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整個空間,雜亂地像個大型倉庫,各種東西擠在一塊,宋嘉連個下腳地都沒有。
不知道空間有沒有自主收納功能。
宋嘉意念剛起,空間里的東西一下就全飛到了空中。
沒一會兒,就分門別類的擺好了。
這場面,真是太酷啦!
宋嘉用油鋸將賀天成的保險箱也打開了,裡面花花綠綠裝著不少現錢,還有兩本存摺,一些小黃魚、銀錠和首飾。
倒是沒發現什麼信件類的東西。
所有東西歸置好,宋嘉清點了一下財產,存摺有六本。
馮家三本,一共七萬四千八百元。
賀家兩本,一共六萬五千三百元。
范家一本,一萬元。
存摺上的錢,一共有十五萬零一百元。
還有一些零散的錢和票,散錢加起來有五千三百八十一元。
票據有滿滿一大鐵盒,各類都有。
還有各種布料,的確良、燈芯絨、細棉布,粗布……馮家和賀家都搜出不少。
以後票和布料都不用再愁了。
小黃魚有三十二根,銀錠子也有二十錠,各種珠寶首飾裝了一盒子。
范家的古董字畫,裝了滿滿一個樟木箱子。
這些東西現在不值錢,等到後世,那就是無價之寶。
手錶有五塊,最值錢的一塊是勞力士。
自行車有三輛,縫紉機四台,收音機三台,掛鐘一台,留聲機一台,照相機一台。
糧食一共八百九十斤,細糧四百六十斤,粗糧四百三十斤。
剩下的就是鍋碗瓢盆、暖水壺、搪瓷缸、被子衣服鞋子之類。
這些東西宋嘉都有點嫌棄,先放著,以後有機會再處理掉。
清點完東西,宋嘉做了早餐,吃完便去了醫館。
在醫館忙活到中午,宋嘉就回到了老宅。
想打聽一下馮宏義和賀天成的去向。
也不是怕他們會報警,畢竟他們那些錢財來路都不正,真要報警,第一個被查的就是他們自己。
她是想知道這幾人接下來的動作,按照她的推測,接下來這三人肯定會碰頭。
說不定能從這三人的談話中,知曉背後之人的信息。
宋嘉剛走到老宅那條街,遠遠就瞧見街口的老榆樹下,幾個嬸子圍成一團,嘰嘰喳喳的。
「你們是沒瞧見賀家那場面,亂得喲!賀廠長和大兒媳婦睡一塊兒,大兒子又和二兒媳湊一對,簡直傷風敗俗,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荒唐的!」
「可不是嘛,平常看賀廠長一本正經的,還以為是個正人君子呢,沒想到比馮主任家那倆還能折騰。這褲腰帶松得,都能當跳繩使了!」
「嘿,你們說說,他家那麼亂,那他那兩個小孫子到底是誰的種?」
「管他是誰的,反正總是姓賀的。說不定哪天賀家做個滴血認親,能發現全家都沒一個親生的,那可就熱鬧咯!」
幾個嬸子你一言我一語,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她們也不怕會得罪廠長,出了這事,賀天成沒被抓去勞改都是好的。
這廠長他指定是做不成了。
這時,林惠英瞧見宋嘉,忙快步向她走過去,滿臉關切道:「嘉嘉,你家沒遭賊吧?」
宋嘉一臉茫然,「沒有啊,嬸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賀廠長和馮主任家都遭賊了,東西被搬得精光,人還被打斷了腿,現在都在縣醫院躺著呢!」
宋嘉故作驚愕,「啊?不會吧。」
「是真的。」林惠英神色緊張,「嘉嘉,最近咱街上不太平,你一個人住這不安全,還是早點回你婆家去吧。」
宋嘉點點頭,「我知道了,嬸子。我就是回來拿點東西,拿完就走。」
「行,那你快去吧。」
林惠英朝宋嘉擺擺手,又重新回到了嬸子們的隊伍。
宋嘉回到老宅,簡單收拾了一下,鎖好門,便騎著自行車往縣醫院去。
到了縣醫院,宋嘉趁機順了一件護士服。
手腳麻利地換上,整理好護士帽,又戴上口罩,將自己的面容遮得嚴嚴實實。
隨後,她推著一輛醫用車,在各個病房和走廊間穿梭,眼睛不斷搜尋著馮宏義等人的身影。
來到三樓時,一間病房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粗布衣服的男人。
宋嘉推著車子過去,還沒等靠近。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粗聲粗氣道:「這兒沒你的事,趕緊走!」
「不好意思,我這就走。」
宋嘉佯裝被嚇了一跳,忙不迭地推著車子往回走,心中暗自思索對策。
走到樓梯口時,宋嘉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旋即,指著前方,氣沖沖地喊道:「你跑什麼?我也沒說要你賠錢啊!真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了啥虧心事呢!」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心中起疑,迅速拔腿追了上去。
宋嘉見兩人中計,立刻將醫用車隨意推進一個病房,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那間病房門口。
然後,躲進空間。
就在宋嘉剛藏好時,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馮宏義忍著疼痛,單腿跳了出來,臉上滿是警惕。
兩個男人沒追到人,很快就折返回來。
馮宏義皺著眉頭,「怎麼回事?」
「剛剛有個可疑人,我們去追,沒追上。」男人氣喘吁吁道。
馮宏義眉頭皺得更深了,和另外兩人一起,在門口和旁邊幾間病房,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圈,空無一人。
「好好在門口守著,別讓人靠近!」
馮宏義說完,轉身進了病房。
宋嘉鬆了一口氣,她在空間裡面能聽見外面的聲音,也能看見,但是不能移動位置。
病房內。
范明達一臉嚴肅:「怎麼回事?」
「沒啥事。」馮宏義畫風一轉,滿臉焦急,「范主任,您剛剛說您之前派去木蘭縣的那些人,也都被人給解決了?」
范明達面色凝重,緩緩點頭。
「完了完了。」馮宏義聲音發顫,「該不會是宋家背後還有別的大人物,要來報復我們了吧?」
賀天成冷哼一聲:「慌什麼,說不定這事就是宋思禮那個侄子乾的!哼,等老子抓到他,非得整死他不可!」
一想到今天早上一醒來,身邊躺著大兒媳,還被人圍觀的場景,他就氣得心肝肺疼。
這要他們一家子以後還怎麼相處,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