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我不介意代庚長青教訓你一二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顧念字數:2715更新時間:26/07/03 01:39:59

傅景琛攥著傅景恆的手腕沒有鬆開,他居高臨下看著傅景恆,眸里滿是不屑。


「傅景恆,看好自己媳婦,別哪根筋搭錯了就來我媳婦面前找存在感,別說我媳婦有診所,就算是沒有,我也不會讓她干農活,我津貼足夠養得起她。」


他聲音低沉,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再敢對我媳婦不敬,真當我不會弄死你,不信就試!」


這句話,幾乎是用耳語說的。


說完,他手臂一甩,力道極大,直接將傅景恆整個人摜在了顧子君身上。


剛爬起來的顧子君再次摔倒在地,她被砸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傅景恆,方才被顧念又是掐又是擰,現在又被她丈夫明目張胆欺負,她氣急敗壞罵道。


「傅景恆,你這個沒本事的東西,你還是不是男人,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被人欺負!」


傅景恆心裡也挺窩火,一張臉漲得通紅。


但他根本就不是傅景琛的對手,他手腕、他五臟六腑,此刻都是鑽心的疼。


他只能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彎腰去拉顧子君,壓低聲音道:「行了,別說了,趕緊走。」


顧子君狠狠地拍開他的手,自己撐著地站起來,膝蓋上的土都顧不上拍。


看著大獲全勝的顧念,她心裡又酸又澀,憑什麼顧念就能過得如此春風得意,而她卻是過得比上輩子還要凄慘。


經過付瑾之身邊時,她不甘心地看向他。


可這一眼看去,她心裡更是酸澀了。


付瑾之的目光竟直直落在了顧念身上。


付瑾之是冷清的性子,他何時用這般熾熱的眼神看過任何人!


一定的是該死的顧念暗中勾引的他。


顧念知道傅景琛結局凄慘,就提前找好了下家!


還真是個蕩婦。


顧子君扭曲著臉被傅景恆拉走。


同樣心裡不舒服的還有傅景琛,付瑾之不是自詡光明磊落嗎?這般熾熱看著他媳婦算怎麼回事?


尤其聽到付瑾之小聲調侃他媳婦:「顧念,你又打架了?」


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聽付瑾之這般熱絡又自然的語氣,弄得他媳婦好像和他多熟似的。


他一個跨步走到顧念身前,他身形高大,直接將付瑾之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的。


「付營長腿恢復了知覺,若把心思都放在腿上,早就健步如飛了,難不成付營長是想在我們紅旗大隊待一輩子么?」


付瑾之臉色頓時暗了下來:「傅景琛,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練習走路?」


傅景琛點頭:「我希望付營長健步如飛,儘快回到部隊發光發彩,但若把過多目光放在不該放的女同志身上,就怕會犯作風錯誤,回不了部隊了。」


顧念扯了扯傅景琛的衣襟,示意他過了。


付振華則是瞬間黑了臉:「傅景琛,你皮痒痒了是吧?你胡說八道什麼!瑾之最是光明磊落,他看什麼不該看的女人了!你今天最好給我說個明明白白,否則,我不介意代庚長青教訓你一二!」


顧念剛想護夫,就見傅景琛幽幽開了口:「首長別急,我是說付營長腰不疼了,拔了止痛栓,就該專註練習走路了。」


他自然不能說他媳婦,就只能將話題引向尹禾身上。


話音一落,付瑾之的臉色瞬間僵住。


他條件反射般地身子一顫,身後彷彿又湧起那股難以言說的脹痛感。


站在他身後的尹峰,則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色變得十分微妙。


付振華不明所以,他皺眉問道:「瑾之,你后腰怎麼了?什麼止痛栓?」


付瑾之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趕緊道:「早好了,現在沒事了。」


那是他的恥辱,此生都不願再提的恥辱。


該死的傅景琛,真踏馬小心眼!


他不就小聲揶揄了顧念一句嗎!


他沉臉道:「傅營長,人的一生很長,尤其咱們是軍人,任務多,危險也多,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沒有負傷的那一天,興許哪天,傅營長也需要用到止痛栓呢?


都是無奈之下的尷尬事,何必反覆搬到檯面上來說?」


傅景琛忽而一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聲音不緊不慢:「付營長說得是,我或許也會有哪一天會用到止痛栓。」


說到這裡,他垂眸看向一旁的顧念,緩緩勾了勾唇。


「但那時候,會是我媳婦親手給我用。」傅景琛重新看向付瑾之,「不像付營長,身為男人,鐵骨錚錚的男人,卻是讓非醫非護的尹禾同志幫的你,付營長好歹也是讀過書的人,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你冒犯了人家尹禾同志,不該對人家女同志負責嗎?」


他本來不想逼付瑾之太緊的,以免他產生逆反心理。


但既然話趕話到了這裡,他索性將此事說到明面上來,讓付瑾之趕緊娶了尹禾,也省得他整天盯著他媳婦。


尹禾瞬間羞紅了臉,她張了張嘴,好像說什麼又都不合適,她只能不動聲色退了出去。


反觀顧念則是雙眸瞬間鋥亮。


吼吼,最後那次竟是尹禾給付瑾之塞的。


這算是撥亂反正嗎?原女主要和男主在一起了嗎?


看顧念滿眼八卦,亮晶晶地盯著自己,付瑾之突然來了一股氣。


他突然抬眸望向顧念:「顧念,你說,情急之下的用藥,雙方毫無齷齪心思,就該講什麼狗屁的男女授受不親,從而負責嗎?」


顧念:「!!!」怎麼還把矛頭甩給她了?!


她剛想長篇大論:「這事不能一概而論......」


然才說個開場白,就被傅景琛打斷:「付營長這話委實問不著我媳婦,她同你非親非故,又身為女同志,怎麼說都不合適。」


看付瑾之臉色陰沉的厲害,傅景琛見好就收,以退為進。


「當然,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你和尹禾同志兩個人的意思,我只是認為咱們軍人當頂天立地,講擔當,既然事已至此,付營長心裡該有個章程才是,不能囫圇不提。」


止痛栓、塞、男女授受不親、負責......


付振華終於聽明白了。


怕不是尹禾動了瑾之那處?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一般射向站在後面的尹峰。


尹峰正縮著脖子看熱鬧,突然對上付振華那眼神,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把頭縮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怪他嘍?他妹又按不住他們營長,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營長活活疼死吧?


但這話他也就只敢在心裡腹誹,打死也不敢說出來的。


付振華收回視線,又沉沉地看向傅景琛和顧念。


他往前邁了一步,沉聲道:「這件事,日後不許再提,情急之下的用藥,也值得拿到檯面上說?!」


顧念撇了撇嘴。


沒意思。


她扯了扯傅景琛的衣襟,便率先領著軒軒楚楚回了家。


傅景琛原本還想請付振華來他們家吃飯呢,現在看付振華的臭臉,當即也歇了心思。


他立正朝付振華敬禮,然後便轉身隨顧念一起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付振華眸色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