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一些小傷而已。”
張倩別過頭去,輕笑着搖了搖頭。
“我會一些中醫,給我看看就知道你傷得如何了。”
成天輕聲說道。
“你真的懂?”
張倩明顯有些不信。
“你覺得我在這個時候有說謊的必要麼?”
成天不怒反笑,反問張倩。
“這裏好像有些不太方便。”
張倩有些羞澀地說道。
“有什麼不方便的?”
成天不解地問道。
“倩姐,你們可以去裏面的房間的,我在外面看電視。”
蘇甜甜知道是因爲有自己在的原因,便是主動地說道。
“不用了。”
張倩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畢竟自己現在是在蘇甜甜家裏,而且對方也是女生,沒必要因爲這點事就要揹着她。
張倩解開釦子,緩緩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只戴着文胸的上半身,只見得她手臂上還有後背胸前都是一條條青紫的痕跡。
“這是被誰打的?”
成天看着張倩的滿身傷痕,皺眉問道。
“我爸,拿晾衣杆抽的。”
張倩輕聲回答道。
“怎麼有這麼狠的父親!倩姐,你疼不疼啊?”
蘇甜甜爲張倩鳴不平,然後關切地問道。
“還好,從小到大,都已經習慣了。”
張倩輕輕搖頭道。
“小蘇,你家裏有沒有跌打酒?”
成天輕聲問道。
“有的。”
蘇甜甜輕輕點頭道。
“這個傷還好,塗點跌打酒過幾天就好了,你去拿跌打酒給她上藥吧。”
成天輕聲說道。
“好的,倩姐,跟我來。”
蘇甜甜點了點頭,然後帶着張倩去房間裏上藥。
“對了倩姐,你吃晚飯了沒有?”
成天站在門外輕聲問道。
“還沒。”
張倩輕聲回答道。
“那我給你點個外賣,小蘇你要不要吃點什麼?”
成天拿着手機給張倩點了一個外賣,然後又向蘇甜甜問道。
“老大,我要吃燒烤。”
蘇甜甜聞言趕緊說道。
“好,要吃什麼燒烤?”
成天微笑着問道。
“隨便,每樣都來點。”
蘇甜甜和成天待久了,沒有以前那麼拘謹了。
“好。”
這點東西成天還是出得起的,就當是付了今天張倩在這裏的住宿費了。
“倩姐,你先坐一下,我找找跌打酒在哪啊。”
臥室裏,蘇甜甜讓張倩坐在牀上,然後開始翻箱倒櫃。
“甜甜,是不是跌打酒用完了?”
見蘇甜甜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張倩輕聲提醒道。
“不可能,我買了跌打酒還沒用過呢,就是不知道放哪去了。”
蘇甜甜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要不算了吧。”
張倩輕聲說道。
“這怎麼可以呢,倩姐,你受傷了誒,要是一個不好會留疤的!”
蘇甜甜愕然地看着張倩。
“以前的時候都是讓他自己好的。”
張倩低着頭輕聲說道。
“天吶,倩姐,以前你都過的什麼日子啊!”
蘇甜甜驚訝地說道。
“沒什麼,都已經過去了。”
張倩輕輕搖頭道。
“算了,我去外面找找看。”
蘇甜甜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然後打開房門來到了客廳。
“怎麼出來了?跌打酒用完了?”
成天見蘇甜甜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好奇地向她問道。
“沒有,只是找不到放在哪裏了,我來外面找找。”
蘇甜甜吐了吐小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哦,要我幫忙麼?”
成天輕聲問道。
“不用了,我這裏沒多少東西,很容易找的。”
蘇甜甜輕輕搖頭,再次一番翻箱倒櫃之後,終於是在電視櫃的抽屜裏找到了跌打酒。
“找到了,老大你先看會電視,我去給倩姐上藥。”
蘇甜甜拿着跌打酒向成天說道。
“知道啦,你去忙吧。”
成天點了點頭,繼續看着電視。
“桌子上的零食都可以吃的,還有冰箱裏也還有飲料,想喝自己拿啊。”
蘇甜甜輕笑着說道,然後打開臥室門進去了。
“倩姐,跌打酒拿到了,去牀上去把衣服脫掉吧。”
蘇甜甜拿着藥酒進了屋,向張倩微笑着說道。
“還要脫麼?”
張倩此時上身依然沒有穿衣服,下身還穿着一條緊身牛仔褲。
“是的,都要脫掉,我們都是女生,沒關係的啦。”
蘇甜甜鄭重地點頭道。
“好的。”
張倩點了點頭,脫掉了牛仔褲,上牀趴着。
“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看着張倩身上一條條青紫的痕跡,蘇甜甜皺着眉頭憐惜地說道,然後伸出右手啪的一下解開了張倩背後的文胸扣。
“甜甜。”
張倩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嘻嘻,這帶子有些礙事。”
蘇甜甜嬉笑着說道,然後將跌打酒倒在自己的手心,輕輕地抹在張倩的傷口上。
“嗯~”
當跌打酒塗在自己傷口上的時候,張倩便是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疼得渾身都抽搐了一下。
“倩姐,老大是怎麼把你帶出來的?”
蘇甜甜一邊給張倩塗着跌打酒,一邊八卦地問道。
“我給他打了電話,他就過來把我帶到你這裏來了。”
張倩輕聲回答道。
“哦,爲什麼你會給他打電話啊?”
蘇甜甜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繼續深入地問道。
“因爲我覺得他能夠幫到我,所以給他打電話了。”
張倩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久了,哪裏不知道蘇甜甜的小心思,回答得自然是滴水不漏。
“好吧,倩姐,你爸媽爲什麼要這麼對你啊?你有做什麼事情惹到他們麼?”
蘇甜甜輕嘆一口氣,知道自己不是張倩的對手,便是將話題轉到了今天的事情上。
“因爲我不肯嫁給那個男人。”
張倩輕聲回答道。
“爲什麼不肯嫁給一個陌生人就要捱打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婚姻自由都沒有的麼?”
蘇甜甜完全無法理解張倩父母的行爲。
“沒辦法,從小就是這樣,也許因爲我是個女兒吧。”
張倩苦澀的笑道。
“女兒又怎麼了?我爸媽就對我比我哥好多了。”
蘇甜甜輕聲反駁道。
“甜甜,你家裏是什麼樣的?”
張倩好奇地問道。
“我家啊,就是很普通的家庭啊,在離東海不遠的一個城市裏,我爸是一個普通的國家幹部,我媽在國企上班,我哥和嫂子一起開了個小廠,還算過得不錯。”
蘇甜甜輕笑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