學習,這丫頭聰明啊,過目不忘,」


領導沉默半晌,抬頭看他,「那丫頭十月份結婚....」


說到這,陳亭序也沉默了。


「要不....去問問?」


「你回院里再挑挑,若實在找不到人,再去穆家問問那孩子,徵求她的同意,」


陳亭序點頭,「我明白,」


「我也捨不得她辛苦,這孩子可是我們研究院的寶貝啊,」


領導忽然笑了,「可能她自己願意呢...」


興許還巴不得呢,這孩子是個喜好熱鬧的性子。


他們不想讓她去,估計她還覺得他們想的多呢。


「你下去吧,」


陳亭序站起身,退了一步,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