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誰是我女兒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404更新時間:26/07/12 01:16:45

張佑斌乾咳兩聲,只能硬著頭皮說:「這裡就是他的禁閉室。」


「哦!你們這裡的待遇還不錯,我以為的禁閉室只有一張硬板床。」她早就看出張佑斌在隱瞞,估計向野在這的小日子過得還不錯。


張佑斌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你早點休息,有事開門喊人就行,晚上這裡都有人值班。」


「你去忙吧。」池然還沒在警察局住過,小時候有想過,是不是這裡最安全。


躺下時,頭嗡嗡的疼了會,腦子裡都是蔣連花那詭異的笑容,嘶吼的喊叫。


「死娘們,都這時候了,還想拉司家下水。」她篤定,蔣連花肯定知道什麼,一直死咬著不鬆口的原因是什麼?


要不說,晚上睡覺不能想事情,越想越睡不著。


池然翻來覆去,這張單人床可沒大哥以前的那個單人床舒服。


「好懷念大哥的枕頭。」


她正念叨著,門開了,聽到腳步聲時心突突的跳著。


這氣息,不用睜開眼睛都知道是誰。


向野剛忙完,進來看一眼,見她好像沒睡,便拉過凳子在一旁坐下。


「換了地方,睡不著。」


她睜開了眼睛,嘟著嘴看著大哥,「你在這,我哪敢睡。」


「哦!那我現在出去,你早點睡。」向野還有事要忙,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讓蔣連花鬆口,他剛起身,池然便抓住了他的手。


池然聲音很低,輕輕搖了搖手臂,嘟著小.嘴說:「我想你的枕頭。」


「忙完了,我來給你當枕頭。」向野可受不了媳婦撒嬌,以前也沒見她這麼能整,這跟剛剛在審訊室里她,截然不同。


「不要。」


她才不要大哥這個人肉枕頭,一抱就出事,最後還要吃點虧。


向野微微皺眉,不滿的說道:」不要我,要我的枕頭。」從未想過,有一天他要跟自己的枕頭爭寵。


「對。」


池然放開了手,沒枕頭會失眠,沒大哥不會。


「你去忙吧。」


向野有點後悔進來了,看到她這樣子,哪還挪的動步。


昨晚的一幕幕,今天兩個人的纏.綿,一想起都臉紅心跳,口乾舌燥。


「乖,等忙完了,帶你回家找枕頭。」他彎下腰,溫柔的親了下來。


本想,親一下就走。


結果。


池然快速抱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勾住時,反撲吻了上來。


加深這一吻,足足五分鐘,他都快忘了自己有任務在身。


鬆開時,目光交匯,他不自覺地緊握著她的手,彷彿想將她永遠困在自己的懷抱里,走到哪帶到哪。


「小妖精,這麼能磨人。」向野從未這麼稱呼過她,附在耳邊時,忍不住咬住了她的耳垂。「你這樣,我怎麼能安心工作。」


池然只是想來點催眠劑,以前他們倆親吻時都會直接睡著,這次怎麼回事,怎麼會越吻越清醒。


「給你個機會,把我吻睡。」


「時間不多。」他不是沒有把握,而是這過程會很漫長,搞不好自己先睡了。「再說,這裡也不太方便。」


池然撒著嬌說:「也不幹別的,親親也不可以啊。」


「乖乖。」他摸了摸她的頭,在親一會兒肯定出事。


向野出去后,池然拉過被子翻了個身,剛才親的時候還真有點感覺。


「這種事,霸道點是不一樣。」她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感覺很微妙。


審訊室內,蔣連花沒有達到目的,一直拖延時間,就是不肯交代事情。


向野不好出面,拿出手機打給一個人,許久那人也沒有接聽。


過了一會兒,那人回電話了。


「向野,你還敢給我打電話。」麥田非常吃驚,避免被監聽,故意不接他的電話,做了處理后才敢回撥。


「蔣連花還在警局,我聽張佑斌說,必須家人保釋才能出去。」


向野故意挑釁麥田,看她是什麼反應。


「你們夠狠。」麥田得知媽媽被抓后,一直很擔心,回蔣家也找不到人幫忙。「不過,保釋我媽的人,已經在路上。」


「蔣家的律師可沒什麼用,畢竟他們是蔣連海的人。你大舅可不希望這個妹妹出去,還有……」


「夠了。」


麥田不想聽這些廢話,知道向野的目的是什麼。


「說這麼多,不就是想引我出來。」


「你又不傻,怎會出來保釋你的媽媽。只不過,蔣女士的選擇,可是保全兒子。」向野知道這麼說有點卑鄙,為了任務他可以無底線,噁心死這種敗類。


麥田緊握著拳頭,從小媽媽就偏心,她知道媽媽最在意的還是兒子。


「她那個兒子真假可不一定。」


「現場親自鑒定,再說那孩子長的還真挺像池家人。」向野言語中信息量很大,是在提醒麥田,你長得可不像池家人。


麥田已經被怒火燒掉了腦子,根本沒聽出向野的意思。


「深更半夜你給我打這通電話,還真耐人尋味。」她反擊時,心裡嘀咕著【向野到底要幹什麼?】


向野的目的已經達到,掛掉手機后看著旁邊的工作人員。


「素材夠嗎?」


「夠了。」工作人員已經錄音,馬上進行剪輯,把麥田說的話掐頭去尾。


蔣連花聽到時,「你放心,我不會去保釋我媽媽。再說,蔣家現在的情況需要個當家人,我弟弟還小。」


「死丫頭,她要造反。」蔣連花聽到這些時,已經綳不住。「我的律師怎麼還沒到?」


又一段錄音,「還有,保釋我媽的律師就算去了也沒用,他們早已經投靠了司家。」


蔣連花臉色大變,靠了這麼久,就等著律師來,沒想到女兒會說出這些話。


如果是幾個小時前,拿出這個偽造的錄音,蔣連花不會信。


他們一直在等,等時間最後一刻,等蔣連花破防后,心態徹底崩潰。


「海生是不是我媽的兒子,還不一定。」麥田的聲音,帶著獨有的特殊性,不是專業訓練過,根本模仿不來。


技術人員做了採集樣本,這才拼湊出來。


蔣連花滿腔怒火的喊道:「死丫頭,她到底想做什麼。」


「你可有想過,她或許不是你的女兒。」蘇蘇摸了下耳機,聽到向野的聲音,這個信息量太大,別說當事人,旁觀者都為之一振。


蔣連花心突突的跳著,興許是上了歲數,現在她的體力精神頭明顯不如年輕時能抗。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她不是我女兒,誰是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