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傅崖驚訝道。
張永恆默不作聲，看著池然許久，她選擇回去的理由是在逃避。
「我同意。」姜成早就想讓池然回去，回來這段時間小命差點搭進去，現在雙腿還不能動，留在這邊也不方便。
池然點了點頭，思考了一個晚上，覺得回去最合適。
「東江的天不管變成什麼樣，跟我都沒有關係，我要回去。」她看著師父，知道師父有很多事未辦。「師父，你跟我回去嗎？」
她不想師父去涉險，不管上一輩的恩怨如何，只想讓師父安然無事。
張永恆苦笑道：「我本不想回去，早上一位長輩讓我離開，我在想要不要離開。」
「師父，我們走吧。」她知道這麼說有些自私，不管師父多麼厲害，他們還是太弱了，跟司家斗不起。
張永恆看著池然許久，就這樣帶走她，也不是不行。
「你放得下他。」
「走時，我會簽一份離婚協議書，放他自由。」她不會聽憑外婆的控制，簽下離婚協議書後逃離東江，遠在國外看她如何追究。
張永恆心中的烏雲突然散去，修行這麼多年，很多事放不下，看不開，如今看來他還不如一個小丫頭洒脫。
「好。」
「既然決定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姜成知道，他們要離開可沒那麼容易。
張永恆皺著眉頭，如果要走就要快，晚了八成是走不了。
「今天。」
「啊！」
「這麼快。」
「不用這麼趕吧！」
「今日大吉，諸事皆宜。」張永恆不解釋太多，起身去房間收拾，要回的話先訂機票。「傅崖，幫我們訂機票，用你的賬號。」
傅崖的名字並非真名，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叫傅崖，只有張永恆知道這小子的真名。
「行。」
機票定好。
池然有點慌了，離婚協議書怎麼寫？
「哥，我這樣寫行嗎？」
「不太行。」姜成看了一眼，太兒戲。「要不找個律師過來？」
「找律師，肯定會被孟家知道，我還是自己寫吧。」她上網查了下，照著模擬了一份，基本差不多，列印出來簽字。
「傅崖，這個就拜託你了。」
「真要離婚。」傅崖以為池然說說而已，看到離婚協議書後，在看池然的堅定的樣子。「他可是個很搶手的男人，錯過了，你可能會後悔。」
「他是挺好，我外婆說嫁給他，是我高攀。」池然也是不服這口氣，怎麼就成了高攀，自己哪裡差勁。「既然配不上，就乾脆放手。」
「想好了就行，以後可別後悔。」傅崖說道。
池然點了點頭，估計今天孟氏會宣布她跟向野婚姻關係，她會在上飛機之前公布這份離婚協議書。
他不離，也得離。
傅崖看了下時間，說道：「你們抓點緊，我定的是今晚的飛機，你們必須坐高鐵趕到魔都。」
「時間夠用。」張永恆收拾完自己，又去收拾池然的，護照身份證都在。「走吧。」
三人上高鐵時，張永恆總覺得有人跟著。
「老薑，是不是有尾巴。」
「嗯。」
姜成早就注意到了，他們買的是高鐵票，進站后就沒問題。
「排隊，速度點。」
輪椅過檢查后，池然回頭看了一眼。
站台外面有一女子正盯著他們看，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好眼熟，她是誰？
「轉告老夫人，他們三人已經上了高鐵，去魔都。」小月打著電話，想跟上去自己沒買票，過不了安檢。
池然與小月遙遠對視的那一瞬間，小月的心咯噔一下。
「魔鬼營的人的月。」
池然沒想到會在這遇到魔鬼營的人，清風明月四人組是魔鬼營最厲害的一組，四姐妹身手了得，據她所知這四人並不歸七叔管。
「會是誰的人？」
小月握緊了手機，非常肯定，池然認出她來了。
「池然認出我了，風。」
「馬上查清楚，他們去魔都做什麼？」風開車趕來，決定跟去魔都，必須確保這幾個不能離開魔都。
池然上了動車后，一直在想這四個人的事。
「難道是老太太的人？」
「誰？」
「清風明月，我在魔鬼營訓練時，遇見過她們，非常厲害。」她那時，是非常仰慕的，聽聞這四人的家庭條件非常好，給的裝備，用度都是最好的。
姜成說道：「聽聞，老太太有高手，估計是她們。」
「如果她們出動，我們想要離開可沒那麼容易。」池然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師父，機票可以定重嗎？」
一個眼神，張永恆明白池然的意思。
「好，我來定。」
張永恆在網上訂了明天早上飛往巴黎的機票，信息一出后，很快就會人知道。
動車到達魔都，直接打車去機場，路上的時間非常趕。
出票，檢票，過安檢。
清風明月四人帶人趕到了機場，她們查到了班次是明天早上的，但是她們認為今晚最後這班飛機他們也有可能走人。
快速尋找時，池然四人已經過了安檢，火速換裝，她連輪椅都捨棄了。
池然坐在長椅上，換裝成老太太。
親眼看著那熟悉的人從身邊走過，心跳加速。
三人分開坐，都不理會彼此。
時間一點點過去，馬上要登機了。
空姐突然從裡面走出來，推著輪椅來到池然面前，老人家腿腳不方便需要輪椅，從正常角度看，很正常。
這些，都是他們花了一筆費用，找來的特殊服務。
池然先登機，隨後是白髮蒼蒼的老頭子，姜成最後上去。
三人都上去了，清風明月還沒找到人。
「難道他們沒有坐這一班飛機。」小月認為，可能是明天早上的。
檢票口關閉，候車室已經沒人了。
小月的手機響了，登機信息總算給黑客搞到手。
「不好，他們上了飛機。」
「怎麼可能，我們剛才一直在這看著，沒有看見他們上去。」風說道。
四人趴在玻璃窗前，看著飛機開始啟航。
「那個老太太，不會就是池然吧。」唯一坐輪椅的，就是一個老太太。
清，笑道：「你們忘了，她是池然，也是魔鬼營出來的小機靈鬼。」
「也是，池然要跑，我們幾個可抓不住。」明感嘆道。
小月最為緊張，不知道回去該怎麼跟老夫人交代。「等，回去挨罵吧。池然跑了沒事，張先生也跑了，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