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怕狗,雖然已經鍛煉的沒那麼害怕,看到一群狗還是有些恐慌。
後退時,被狗發現了。
嗷嗷大叫。
這下,整個院子是非常熱鬧,要是沒有鐵欄杆估計都能撲過來。
池然趕緊撤,可以跟人斗,跟天斗,就是不能跟畜生斗。
跑遠一些后,有人走了出來,是負責看狗的人。
拿著高炮電燈掃射,他們趴在草叢裡沒被發現。
隨後關上門了鐵門。
池然躺在地上,這地方狗太多事真的挺可怕。「我們只要靠近,肯定會被發現,這麼多狗……」
這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它們都是經過訓練,品種純正,不容易被策反。」明,抬頭看了一眼,還有幾隻狗在門口溜達。
估計是察覺還有危險性。
池然看看附近的情況,「我們繞過去,去後面看看。」如果是這樣,就比較繞遠。
主要是這山路不太好走,要過去需要爬過一片果林。
果林的樹枝很低,還有的帶著刺,黑夜裡走很容易被刮傷。
司北冥走在前面,池然緊跟在後面,好幾次被刮傷他們都沒吭聲。
走過去,就是後面。
從後面看,兩層樓都亮著燈,估計住的人不少。
「看這地方的環境,比下面要好很多,估計都是孟如意的人。」司北冥想要爬牆進去,前面一條很大的排水溝。
根本過不去。
「還挺聰明。」
看到這環境,肯定是怕有人從這進去。
「阻礙越大,我就越有興趣。」池然就不信,進不去。「去那邊。」
繼續往山上走,高處排水溝沒那麼深,不過這地方離房頂很近。
城牆上有釘子,如果跳上去肯定會扎到腳。
司北冥找了幾根樹枝捆綁在一起,直接搭在上面。
她們跳過去的時候,只要踩一下就行。
一躍到了房頂。
隨後他也跳上了房頂。
從房頂往下面走,腳步要輕,到了有窗戶打開的地方慢慢下移,趴在牆壁的縫隙一點點挪動。
就跟蜘蛛一樣爬行。
看到屋內沒人,打開紗窗,直接跳進去。
其他人也陸續進來。
這屋子是個人宿舍,衛生一般,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池然走到門口,慢慢打開門偷瞄了一眼走廊。
燈都亮著,但是不見有人。
最後從窗戶進來的人負責把腳印都擦掉,關上紗窗。
池然已經走了出去,加快腳步往樓梯口走去,這上面都是宿舍沒什麼好查的。
走到下面一樓,就聽到有人在那說話。
他們的語言是三角洲那邊的方言,池然也聽不懂,觀察了下環境。
一共八個人,看上去都很強壯,平時也都有練功。
牆上掛著幾把槍,是那種狩獵常用的。
池然蹲了下來,這八個人不是打不過,是考慮到外面的狼狗。
那些狗要是進來,他們肯定要吃虧。
做了個手勢,先上去。
分配好任務,五個人分頭行動。
池然沒有參與戰鬥,直接從二樓的窗戶翻到一樓,從窗戶進去后潛入機房。
先拉電閘。
隨後風,快速去把外面的門鎖上。
這招,關門打狗。
司北冥跟清,明二人負責偷襲。
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幹掉。
一圈下來,已經幹掉六個人。
主要是突襲。
這幾個人都會功夫,他們喝了酒,完全不知道有人潛入。
剩下兩個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他們被捆綁住,屋內的燈已經亮了。
司北冥拿刀逼問,「說說,你們這主要負責什麼?」到了這裡,也不需要問幕後老闆。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被抓的人完全傻了眼,怎麼可能……
當他們看到池然時,似乎明白了什麼。
「司家少主。」
池然輕笑道:「你們認識我。」她覺得意外,竟然會被認出來。「看來,你們也有出去過。」
「就算沒出去過,也聽過司家少主的名聲。」他們可不是普通的看山人,都是經過訓練的殺手。「你能找到這裡來,想必是我們內部出了內鬼。」
池然走過去,看著三分醉的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齣頭,長得還算可以。
「你不是東江人。」
「我是不是東江人重要嗎?成王敗寇,司家少主打算如何處置我們,儘快動手。」男子,還有點剛硬。
池然冷笑道:「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
「配合你們找到老闆,還是把這裡的一切供出去。」男子輕蔑的笑著,似乎對生死早已看淡。「自從我跟著老闆來到這片土地,我就知道我這輩子走不出去了。」
「也不一定,要是你能配合警方,你就是戴罪立功。」池然還沒想到,抓到一個很感性的人。
男子可不信這些,「你了解,我們老闆嗎?」那眼神,透著對池然的蔑視。「池然,你雖然是司家少主,可你有什麼牛的,要不是沒有司家,你早就死了。」
這還不假,池然承認。
「你還挺了解我,看來也是我的黑粉。」池然故意這麼做,看到那人的表情,心情挺好。「附近有多少礦山?實驗室在哪?」
男子咬著后牙槽,看著池然的目光充滿了憤怒,不服。
「我不會告訴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如你所願。」
池然已經看過這裡,沒什麼好用的,除了那幾把槍還有點用。
直接把人打暈過去,一把火點燃,他們從屋內出來時,狼狗還沒發現,先上了一輛車。
開車朝後面那條路,直接奔向山裡。
不過臨走時,火勢很大,已經燒到了附近的果園。
「少主,這把火不小。」司北冥停下車,看著著火的方向。
池然看了眼,放火她是最拿手的。「沒有火警,他們很難滅火,剛好給我二哥放個信號。」
林牧在直升機上,在附近轉了幾圈,愣是沒找到。
看到著火的地方,馬上鎖定。
這地方要是白天來,根本看不到,下面都是茂密的樹林。
「定位這個位置,馬上跟上級申請,山林著火,我們要救援。」以救火的由頭,帶上軍隊的人,完全說的過去。
看到根據地著火,去山門救火的幾個人直撓頭。
剛把這屋子的火滅掉,他們住的地方又著了火。
「頭,我們是不是得罪了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