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註些。」
向野話音未落,池然就被東瀛老道的能量攻擊,若她不是走神還真讓人找不到機會。
瞬間飛走,向野一把拉住。
池然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他就這樣拉著,兩股力量在拉扯。
東瀛老道抬頭看著天空,剛才那道紫電絕非偶然,這兩個人絕對不能在一起。
「把他們分開。」
衝過來的惡靈根本無法靠近他們,池然與向野雙手緊握。
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島上,那天也是這樣。
一群喪屍在爭奪向野,非要把他們分開,池然拚命拉著。
一幕幕重演,那是他們感情升溫的關鍵時刻,也是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愛大哥。
兩人四目相對,那些經歷的過的事歷歷在目。
不止有不開心的,還有很多開心的,只是他們忘記了。
這一刻的記憶復甦,兩個人心意相通,再次導電。
不過導電不傷他們身體,直接引來天雷。
所有惡靈被天雷劈中,無一倖免。
東瀛老道見狀,撒腿就跑,還是晚了一步。
一道閃電把他的頭髮劈掉了。
原來他是個禿頂。
平時戴著假髮。
「禿驢,還想跑。」池然去追的時候,被向野拉住。
「不用追,前面有人等著他。」向野已經看到了七局的人,他們已經從山頂下來。
郝聖潔剛踏入這地,就已經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
「這兩口子,又創造了奇迹。」
七局特異組的人分開隊形,還有一些惡靈沒有消滅掉,他們需要去消滅。
警察也來了。
就在東瀛老道跑上去,看到他們時,突然變了臉。
「向野瘋了,見人就殺。」他是想裝成無辜受害者,試圖矇騙過關。「趕緊去抓他。」
林牧看著東瀛老道,走上前拿出手銬。
「高局,你被捕了。」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要去抓向野,他挾持了池然。、」東瀛老道還在狡辯。
林牧身旁的警察看不下去了,拿出手機。
「你的惡行,已經被直播。」
池然的手機還掛在樹上直播。
這時,才關掉。
「你直播。」向野看到后非常震驚,這麼大的事,她還有心思直播。
池然微微聳肩,看了下手機直播人數,還真不少人看,評論區都炸了。
「不直播,怎麼找證據。」為了直播效果,她可是用了最好的收音器。「大哥,這次你要謝謝我。」
向野心頭一暖,看著池然的眼神很溫柔。「謝你什麼?」
「我幫你抓到內鬼啊。」池然必須要個獎勵。
「你把這麼重要的事直播出去,有沒有想過你大哥,要有大麻煩了。」向野不怪池然,這樣也好,省著回去還要廢話連篇。
池然眨了眨眼睛,好像是有點麻煩。
「東瀛老道的話鬼都不信,我相信廣大網友不會相信他說的。」
「調查組信。」向野非常肯定,東瀛老道的那些話,有人會信。「不過不要緊,只要把他拿下,就不怕後面那個不出現。」
池然點了點頭,還是覺得不對。「那你,當初執行任務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於向野來說,這是個雷區,不能談論的話題。
「很殘忍,我可能真犯下了錯誤。」向野的魂識回來后,認出王隊就是高局,也想起王隊給他們服用的藥物。
「回去再說。」
聽向野的口氣,似乎不太對勁。
池然也沒追問,就跟著往回走,剛走幾步。
「糟了,我忘了小月。」
這才想起,小月還躺在那呢!
郝聖潔帶來的人比較多,幫忙把小月背回去。
天快亮時,這山上還有人。
池然跟向野走的很快,他們剛下山就遇到了專案組。
沒錯,臨時組建的專案組。
向野已經猜到了。
「我跟你們回去,這件事跟池然沒有任何關係。」他不會讓池然卷進來,回頭看著池然。「回去后好好休息,照顧好你師父。」
池然眼眶紅了。
看著大哥被帶走,心裡很清楚他是在保護自己。
「他不會有事的。」郝聖潔走了過來,這次能抓到東瀛老道全靠池然功勞。「直播我看了,東瀛老道那些套路沒用。」
池然低頭說:「東瀛老道的套路是沒用,可他長了一張嘴,亂噴咋辦。」
「那就堵上,糞坑嗎?亂噴就堵上。」郝聖潔言道。
「也對。」
池然噗呲笑了。
天亮時,東江城街道都是垃圾,昨晚找孩子的場面太震撼,整個城市就像是一晚上在狂歡。
退休的大爺大媽開始上街撿垃圾,幫助環衛工人搞衛生。
經過這件事,東江城徹底出名了。
這座城市丟不了孩子。
孩子丟了連夜找,全城出動。
被送到醫院的兩個孩子雖然沒有生命危險,明顯是嚇著了,神婆去看過,給孩子叫魂,送了平安福。
池然到了醫院,這才知道師父手術成功,急忙去看師父,眼淚止不住的流。
「師父。」
張永恆已經醒了,剛得知池然跟向野把東瀛老道抓獲的事,心裡鬆口氣。
「乾的很好。」
「拖師父的福。」池然這張小嘴,罵人就跟淬了毒,難得能說句好聽的。「師父,你感覺怎麼樣?」
張永恆沒什麼太大感覺,能有匹配的骨髓移植已經是萬幸,這件事他從未奢望過。
「挺好。」
「你說說你,生病這麼大事都不說,你想幹嘛。」池然馬上變臉,開始訓斥張永恆。「以前總說我不愛惜身體,你怎麼回事。」
張永恆回頭,看一眼雯雯。
向雯雯馬上懂了。
「還能怎麼回事,自從認了你這個徒弟,你師父這心就沒一天不是提心弔膽。」說著,拉著池然的衣領朝外走。
池然被拉出去后,瞪著向雯雯。
「你這人真不知好歹,我在替你教育下你老公。」
「我老公是你師父,你替我教育,你這算不算欺師滅祖。」向雯雯雙手抱著胳膊。
池然挑眉,要說欺師滅祖這件事她可不敢,教育下師父怎麼就被扣上這頂大帽子。
「你老公生病的事,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是。」
「保密工作,做的不錯。」
「不然呢!」
「我說你……」
「我怎麼了!是你師父不讓說,再說他這個病,不發作也沒事。」向雯雯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