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月沒有理會,伸手坐在另外一個完好無損的桌子旁。
“小二,再來一碗麪,”
瘦猴還要說什麼,被柳青給拽住:“算了,我們已經仁至義盡,尊重他人命運,不要強求。”
他們轉身離去。
五虎上將卻沒有走,站成一排,衝着姜挽月拱手彎腰施禮。
“多謝女俠的救命之恩,我等無以爲報…”
“把面錢付了。”
額?
“是是是,應該的,應該的。”
大虎拿出身上的銀子:“不好意思了店家,今日的損失,我姜大虎賠償。”
剛纔還愁眉苦臉的店家,接到沉甸甸的銀子,立馬眉開眼笑,朝着裏面的一個老太婆叫道
“老婆子,快換張新的桌子來。”
五虎的毒全解了,身體還有些虛弱,被人扶着正常行走沒問題。
他衝着姜挽月歉意一笑:“女俠,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不能。”
她拒絕的乾脆利落。
五虎的大腦袋被大虎狠狠拍了一下:“別多事。”
今日能撿回一條命,這已經是萬幸了。
回頭看向姜挽月:“女俠,其實,紅衣女鬼並不是壞人,她爲國爲民,所研究出來的雜交水稻,讓天下黎民百姓得以果腹,乃大善之人。”
姜挽月意外的挑了挑眉。
“今日之事,你不覺得那紅衣女鬼很過分?”
大虎抿了抿脣。
“其一,此人打着紅衣女鬼的旗號,但是武功路數完全像是西域人,很有可能是招搖撞騙之人。”
“其二,就算是紅衣女鬼本人,他的無上功德,完全可以彌補這些小問題。”
姜挽月眨了眨眼。
此人說話時,語氣頗爲尊敬,竟然完全沒有剛纔差點被殺的怨恨。
只因她是能讓黎明百姓吃飽穿暖的大功德之人。
話鋒一轉:“女俠吃完飯,還是速速離去。”
姜挽月沒有說話,悶頭乾飯。
她從來不挑食,平日裏還是比較節儉的,吃了個乾淨。
吃飽喝足,牽着獨角獸就往城外走,路過那個受重傷的小男孩時,還是拋了一瓶藥過去。
“抹在傷口上。”
月光城內的高手還在匯聚,最後一個城池了,大家都在這裏準備乾糧行囊,還有各種在森林裏求生的必備物品。
姜挽月剛來到城外,和一羣揹着大包袱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就是她,她殺了我們的人。”
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姜挽月轉頭,來人正是一身紅衣,半遮面紗的冒牌貨。
無數黑衣人從空中落下,讓她團團圍住,像是一圈隔離帶,把他和周圍的人分開。
“你們想要幹什麼?”
帶頭的紅衣女子笑容妖豔:“大膽賤民,你可知罪?”
此女長得美則美矣,但像是缺了靈魂,異域美人,有點像西域之人。
姜挽月本不想理會,可這些黑衣人劍指着她,不讓離開。
“竟敢刺殺皇后娘娘,該當何罪,來人,殺無赦。”
劍氣如虹,朝着姜挽月殺來。
周圍人全部往後退,他們是來尋寶的,可不是來惹事的。
姜挽月本來就是個暴脾氣,聞言,簡直被氣笑了,掏了掏耳朵。
“你說誰?她是皇后?天啓王朝的皇后?”
“不是,你冒充也不找一個長得相似的,就那樣,一看就是西域人。”
說到這裏,柳眉倒豎,雙手叉腰。
“況且,瞧瞧這一身破功夫,還裝紅衣女鬼,你的冰雪呢?你的黑豹呢?怎麼都還沒拿出來,就不戰而逃了。”
周圍人面面相覷。
是啊,據說紅衣女鬼武力高強,真的被輕易打敗?
嘶。
他們似乎嗅到了陰謀的氣味。
姜挽月雙臂環胸。
“你們就算冒充,你找個天啓王朝的人啊,瞧瞧這長相,鬼才信。”
“話說,西域人不是依附天啓王朝了嗎?現在這副做派,難道是…”
“閉嘴。”
帶頭的黑衣人心中一驚。
此女子是誰?竟然一語道破西域國的陰謀?
紅衣女鬼的名號太響了,他們必須從根本上敗壞她的名聲。
卻沒想到碰到個硬茬子。
“大膽賤人,竟敢污衊皇后娘娘,來人,殺了她。”
這些黑衣人都是高手,但是在姜挽月眼裏,不過螻蟻。
手裏握着寒冰劍的劍柄,揮劍斬下對方的腦袋。
對方見打不過,手中突然出現粉末,撒了過來。
結果,一道強風吹過,風向一轉,那些粉末全部被吹進了黑衣人的眼睛裏。
慘叫聲連連。
“啊,我的眼睛。”
幾個呼吸的功夫,那些黑衣人從眼睛開始潰爛,直到皮膚,然後化爲一灘血水。
嘶!
衆人紛紛後退。
“天哪,這是西域奇毒,只有西域纔有這樣陰邪的毒物。”
有人指着地上的一灘血水驚呼:“午夜幽蘭粉,竟然是午夜幽蘭粉,西域皇宮的禁藥。”
“紅衣女鬼果然是冒充的,打死她,打死她。”
紅衣女子瞬間成爲衆矢之的。
只不過,大家光是喊着口號,卻沒有一個人出手。
姜挽月擡了擡眼皮,指尖出現一根毒針,扎進那紅衣女子的後心。
“額。”
彷彿被人扼住了喉嚨,還沒來得及慘叫,雙腿跪在地上,瞬間沒了氣息。
“這,這冒充者是如何死的?”他們都沒有看清楚,人就已經死了。
有眼尖的人在紅衣女子的後心看到了致命傷。
眼睛到處亂看。
醫生朝着同伴說道:“吩咐下去,有頂尖強者到來。”
看來此次死亡森林之行,越來越有意思了。
姜挽月沒有特意的高調行事,也並沒有太過低調掩飾
畢竟,她已經是10級異能者,整片大陸,都是橫着走的存在。
扮豬吃老虎什麼的,沒必要,時間長恐怕真的就成豬了。
很快,這件事情被大家遺忘。
所有人都揹着行囊站在死亡森林的邊緣。
姜挽月站在人羣中眉頭緊鎖。
面前的死亡森林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常年瘴氣環繞,看不清裏面是什麼情況。
只能隱約看到外圍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
誰都不敢輕易踏足。
剛來到,就有一半的人開始打退堂鼓。
大家開始三五成羣結伴而行,尤其是隊伍中會一些醫術的,幾乎都是被爭搶的存在。
五虎上將屁顛屁顛的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