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華宮當年可是超然的存在,每個門派幾乎都受過它的恩惠。
幾十年前,一夜之間突然被滅,據說連裏面養的一條大黃狗都被生生摔死,成了千古奇案。
“閉嘴,你給我閉嘴。”
極度憤怒恐慌之下,林盟主擡着被冰凍後沉重的腳步,想要去殺公子羽。
公子羽雖說武功比不上他,但對方的行動受到牽制,根本無法奈何
身體迅速閃退到一邊,冷冷嘲諷道。
“林盟主,你如此氣急敗壞,我不是老夫的話戳中了你的肺管子?”
“你,你胡說八道,當年的月華宮,何等鼎盛,正是我往仙門最落寞的時候,怎能一夜滅掉?你滅一個試試?”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狐疑的看一下公子羽。
“公子兄,林盟主此言有理,當時的往仙門內鬥不斷,豈能一夜之間滅掉如日中天的月華宮?”
大多數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雖心中起疑,卻也想順坡下驢,如此和朝廷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不管是不是往仙門滅的月華宮,他們都要順着話下坡,否則就掛樹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公子羽笑了起來,笑着笑着,面容猛然冷峻,犀利的看着像他們。
“你們別忘了,當年月華宮可是收留了不少往仙門重傷瀕危弟子,往仙門最出名的是什麼?是毒啊!”
“他們一羣白眼狼,恩將仇報,給月華宮所有女子下藥,先迷暈了他們,連夜帶走,然後一把火燒了月華宮…”
越說越激動,還從身上取出來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這裏是往仙門如何謀劃整個月華宮的全過程,老夫前段時間偶然所得,林盟主,你父親的親筆,該不會不認得吧?”
林盟主遮掩住眼底的一絲慌亂:“哼,我父親去世多年,誰知道你這什麼勞什子羊皮紙是從哪裏弄來的。”
公子羽慷慨激昂。
“那好,既然你不承認,那麼,你敢不敢帶我們去西邊暗牢?”
魅魔派掌門上前一步:“西邊暗牢?關押的是誰?”
姜挽月實時出聲。
“那裏關押着,月華宮剩餘的人,還有最近江湖上總是有練武天賦的女人失蹤,也全部都在裏面。”
“往仙門畜生不如,還有天賦的女子抓來作爲生育器皿,爲他們誕下有武學天賦的孩子…”
她將往仙門所有罪行公佈於衆,遭受所有人唾棄。
“諸位,往仙門窮兇極惡,披着僞善的面具,作惡多端,你們不要被騙了。”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就憑一張羊皮紙?”
姜挽月笑了。
“說這些,只是因爲老孃心善,想給你們一條生路,信不信又如何?大不了全殺了。”
“你!”門派弟子氣了個倒仰。
本以爲她能拿出點其他證據,他們也好名正言順的離開,結果人家根本懶得拿。
總的來說,不是求他們離開,而是施捨他們逃命。
姜挽月之所以現在還沒有趕盡殺絕,是因爲這些大多數門派弟子是被矇蔽了,也確實有真才實能,若是放在戰場上,絕對會有一番作爲。
其次,確實對方強者太多,趕盡殺絕需一番功夫,她不想麻煩。
至於月華宮殘存下來的弟子,她也沒打算讓她們出來作證。
看着已經燃了一半的香,衆多弟子開始蠢蠢欲動。
姜挽月和公子羽對了個眼神,他一聲令下:“鑄劍山莊弟子聽令,隨老夫離開。”
大袖一揮,鑄劍山莊的弟子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緊接着魅魔派掌門也紅着眼睛:“這羊皮紙上的字跡我認得,就是你父親親筆,還想抵賴?”
“魅魔派弟子聽令,離開。”
有兩隊人馬離開,其他門派蠢蠢欲動。
緊接着又離開了兩個隊伍。
八大門派還剩下四個,掌門沒有命令,下面的弟子已經急了。
“掌門,姜姑娘說現在離開可饒恕我們…”北派弟子希冀的看着自家掌門。
能好好活着,誰想去找死?
那掌門還沒有說話,林盟主哈哈大笑出聲。
“你們這些叛徒,叛徒,都給老夫去死吧!”
內力傳音。
“啓動所有往仙門毒物,放出去。”
赤紅着雙眼看向姜挽月:“你以爲這就完了?你以爲你們贏了?不,事情纔剛剛開始,哈哈哈,既然來了,那都留下來,都去死吧。”
仰天長嘯:“哈哈哈,我往仙門千年底蘊,養出來的毒物,你以爲一把火就能燒光?太天真了。”
地面帶着微微的顫動,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不好,大家警戒。”
公子羽話音剛落,顫抖的地面開始皸裂出長長的裂縫,一條條紅眼老鼠從裂縫裏爬出來。
“嘰嘰嘰…”
巴掌大的灰色老鼠聲音很小,可成千上萬只加在一起,讓人心生煩躁,腦袋嗡嗡的。
“食人鼠,這裏怎麼會有食人鼠?大家快跑。”
不是他們打不過,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殺不完。
“哈哈哈,跑,哪裏跑,這幾天吃的,喝的,食物裏早就被下了引誘的藥,現在你們就是引誘食人鼠的行走美味。”
林盟主很滿意的看到所有人臉上的慌張。
“一羣廢物,牆頭草,本想大功告成之後再殺,現在只能提前了。”
一個身穿黑色衣袍,上用金線繡着妖冶曼陀羅花圖案的神祕人,站在大樹制高點,手裏抵着骨笛吹響。
林間傳來沙沙聲。
定睛看去,饒是姜挽月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密密麻麻的馬蜂,每一隻都很大,朝着他們的方向衝來。
地下有食人鼠,半空中有馬蜂,這下就算是武功高強之人,也要丟半條命。
“殺了他們,殺,殺了他們!”林盟主目眥欲裂。
“吵死了。”
姜挽月直接一箭穿心,省得廢話。
她看向山頂上唯一沒有被燒的大房子:“你們朝那邊跑,我斷後,沒有受傷的人麻煩幫助一下傷者。”
原本還在和食人鼠殊死搏鬥的門派弟子震驚了一瞬。
“姜,姜莊主…莊主大義,若能活着出去,在下欠你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