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兩家淵源...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不曉心字數:4181更新時間:26/07/12 01:21:59

「可翟家老爺子沒有更深的關係,你翟家幾個伯伯出頭有些艱難。」


「翟家老爺子跟你爺爺,一起經歷過抗戰,建國,內亂,風風雨雨了一輩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情分,」


「因為他們兩個關係好,兩家也一直住在一起,我跟翟家的那幾個也是一起長大,」


穆連慎默然片刻,又緩緩開口:「因為這個,你翟家那幾個伯伯一開始的職位,多多少少都有穆家的關係介入。」


「包括現在,兩家之間官場中也有不少的牽扯,」


穆連慎打開上鎖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些文件遞給傅曉,「這都是我們兩家這幾十年的牽連,看看。」


「有翟家老爺子和你爺爺在,我們兩家的關係都會很緊密融洽。」


「沒有了他們,關係可能會變,情分上可能會少,但是只要有我在,兩家的關係還是不會為敵。」


穆連慎輕撫她的頭髮,「因為牽扯的太多,分不開的,我們穆家出事,他們焉能獨善其身...,」


「至於以後...」他看著傅曉的眼神更加柔和,「那就要看你了,安安,」


「你看他們順眼那就還相互處著,」


「你看他們不順眼,那就棄了這個朋友。」


穆連慎看著遠方,神色不明,低聲呢喃道:「以後的事,誰又說的准呢?」


傅曉若有所思:「嗯,我明白了,」


可她還是疑惑,他跟翟久之間....


直截了當的開口問:「你跟翟久之間為什麼變成這樣?」


按理說,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不該如此才對。


「翟久啊,」穆連慎眼中閃過恍惚之色,聲音平平淡淡,「他的性子真的很彆扭,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不說,很多事,他只要問,我都會答,」


「可他什麼都不問,只是開始跟我疏遠,」穆連慎轉頭看向傅曉,語調很平靜,但她從中聽出了壓抑。


「可,即使他再怎麼疏遠我,因為兩家的關係在,他也不可能與我為敵,」


「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心中憋成了什麼樣了,」


「這麼看,」穆連慎看了眼窗外,神色不明:「他也挺不容易的,」


「小時候,我們兩個就不對付,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不對付,而是誰也不服誰,一直暗中,或者明著較勁。」


「曾經有一次,我們兩個鬧得狠了點,我們兩個不覺得有什麼,事後該怎樣還是怎樣,可是翟家老爺子和你爺爺,他們...」


傅曉問:「他們怎麼了?」


「他們讓我們兩個鄭重的向對方道歉,」穆連慎神色淡漠,「太鄭重了,還各自準備了道歉禮。,」


「都準備了什麼道歉禮?」


看她好奇,穆連慎沖她笑了,「翟久準備了一支鋼筆,」


說著拿起桌上的鋼筆給她看,「就是這支,」


傅曉托著下巴,饒有興緻了打量著這支筆,看得出來,平時穆連慎很愛惜,「那你呢,你送的什麼?」


「一串佛珠,」


傅曉抬眸,「他手腕上一直帶的那個?」


穆連慎淺笑:「對,就是那串,」


「為什麼要送這個?」


翟久也不像什麼悲天憫人的佛子啊。


「嗯...」穆連慎恍然的笑著,「因為這個意義不一樣,我把我從小戴著的一顆珠子串了進去,據說是保平安的,」


那是楊翠萍在他小時候生病的時候去求的,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覺得這個有用的。


但是還是從小戴著,他也確實沒再生過病。


也可能是巧合,可那時候的小男孩穆連慎對這個是珠子是相信的。


穆老爺子罵他的時候說:「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親密如親兄弟,你怎麼就傷了他呢,」


別的話他聽不清了,只記得一個傷字。


他把他的兄弟打傷了,需要賠罪,那就用他覺得最重要的東西賠。


護身的珠子賠他,讓他再也不受傷。


那時候他好像是十三歲。


把穆家收藏的佛珠都拿了出來,拆開,找了幾顆順眼的。


跟他一直待著的那顆珠子一起,串成串。


那時候他現在還記得好像是被打了一頓。


因為他拆開的佛珠里有一串是太奶奶留下來的。


可拆都拆了,珠子都散在一起,也沒辦法復原了。


又不能真的打死穆連慎,任憑穆老爺子如何生氣,這串佛珠還是戴在了翟久的手上。


那時候大家都不知道他脖子上戴的護身珠子也在裡面。


在楊翠萍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送出去了。


她也是好一頓生氣。


當然,是氣穆老爺子,覺得他大驚小怪。


穆連慎現在才知道,兩位老人是用他們倆當初的事。


警醒兩家人。


提醒他們,他們兩家的關係不能破裂,他們也必須是密不可分的好朋友。


時間回到現在。


穆連慎有時候覺得。


那串佛珠,成了壓制翟久的一個工具。


摘掉它,他會變得面目全非。


與穆家的人口單薄不同,翟家人口眾多。


穆連慎跟翟家其他人關係表面上看著都挺好。


可關係最好的,就數翟正榮,和翟久兩人。


對翟正榮是敬重,畢竟他大他十幾歲,小時候對他也算是盡心,他知道是看在穆大哥的份上。


可穆連慎領這個情。


翟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倆還同床睡過幾年。


關係最好的人傷害才是最深的。


翟久如今變成這樣,難道他真的無形中做了什麼傷害到他了是嗎?


