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去的，好在你跑了出來，不然我還要去找你。」太古也不知裡面的情況，在神殿看過山洞的地圖。
傅明燁已經沒力氣，燒的渾身滾燙。
「昨晚凍死，現在熱死。」他腦子很清醒，就是渾身滾燙。
太古背著走了很長一段路，想要出山很難，所有出口都是警察。
「搜山的人又多了不少，看來這次是認真的。」太古正犯愁如何出去，先把傅明燁放下，看看太陽的方向。「首領，你想去哪？」
傅明燁也不知去哪，迷迷糊糊的好像出現了幻聽。
很吵的聲音。
太古回頭看了一眼，知道首領病的很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最好是能送去醫院。
自首。
太古把人放在路邊，故意引來搜救隊。
看著他們把首領抬下山，這才鬆口氣。
向野接到消息趕來，看到是傅明燁皺了下眉頭，剛要叫醒他，發現不對勁。
「這麼燙？」
「好像在發燒。」
「先送醫院。」
「打電話給林牧，讓他接手。」
向野還不能下山，只能把傅明燁交給林牧，交給別人他也不放心。
兩個小時后，傅明燁總算有退燒的跡象，衣服都已經換過，手上還掛著藥瓶。
林牧站在一旁看了半天，這哥們從七局逃出去的？看這一身傷，不像是逃。
「好像瘦了。」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向野已經收隊下山，沒回別的地方，直接來醫院。
「人還沒醒？」
「一直睡，傷的挺重，受了不少虐待。」林牧已經問過醫生，病人嚴重的脫水，身體各項指標都不合格，昏睡是正常的。
向野走近一些，別說人都瘦脫相，那麼愛臭美的人，搞成這樣。
「給他準備點吃的，熬點骨頭湯，最好是老張做的。」
「事太多了吧。」林牧覺得，買個快餐就行。
骨頭湯，老張做的。
他還要去找張永恆要骨頭湯，又不是生孩子坐月子。
向野回頭看一眼林牧，「這人，嘴叼，不好養。」自從認識，傅明燁就是吃。
「行，我打電話預約骨頭湯。」林牧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一個頭像被向野看到。
向野覺得眼熟，轉身又看了下，林牧已經打開老張的微信發語音留言。
「等等，你剛才那個好友欄。」
「怎麼了？」林牧完全不知，向野已經跟池然加上好友。
向野指著那個頭像，「她是誰？」跟他加的那姑娘，一模一樣。
「這個是……你問這個幹嘛。」林牧很緊張，心裡嘀咕著【真會選，一下選中池然的新號。】
向野怕林牧誤會，連忙掏出手機。
「我在車上認識的，你認識她？她是A城的，說是來東江見男朋友。」向野完全沒懷疑別的，只是覺得好巧，看著林牧的表情又覺得不對勁。「不要跟我說，你就是她男朋友。」
林牧怎麼說呢？
摸了摸鼻子，這件事還真不好解釋。
「她追了我好多年。」
「那你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向野覺得那姑娘不錯，林牧也不錯，可林牧這個態度就有點問題。「她說一直分居，你們談了過久。」
林牧完全不知內情，抿嘴笑著，不回答就不會有錯。
「那個，老張回我信息了，讓我現在去拿，剛好家裡有燉好的湯。」找個借口，先跑路。
出去后，林牧捂著心口，嘀咕著：「這兩人見面了？」
馬上給池然打電話，詢問情況。
池然差點沒嗆到，「他是真有心。」就感覺有點怪，想想大哥那天在車上的表現，最好不要見面。「我就說談了四年，沒說別的。」
「他們都知道我沒談戀愛。」林牧頭疼，這謊言怎麼編排。
「那你不會說，我追了你四年。」池然毫無壓力，反正各說一詞，每個人的觀點不同。「不用怕他，就他那雙眼睛，不會看破。」
林牧乾咳兩聲，上車后才開始跟池然說傅明燁的事，剛開出一段路覺得不對勁，後面好像有人跟著。
「掛了，我這有個尾巴。」
直接在交警最多的地方停車，違章停。
交警過來，林牧掏出工作證，說了下後面可疑的車輛。
馬上，交警去盤查。
林牧把車子停在路邊，也下車去盤查。
果然有問題，直接被扣押。
林牧回到車上，眼皮一直跳，現在已經跟上他了。
「在A城干不掉我，還想在東江下手。」林牧可不怕這些人，打開手機，在群里發條信息。
很快，全城交警都收到消息，包括巡邏的警察。
東江城的警力已經在悄然變化，就連當地百姓都沒看出來，交警隊換人了。
民警也換了一批新人，就連辦理戶口登記的人也換了。
全城更換的速度在沒人察覺下，正在進行。
林牧半小時才到，一進屋就聞到香味。「我必須喝一碗。」這味道太正宗，熬幾個通宵，喝一碗高湯是最好的補藥。
張永恆剛從廚房出來，「突然要湯，給誰喝？」他先給林牧盛了一碗，看著林牧的樣子，好像憔悴不少。
「傅明燁。」
「抓到了。」
「不是抓的，是在山上撿的。」林牧把事情說完，看了看時間，起身時悄聲說：「池然回來了。」
張永恆點了下頭，徒弟的事他知道。
「明天拍賣會，你也來。」
「必須來，我現在可是她男朋友。」林牧特高興，自己還能串場戲。
張永恆蹙眉，大概知道徒弟又在作妖。
「傅明燁如果有什麼情況跟我說，這個人要看住。」
「明白。」
林牧拿著湯離開，回去的路上很小心，沒發現可疑目標。
回到醫院，就看到向野坐在床邊削蘋果。
「醒了。」
傅明燁剛醒，想吃東西。
屋裡只有蘋果。
向野說：「先喝湯，老張煲的。」知道，傅明夜這個饞貓，是擋不住老張手藝的誘惑。
「只有湯，沒別的，我想吃肉。」傅明燁醒來，看到向野時鬆口氣，起碼知道自己還活著。「有肉沒？」
林牧不耐煩地嘆口氣，「事真多，我就沒見哪個刑偵大隊長當成我這樣的。」能說什麼，去買吧。
向野悶聲笑著，看了林牧一眼。「你不會給張佑斌打電話，讓他捎點過來。」
「他要來，那讓他買，他買的好吃。」林牧馬上笑了，這出去買肉花錢是小事，問題是要跑腿。
喝了湯，吃了水果，又吃上了肉。
傅明燁看著面前站著的三個大高個，要是他站起來，比他們高。
「都坐下，眼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