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家鄉，真是塊風水寶地，竟出這樣的人才。」向雯雯感嘆道。
池然想想也是，哪都沒東江城熱鬧。
「三面環山，一面向海，有淡水湖，還有數不盡的山峰。」她對東江城的評價，物資太過豐富。「這樣的地方，藏賊很容易。」
向雯雯對此，只有一個態度。
「不管多少賊，我都不會放過。」
深夜，姐妹二人出現在人多的鬧市。
向雯雯打開裝備，已經很久沒用這東西，開機后直接遞給池然。
「來這抓人，你確定？」
不太明白，池然為何選擇鬧市，這地方人龍混雜，商販生意做到天亮。
「一直以來，他們總引導我們去地洞，地窖，地道，荒郊野外。」池然這人，有個習慣，什麼事都喜歡反套路。
向雯雯就沒想到這一點，聽池然說，才意識到好像是那麼回事。
「還有地墓。」
「他們就跟地過不去了。」池然看著前面的鬧市，這地方是東江城的不夜城。「地攤，也有個地。」
「咳咳~」
這想法，向雯雯屬實沒經歷過。
「你想多了吧。」
地攤……
池然打開無人機，先讓它出去飛一圈。
「希望，我想多了。」
她的想法很簡單，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有可能。
無人機圍著整個鬧市飛了三圈，真的好大，拍了不少視頻。
池然快速轉換，用電腦分圖，鎖定一些商販，或者附近的居民。
「今天收工。」
「這麼快收工。」向雯雯很意外，出來一趟就這麼回去了。
「素材收集完了，明晚再來。」池然有自己的規劃，也不需要跟向雯雯過多溝通。
向雯雯都聽池然的，跟著一起做事就行。
「來都來了，要不下去逛逛。」
「饞了。」池然一句話道破。
向雯雯扶著方向盤，看著池然抿嘴笑著：「你不饞。」
「我現在對吃的沒研究，沒想過。」池然嘴上這麼說，實際已經下車。「戴好口罩。」
她們把自己掩飾的很嚴，去買喜歡的小吃。
看熱鬧的花燈。
這樣熱鬧的夜晚，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來過。
人間煙火氣。
向雯雯拉著池然去聽歌，一首結束，意猶未盡。
不知不覺過去兩個小時，回去的時一點也不困。
很興奮。
第二天，她們換了一台車，換了衣服妝容，繼續來這裡採集數據。
連續三天。
向雯雯都服了。
「夠用了吧。」
池然沒說什麼，收回無人機時看了眼附近。
「今天人不是很多，估計跟天氣有關，我們早點回去。」
向雯雯點下頭，把車調轉方向。
對面馬路，開過一台車。
錯開的那瞬間，車裡的人眼皮一直跳，耳朵嗡嗡的，一種很不好的感應。
很快，就消失了。
東瀛老道看了眼車窗外面，也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打聽清楚沒？」
「已經確定，張永恆患有敗血症，正在找骨髓移植。」副駕駛坐著一位白髮少年，眼睛湛藍。
東瀛老道擔心自己的身份曝光，這幾天一直想辦法派人去殺了張永恆。
「那就找人配對，讓他死在手術台上。」派出去的殺手全被司家拿下。
很氣憤。
白髮男子言道：「怕是不行，配型現在管的很嚴，還有最怕他現在清醒。」意思，現在如果清醒過來，一定會說出老道的身份。
「無論用什麼法子，儘快除掉。」東瀛老道非常狡猾，絕對不會先說，讓別人說，然後他做決定。
這裡面有個套路，誰開口提出的意見，就要背負至少一半的因果，然後這件事促成還要背負另外一半的一半。
有些意見，不能隨便提。
他們的車開到鬧市後面廣場，這裡停放的車子很多，來往的人也很多。
到了這裡，東瀛老道就化身普通退休幹部。
「老高，回來了。」
「是。」
附近的人都認識他，平時也喜歡跟附近的鄰居下棋，逗逗鳥。
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人。
跟隨的他的人，都會止步於此。
無論多大的事，都不敢出面打擾到他的生活。
東瀛老道上樓后，兩間房裝修比較舊，家裡很冷清。
沒有老伴，也沒子女。
早年，妻兒都被人暗殺。
他放下袋子，走到陽台，點燃一炷香。
看著妻兒的照片。
「最近有人認出我了。」東瀛老道不會輕易認輸，再說他還沒輸過。「我這個身份如果曝光，這地方我就不能再回來。」
說完，看了眼妻兒的照片。
娶妻生子，也是為了掩飾身份。
次日一早，池然還沒洗臉就開始比對視頻。
一條條過，有些人臉進行AI處理，果然發現一些問題。
懷疑是假臉。
鬧市有幾個攤位，生意一般，老闆吆喝的挺歡，每天都出攤。
問題是，這一天也賣不出去多少。
「這幾個有問題，晚上我們去光顧下。」
同時，比對附近的車輛，包括後院廣場的車子。
有幾輛車查出是套牌。
池然的這套系統，是自己做的，以前用來抓姦夫淫婦掙錢。
真沒想到，有一天會用來抓間諜。
向雯雯看著已經篩選出來的信息，很佩服。
「你是真厲害。」
「那當然，八號收費貴，是有原因的。」池然朝外走去，昨晚回來時聽小月說什麼克隆人的事。
當時太晚了，她沒怎麼聽。
「月姐，你跟我的那個克隆人是怎麼回事？」池然喝了杯蜂蜜水，活動下筋骨。
小月也在運動，聽到少主跟她說話便停了下來，趴在窗戶上。
「五號跟六號撞上了，剛好被媒體拍到。」
「這麼大bug！！！」不敢相信，她們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新聞怎麼曝的。」
現在，她更有興趣看看這兩位如何演這齣戲。
小月打開手機，有短視頻。
「她們身邊的男人是幹什麼的？」池然一眼看到旁邊的人，這兩男的看上去還挺帥，不過很不耐看，就是那種看著很帥，越看越油膩的那種男人。
小月也想知道，這兩人為何找兩個男的。
「不清楚，反正就是撞上了，然後被拍了。」
「有意思，這下網友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池然覺得很有意思，吃到自己的瓜，那種甜帶著一絲的回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