可翟久什麼都不說,他是真不知道為什麼兩個越來越疏遠。


是因為姝姝嗎?


可感情的事,能勉強嗎....


他以為,那時候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就算要彆扭,也該有個時間才是。


可這時間太長了。


都將近二十年了...


「可,你們到底為什麼變成這樣,總該有個契機啊...」


傅曉還是不解。


「你還小,不懂...」


傅曉臉垮了下去....


穆連慎輕笑著撫上她的頭髮,父輩的恩怨情仇不方便一個孩子知道。


他聲音平靜的開口:「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他就算是跟爸爸不對付,但是不會動穆家,翟家所有人都不會允許他動。」


「不過對他,你也防著點...」


有機會再談談,佛珠實在不行就收回來吧。


這個兄弟如果真的轉不過來,那就不要了...


穆連慎看向傅曉,眼中滿是寵溺,「你把這些資料看完,記下來,雖然我還在,但是你要做到心中有數。」


「我知道了,」


他開始著手整理書桌上的文件和書本,傅曉留意到,翟久送的那支鋼筆,被他放進了存放重要文件的抽屜里。


...


天色漸晚。


傅煒倫起身出發赴約,來到飯店的時候派出所所長鄭容已經到了。


「鄭所長,抱歉,我來的有點晚。」


鄭容放下手中的煙,站起身,笑著開口:「我也是剛到,」


兩人相互寒暄了一番,秘書端上一壺茶。


傅煒倫倒了兩杯茶,推給他一杯。


鄭容端過茶杯,恭敬的笑道:「傅書記,有話不妨直說。」


傅煒倫喝了口茶,臉上帶著官方的笑,「我有個侄子,想進派出所,鄭所哪裡還收人嗎?」


鄭容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可這派出所的工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啊。


剛想說些什麼,傅煒倫溫潤的嗓音又響起:「我這個侄子,從小在軍區長大,身手還算可以,」


鄭容眉頭一松,問道:「是您二哥家的孩子?」


傅煒倫的二哥傅煒皓就是在軍區,雖然不熟,但這事他也是知道的。


「是的,」


「那為什麼不讓他進部隊呢?」鄭容迷惑問道。


傅煒倫無奈一笑:「那孩子不想從軍,」


他看向鄭容,神色淡然:「不過鄭所放心,這孩子必須通過正式的考試,你也可以考教一下,不合格就算了,」


鄭容這下終於放心了,本來嘛,走後門的事不可避免平時都是有的。


可一般通過關係進來的人,他就安排在後勤,或者擔任不怎麼重要的記錄工作。


畢竟出勤的人員都有一定的危險性,萬一傷到了,麻煩。


幸好傅煒倫不是這樣的人。


有身手好啊,所里缺的就是身手好的。


鄭容爽朗一笑,「書記說的這是啥話,我還能信不過您嗎,這樣,先讓那孩子來吧,下周正好有場考試,讓他跟著一起參加。」


說完臉色笑意淡了,感嘆道:「書記你是不知道啊,我們所里缺的就是好身手的人,這一出任務,說不準就是什麼危險的事,」


「您不怕孩子出什麼危險嗎?」


傅煒倫給他添了一杯茶,語氣格外淡定從容,「既然他想干這個,那就得擔負起責任。」


「你不用擔心,我們家裡人都沒什麼意見,」


「哎,像您這樣開明的家長不多了,」


鄭容眼中閃過敬意,這位跟那些人真的不一樣。


很多家裡有關係的人,把孩子送到他這兒之後,還要求不能執行什麼危險任務。


哎,既然不想讓孩子出事,那為什麼要送到他這裡來。


無非是為了孩子以後鋪路罷了。


可沒人考慮他的感受。


手下一群蝦兵蟹將,怎麼保護人民。


傅煒倫語氣淡淡:「這次選拔人,按照標準來,有人不守規矩把名單報上來,我會解決。」


鄭容似是不敢置信,聞言慢半拍才道:「那所里現在的人?」


傅煒倫晲了他一眼,「篩出來,這點事你做不到?」


「可這樣您會得罪不少人,」


得罪人?


他這個工作不就是一直在得罪人嗎。


以往是根基尚淺,顧慮頗深。


現在...


傅煒倫的失神只是一瞬間,很快恢復了溫潤雅緻,緩緩開口:「無礙,」


鄭容眼中的光芒突顯,頗有大幹一場的架勢,他興沖沖道:「書記,喝兩杯吧,」


「晚上還有公務,改天吧,」


「那行,這事我回去就開始辦,」


這時候傅煒倫招呼人準備上菜。


吃完飯兩人各自散了。


回到市委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看到在辦公室里看書的傅昱,皺眉道:「你怎麼回事?」


傅昱放下書,淺笑道:「我的資料已經整理完了,」


「你現在倒是熟練,」傅煒倫聲音溫潤,「小綏那小子過幾天要過來,你抽空收拾一下你房間另一張床,讓他跟你一起住,」


「就他自己?」


「小予和小小一起回來,」


"那我回去就收拾,」傅昱目光微抬,語氣從容清雅,「不過他確定好要做什麼了嗎?」


「派出所,」


傅昱靜默一瞬,輕輕點頭,「倒也適合他,」


傅煒倫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不置可否。


【故事情節純屬虛構,沒有任何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