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帶著她到了一處院子,外面站了四個護院,輕舞雙手齊發,四顆石子正好打中,他們立時倒地昏迷。
輕舞把他們搬的靠牆坐著,就像在打瞌睡一樣,她也沒拿鑰匙開門,直接躍牆而過。
「小姐,你看,都在這裡。」
柳四月高興壞了,把18個糧倉和3個倉庫全部收割,管它裡面放的什麼,先收了再說。
她挨個查看過去,心花怒放,輕舞也不知道自家小姐到底要干什,這些有什麼好看。
「小姐,看夠了,咱們就走吧。」
「輕舞,你知道郭長風的書房在哪裡嗎?」
「小姐,你問這幹啥?」
「就是好奇,這當官的人家,書房長什麼樣子,來一次不容易,要不你帶我去看看吧。」
「小姐,咱們先回去,我給你好好說說官宦人家的書房。」
「不行,你說的再好,哪有我親眼看到更直觀。」
「小姐,真拿你沒辦法,你咋什麼都想看呢?」
「鄉下人見識短,就想長長見識。
趕緊的,快帶我去,獎勵你20包速食麵。」
「小姐,書房不在這邊,在另一個方向,白天我來的時候,書房的守衛還是挺嚴的。」
「那你有沒有把握帶我進去。」
「小姐想看,我就帶你去,一會你得聽我的。」
「沒問題,快走。」
院子里掛著氣死風燈,兩人小心避開巡邏隊,靠近書房,巡邏隊由一隊變成兩隊,來回穿插巡視。
兩人躲在一處假山後面,「小姐,咱們要進書房,就必須在兩隊人馬穿插間隙的那個空檔進去。
等下次他們過去后,咱們就立刻衝出去。」
柳四月心跳加快,她有些擔心,萬一被發現,她們再厲害也只有兩人,猛虎還架不住群狼呢。
要是被抓識破身份,不但害了自己,更是害了其他和自己有關的人。
想到這裡,她拽了拽輕舞的衣服,「要是沒把握,咱們就撤吧,別冒險。」
「小姐,一會你只要不出聲,緊緊跟著我就行。」
「走!」
輕舞拉著柳四月就沖了出去,到牆根下,一塌腰,就帶著柳四月躍上牆頭,輕輕的落在院子里。
柳四月的心通通亂跳,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
進了院子就放鬆下來,裡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輕舞拉著她走到書房門口,門上著鎖,這難不倒輕舞,像她們這種人,撬門開鎖那是必須會的。
她手裡拿著一根細針,三兩下就將門打開了。
兩人進去,柳四月拿出手電筒,將光聚攏,把書房看了一遍,這書房真大真闊氣,清一色都紫檀木傢具,博古架上都是些名貴擺件,牆上掛了不少名家字畫。
再往書桌上一看,她看見了什麼,梅蘭竹菊四個玻璃擺件,難道那當鋪掌柜和郭長風是一夥的。
「小姐,你喜歡這個,這個咱們可以拿走,不過就算拿走也不能示人,被發現可就麻煩了。」
「看看而已。」
「輕舞,我聽說達官貴人都書房裡一般都有密室,咱們找找。」
輕舞對她家小姐已經沒什麼抵抗力了,什麼都好奇,她說怎樣就怎樣吧。
兩人就在書房裡開始找機關,還是輕舞經驗豐富,很快就找了機關,是書桌上的筆筒,她一轉,椅子下面的地板就裂開了,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柳四月趕緊過來,她拿手電筒照著,和輕舞一前一後就進了密室。
密室比書房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分區域放著不少箱子,上面都貼了封條。
柳四月就想上前打開,被輕舞阻止,「小姐,我來。」
她用匕首撬開箱子,裡面是都是黃金,另一個地方打開,都是銀元寶。
有一處放的箱子最多,輕舞將她打開一看,裡面竟然都是兵器,連開幾個箱子,裡面都是弓箭和刀槍。
「小姐,郭長風私藏這麼多兵器,莫不是要造反?」
「他就是個小嘍啰,上面肯定還有人。」
「小姐,時候不早了,咱們趕緊走吧,不是說還要發傳單嗎?」
「嗯,走吧。
你走前面,我給咱照路。」
輕舞在前面走,她在後面就將密室搬空了。
將書房還原,輕舞還嘆了口氣,「這狗官,官不大,搜刮銀子的本事不小,這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可惜咱們帶不走。」
「別感嘆了,趕緊走,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小姐,你這會倒是知道著急了。」
柳四月嘿嘿一笑,「小姐,我可真拿你沒辦法。」
「以後跟著本小姐好好乾,吃喝都寵著你。」
她們這一趟來的神不知鬼不覺,柳四月心滿意足,不敢在逗留,跟著輕舞趕緊出了郭府。
她拿出一疊傳單,分一半給輕舞,先在她們這一片區域撒了一陣,兩人又來到大街上,在城中到處撒,等撒完傳單,天真的都快亮了。
兩人不敢停留,趕緊回家睡覺,就當什麼事兒沒發生。
可是柳四月回去怎麼也睡不著,她很興奮,很想知道今天早整個縣城會是什麼反應。
天亮了,沉寂了一晚上的城市又活躍起來,倒夜香的推著糞車要出城,城裡做小生意的攤販也出來擺攤了,鄉下要進城賣東西的百姓,趕早都到了城門口,等著排隊進城。
起來早的百姓,看到地上這裡一片白,那裡一片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用腳踢了那一片白,發現是紙張,撿起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兒。
不認識字的人就把紙疊好收起來,回去還能擦屁股。
認識字兒的人把紙撿起來,認真讀了出來,等他們讀完的時候,不由得冷汗涔涔,驚呼出聲,「天哪,這些狗官真是黑了心肝,要把咱們老百姓往死里逼呀,他們搜刮民脂民膏,不擇手段,我們不能放任不管,我們要去找縣令大人,去找知府大人去理論,再不行咱們就上京告御狀。
我們東平府的百姓不能任由那狗知府盤剝。」
他們這麼一喊,周圍的百姓都圍觀過來,「這上面都寫的啥?你給我們說說唄。」
「你們可聽好了,這上面說知府大人夥同縣丞郭長風巧立名目,增加賦稅,這件事只發生在咱們東平府各縣城,其他府城都是按照朝廷正常的賦稅收繳。
他們罔顧朝廷律令,搜刮民脂民膏,盤剝百姓,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理,任由他們欺負,我們要去找他們討說法。」
「對,討說法,討說法。」
進城來的那些百姓,他們也從地上撿到了那些紙,大多數不認識上面的字,他們只覺得紙張很珍貴,有一面還沒寫,拿回去好好藏著,說不定還有用處。
他們剛找好地方把攤子支開,街上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要去討說法的隊伍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浩浩蕩蕩的朝著縣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