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0章 七年之癢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490更新時間:26/07/22 02:01:50

司銘臉色都變了,看到向野的傷勢,不用問都知道,要比池然嚴重。


「向野這是怎麼回事。」


來醫院照顧向野的是杜宇。


杜宇剛緩過來一點,看到司銘在這也很吃驚。


「你怎麼在這?」


「池然在裡面。」


杜宇的心倏地,像是被利刃傷了,悶悶的疼。「怎麼回事?」


「先說,你這個怎麼回事。」司銘皺著眉,這兩口子是商量好的?


杜宇言道:「追捕恐怖分子猖鬼,一路上都是一群人打他一個,等救援隊到達的時候,險些喪命。」


不敢想,去晚一步是什麼後果。


「誰傷的池然。」


「應該也是你說的那個猖鬼,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司銘嘆口氣,現在好了,雙雙入院。「那個猖鬼抓住了。」


杜宇點了下頭,往前走幾步,低聲說:「我想見見太古,跟在池然身邊的那個人。」


「這我可幫不了你,他把池然送來后就走了,平時也不跟我們聯繫。」司銘也就這麼說,心裡特雞賊。


知道杜宇找太古是為了什麼,太古為司家付出很多,為池然背叛神殿,這份恩情司家人心裡清楚。


所以,這麼說也是保護太古。


畢竟——


杜宇又怎會看不出司銘的意思,人家這麼說他也不好繼續追問。


「張家拍賣會的倉庫被盜,這件事你知道嗎?」


「我跟張家不熟,新聞也沒曝,不清楚。」司銘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是把杜宇當外人,現在杜宇跟向野的身份都有所不同。


杜宇沒繼續追問,留在外面等候。


沒過多久,葉可跟姜成一起過來送飯。


司銘發消息,讓他們多帶兩份飯菜。


杜宇還有一位警察同志。


「不用,我們可以叫外賣。」警察同志說道。


姜成言道:「向野是我妹夫。」也不需要多言,把飯盒遞給他們。


次日一早,池然已經蘇醒,腦子裡空空的,感覺自己好像斷片了,嗡嗡的,睜開眼睛時看東西都不是很清楚。


檢查后,她的出血點已經止住,現在要清理掉那些血塊。


一般都是開顱。


張家老爺子來了,跟腦科醫生開了四個小時的會議,對池然的病症討論。


堅持選擇保守治療。


主要是開顱風險極高。


還有向野的情況,遠比他們想的要複雜,哪怕脫離風險,也擔心他會留下後遺症。


一同前來的還有向輝,此時的他比起之前好了很多,整個人看上去要比以前沉默許多。


精神頭不足。


「我大哥跟大嫂的事,家裡人都不知道。」向輝也是在治療時,聽張老先生說,這才跟了過來。


主要是不放心。


杜宇言道:「放心,他們不會有事。」


這時,清風明月跟江夏從電梯里出來,她們是來看看池然的情況。


來到重症病房外,江夏還沒注意到角落裡的向輝,走上前跟司銘打招呼。


「池然還好吧。」


「她恢復的挺好。」


「向野怎麼也進來了?江夏轉頭看向杜宇時,這才留意到角落裡的人。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向輝慢慢站了起來,往前一步時,江夏退後三步,轉身就跑。


沒人告訴我,他在這裡。


向輝的心像是被什麼掏空了,反應有點慢,呼吸也有點不穩。


「江夏。」


反應過來時,人已經進了電梯。


向輝追了過去,江夏站在電梯里十分緊張,還有兩層到下面,二樓有人按電梯。


她腦子嗡嗡的,直接跑了出去。


看到是二樓,回頭看這另外一部下來的電梯,直接選擇去二樓的科室。


走到盡頭,隨便找個地方藏著。


心跳如鼓聲。


向輝下了一樓,直接跑到外面,完全沒看到江夏的影子。


「是她沒錯。」


回去后,他詢問司銘。


司銘卻說:「剛才那個人不是江夏,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就在向輝追出去時,他們幾個已經套好話。


必須給江夏足夠的空間。


杜宇也說:「你可能是太過思念才會看走眼,剛才那個真不是江夏。」


「不是江夏為何要跑。」向輝不相信,那個人不是江夏,即使心裡有疑惑。


「人家尿急,這不已經回來了。」


明,站了出來,充當剛剛那個人。


「剛才是我,不好意思給你造成了困擾。」明硬著頭皮說。


向輝心裡嘀咕著【不對,不是這個人,分明就是江夏。】


「不要騙我,她還活著對嗎。」這些日子,他感覺自己像是死了一樣,只要想到妻子被自己逼到自殺。


那口氣就悶在心口,很難散去。


大家看到向輝這個樣子也都很難受,騙人是不對,若是為了救人騙人,也只能騙人。


「別多想了,現在關鍵是要儘快養好自己,你還有兩個孩子。」杜宇拍了下兄弟的肩膀。


向輝心如刀割,非常後悔自己的固執。


一旁的清發了信息出去,告知江夏人已經回來。


江夏收到信息,這才從二樓離開,打了輛車回去,路上一直心神不寧。


為何躲著他?


真的無法面對,此刻的江夏已經被這段感情消耗的枯竭。


三天後,向野已經轉入普通病房,池然也沒什麼事。


池然先出的重症病房,也知道向野也在,聽說他要轉出來,又要安排在這裡。


「給他另外開一個病房,我不要跟他住一起。」她正在喝中藥,頭上還有銀針,這幾天為了配合治療,遭了不少罪。


「住一塊方便照顧。」司銘說道。


「不方便。」


池然知道司銘的意思,反正她不想。「真不方便,我這一天邋裡邋遢的,讓他看見多不好。」


「少主,你們是夫妻。」清,都快聽不下去了。


「正因為是夫妻,才要保持形象。」池然腦子裡想的可不是自己的形象,從她進來也有三四天了,太古一直沒回來。


司銘歪著頭,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能有什麼事,我就是不想天天看到他。」池然說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知道他們不信。「七年之癢聽過沒,我跟他現在正面臨這個問題。」


「行吧!你都這麼說了,就不讓他來這裡。」司銘可不信什麼七年之癢,這丫頭肯定有事,所以這幾天讓大家輪流在這看著。


池然偷笑被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