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1章 把男人揍一頓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492更新時間:26/07/22 02:07:03

池然聽說方寧來了,先上樓看孩子,一進屋就抱住了方寧,輕輕拍了拍方寧的肩膀。


「安心在這住下,需要什麼就跟清說。」


「嗯。」


方寧回來后,心情立馬就好了很多。


「看你氣色很差,是不是晚上睡不好。」池然心疼的看著方寧,剛說兩句小月就來了,過來給孩子送點東西。


「少主,你也在這。」


「我剛上來。」


池然看到大家給孩子準備的禮物,知道大家都很看重孩子,「那個,你們要多照顧下方寧,別只顧著孩子。」


「放心好了,方寧跟我們就是自己人。」小月明白少主的意思,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剛才我上來,聽說家主跟向先生在後院喝多了。」


方寧皺了下眉頭,「他們倆喝多了?不太可能吧。」


「你就別管他們倆了,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池然也很意外,其他人喝多很正常,這兩人大白天的喝多了?


「我只是讓成哥把向野灌醉,家主怎麼也喝多了?」她都覺得納悶,這怎麼可能的事。


跟出來的小月嘀咕著:「好像是在互相訴苦。」


「訴苦。」池然聽到后,第一反應停下腳步。「依我看,他們倆還是不夠苦。」


加一起快八十的人,互相訴苦。


「我倒要聽聽,他們倆有什麼苦。」


池然本來不想去,越想越來氣,方寧剛生完孩子身體那麼差,司家主還有委屈。


走到後院小房子門口,就聽裡面兩個人在那拍桌子。


一個說方寧,一個說她。


「拿手機全部錄下來。」池然是不會跟酒鬼討論話題,這事等他們清醒了再說。


小月最喜歡幹這種事,有少主命令,她趕緊準備兩台手機,不行三台。


各個方位錄製。


池然看了眼屋內的情況,也沒看多少空酒瓶。


「這是喝了多少?」這兩人的酒量不高,她搖了搖頭,聽他們說話,聽著都頭疼。


「我逼生二胎,我有問題。」池然複述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好笑。「你以為我願意跟你生,也不看看自己行不行。」


轉身,離去。


多看幾眼,多聽幾句,都能氣死。


說到方寧的事,池然更生氣。


池然就是這樣,你說我還能忍,要是你說我閨蜜,抱歉我一秒都不想忍。


「他們倆還算男人嗎?」


她緊握雙拳,實在不想忍。


「把他倆捆了。」


「少主,別衝動。」小月可不敢,一個是家主,一個是向先生。


暴龍加霸王龍。


池然看了眼小月,知道她不敢。


「成哥,找兩根繩子,把裡面那兩混蛋給我捆了。」


「真捆。」姜成不怕,就是看池然的意思。


池然氣的不行,不捆今天這口氣都咽不下去。


「捆。」


氣死了。


姜成還真敢,找來兩根繩子,找司北冥幫忙。


又找了兩個人幫忙,這才把人捆起來。


向野完全喝多了,不知道發生什麼,就這樣被捆起來。


司銘也喝到頭暈目眩,一直說個不停。


「少主,捆好了,成哥問你怎麼處理。」小月沒敢錄被困的視頻,不過捆之前的視頻足夠證明,這兩人活該。


「直接吊在樹上。」


池然也沒想好要怎麼處置他們,想想都來氣。


吊樹上后,她拿著鞭子,一人抽了十下。


疼的二人直接就醒了一半。


「池然,你幹嘛?」司銘怒吼道。


「幹嘛!執行家法。」池然還沒抽過癮,必須打一頓。「大白天的喝酒,我叫你們不學好。」


抽完,解恨。


向野沒吭聲,半醉半醒,知道媳婦在虐他。


吊在樹上兩個多小時才放下來,直接一人準備了一缸冰水,直接扔進去。


徹底清醒。


司銘氣的半死,身上都是水,還有傷。


「池然你給我出來。」


抽完人,池然失蹤了。


現在不跑,等待何時。


小月準備好了視頻,直接在客廳電視播放。


「少主說,請二位好好欣賞下你們的豪言壯語。」準備好,撤離。


司銘看到后,捂著臉。


「向野,我怎麼就被你套進去了。」


「分明是你套路我。」向野也覺得委屈,自己怎麼就被帶偏了。「方寧多好一姑娘,怎麼就跟你……」


那眼神,表情,滿臉嫌棄。


司銘哼了一聲,嘀咕著:「我們家池然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兩人還懟上了。


張永恆從書房出來,研究了六個小時池然帶回來的東西,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一出來,就看到這兩人互懟。


再看看電視上播放的視頻,這互懟的好像不太對。


「你們倆,唱雙簧呢。」張永恆是一點都看不懂,不知道這兩人在幹嘛。


他們倆哪好意思說,他們被池然教訓了。


「你在家。」司銘看了眼張永恆,發生這麼大的事,身為師父就不知道攔著。「你徒弟幹了什麼,你知道嗎?」


張永恆一愣,「我徒弟能幹什麼?」完全不知情。


這時,葉可路過,小聲嘀咕著:「他們倆喝多了,被少主教訓了一頓,不用搭理。」


一句話,全場所有人尷尬。


就這麼直接。


池然走的時候交代過,不用搭理這兩人,讓他們倆看視頻好好反省。


張永恆瞬間懂了。


「大白天喝酒,你們倆很閑嗎?」張永恆連連搖頭,昨晚徒弟回來很晚,他先睡了一覺,一早上就跟徒弟研究那東西。


後來向野回來了,說是已經結紮。


他就知道這些,後續發生的事完全不知。


這一天過的,太快。


向野言道:「我們的錯。」


「我們有什麼錯。」司銘不認為有錯,很生氣。「幫我們捆起來吊樹上打,還扔冷水缸里,說出去都丟人。」


張永恆一聽,看看外面的天氣,今天還挺冷。


「這是我徒弟乾的事嗎?我那徒弟的習慣,不見血不罷休。」意思,打的太輕,懲罰的太兒戲。


司銘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打的輕了。」


「沒那個意思,就是覺得這手法,不太像我徒弟。」張永恆表情嚴肅,看不出是在說笑。


向野轉身朝屋內走去,不見池然蹤跡。


「跑的挺快。」


跑的不快,留下來跟你們周旋。


池然去了醫院,男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