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3章 血脈牽制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490更新時間:26/07/16 01:49:55

「哼!我的人,我還有人嗎。」瘋子想到自己現如今的樣子,若不是這腦子裡還藏著那些研究成果,怕是早就被幹掉。


他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早就不是他的人。


孟如意很不喜歡這裡,主要是裡面都是冰冷的儀器,滿屋子腐臭的味道根本蓋不住。


看人走後,瘋子跟身邊的人說:「準備手術。」


二丫頭吃了一頓飯,然後就暈了過去,被推入實驗室開始化驗,當年的手術移植她的腦細胞很多已經死亡,這才導致失去記憶,能活著已經是醫學上的奇迹。


這死亡的腦幹組織被抽出活檢,然後進行比對。


瘋子很清楚,自己根本活不了,他要想活著就必須找一個合適的供體,把自己的腦子移植過去。


他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衰竭,猶如他的身體,只有他的腦子是好的。


移植必須保證供體不排斥,靈魂不排斥,唯有血親。


強行把他的腦部組織移植,這個手術非常兇險,目前全世界醫學上都沒有突破過,瘋子之前做過,他身邊的這幾個專家也在期待這次實驗結果。


移植成功后,是否匹配,是否能融合,是否能復活之前的記憶。


一切都是未知數。


孟如意一直在抽煙,她非常緊張,很清楚這次手術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她都將失去妹妹。


「我盡全力了,讓你活這麼多年,我對得起你。」她哭了,望著大海。


與此同時,遠在東江的池然剛剛入睡,感覺頭疼的厲害,像是要炸開一樣。


恍惚間看到了二丫頭,突然二丫頭這張臉變成了媽媽的臉,她嚇的後退,然後又看到了瘋子的臉。


三個人臉重組。


噩夢驚醒。


她無法動彈,整個頭就像被要爆炸的高壓鍋,耳邊傳來蜂鳴的聲音。


整整一個晚上,她疼暈了幾次,全身都是冷汗,高燒到四十度。


天還未亮時,已經從床上摔了下來,在地板上滾,爬,不知掙扎了多久才到門口。


池然痛苦的同時,二丫頭正在手術中,移植之前二丫頭的三魂七魄都被瘋子的人用鋼釘封死在罈子里。


為何如此,因為怕它們不從。


已經超自然的手段,也是違背自然規律的法子。


二月二這一天清晨,雷聲滾滾,零下二十度不下雪,突然下起了冰雹。


那一顆顆冰雹,就像是人的淚結成了冰。


池然忍著痛從屋內出來,走到院子里時眼前全是幻象,她感覺自己完全不受控制,渾身灼熱難耐。


一步一步,冰雹打在身上,多次被打的頭暈。


本就頭疼,這一打疼的她感覺自己神魂顛倒,即使如此還在往前走。


不知多久,走到了後院,看著那鎖龍井兩眼突然放光。


一道驚雷,她猛地抬頭,雙目失了神,直接沖著那口井跑了過去。


臨近的那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穿過去,單手將她抱起,直接跑回了亭子里。


向野自從那日一直昏睡,二月二凌晨時突然蘇醒,很多記憶重疊,他已經分不清哪些是現實,哪些是夢境。


當時,腦子裡就一個想法,要去司家老宅一趟,這裡他熟悉,曾經暗殺過司銘,所以很多地方他都巧妙的避開。


天雷滾滾,下起了冰雹,他看到這天氣,還以為是夏天。


總覺得哪裡不對,看到有一身影,瘦弱身骨一直跌倒,一直爬起,到底要幹什麼?


心口好疼,就跟著去看看,結果這人要自殺。


沒有任何猶豫,他快速把人救了下來,抱在懷裡時感受到這個女孩已經發高燒,估計是燒迷糊了。


灰濛濛的天氣,看不太清楚面孔,他用手把女孩臉上的頭髮扒拉扒拉。


看著有點熟悉,仔細一看。


「池然。」


向野醒來后,對失憶這段時間的記憶是很清晰的,他記得從過年到現在池然睡了他兩次,每次都是睡完就跑,連句話都沒有。


怎會想到,她會……


看著那口井,不敢想若是他沒有出現在這,她會怎樣。


「瘋了。」他抱起池然往外走,因為冰雹太大,司家人還沒起床。


向野也不熟悉內院的分配,直接繞路,離開了司家老宅。


上了車,東子都傻了眼。


「老大,你這是來搶人的。」東子剛接到電話,老大發的實時定位,他馬上開車過來。


不得不說,司家老宅門太多,要是沒有定位真分不清楚。


向野把人放車上,看到後面追上來的人,他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跟你們家主說,池然發燒了,我帶她去醫院。」


司家護衛沒說什麼,畢竟帶走少主的人是向野,只是向野是什麼時候進去的,又是怎麼走出來的。


完了!


他們很清楚,這是他們的疏忽,肯定要被責罰。


司銘得知消息時,外面的天氣已經放晴,還穿著睡衣,拖鞋,直接朝後院跑去。


到了後院,看著那口井慢慢鬆口氣。


「查下監控。」


司銘查看監控時,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當年,孟如願發瘋時,不受控制就要投井自殺。


「投井。」


看到池然投井的監控,若不是向野及時阻攔,這口井……


「到底怎麼回事。」


司銘無法看明白,心口劇痛,還有池然怎會突然變成這樣。


此時,池然已經住院治療,高燒還是不退,各種檢查,血項化驗都做了,都正常。


醫生很納悶,這都正常,為何人會高燒四十度。


向野一直守著,如果一直不好,就必須轉院。


手機響了,看到是司銘的電話,他沒有迴避。


「高燒四十度,檢查沒問題,就是不退燒,清醒的時候一直喊疼。」他如實相告,現在必須問問司銘,池然為何會如此。「她在司家老宅住了多久,為何今早會突然魔障,很不對勁。」


司銘也想知道,昨晚人還好好的。


「我現在過去,你給張永恆打電話,讓他過去看看池然。」


向野掛了電話,回頭看著池然,心口一陣陣的疼著,總覺得自己要失去她了。


接到電話的張永恆匆忙趕來,直接過去檢查池然的情況,沒有任何中邪的癥狀,為何會如此?


「多久了?」


「我發現的時候大概五點鐘,要多久了,不清楚。」向野語氣深沉,現在他整個心都懸著,沒有一點底。「她怎麼樣?」


張永恆也看不出問題,試了幾個法子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