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月沒說話,上官曦開口道。
“她是雷霆山莊的現任莊主,雷霆的關門小弟子。”
“老祖,此人極度危險,陰狠毒辣,還極其聰明,不能放她走啊。”
六長老也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她還會妖術,會製作紅衣大炮,還有掌心雷…”
越說越厲害,就連白衣老祖都忍不住有了惜才之心,眸中精光閃閃。
“來人,小姑娘綁起來,和澤兒,明日成親。”
急忙趕過來的上官澤,面露喜色,跪在地上磕頭。
“多謝老祖成全。”
“今晚就圓房。”白衣老祖又來了一句。
上官雲哭喊着磕頭。
“我纔是澤哥哥的未婚妻,憑什麼讓給那賤人,老祖你偏心。”
上官曦捂住她的嘴往後撤。
真是個蠢貨,爺爺死了,沒有人給她出頭,若是還這麼鬧下去,別說少主夫人,就是小命都有可能隨時丟掉。
況且上官雲這麼多年得罪的人非常多,以後恐怕日子會很難。
她眼眸含笑的看向姜挽月,口中低喃。
“該死的賤人,等你被上官澤玩弄之後,我就不信陸司沉還會要你。”
就等着被拋棄吧。
姜挽月瞪大眼睛,這該死的什麼狗屁老祖,等姐日後異能達到十級,一定打爆他的狗頭。
上官澤喜極而泣。
沒想到這門婚事,能得到老祖的全力支持。
“多謝老祖。”
他緩緩上前一步,朝着姜挽月伸出手,衝着她笑。
“姐姐,走,跟我回家。”
她們之間隔着十八鐵人和三隻獸寵,上官澤並不敢輕舉妄動。
姜挽月剛要開口拒絕,那幾個老傢伙忽然目光淡淡的掃了過來,如芒在背。
行,打不過,晚上再跑。
離開前,白衣老祖吩咐身邊的一個大宗師。
“師弟,今晚辛苦一趟。”
那人躬身行禮:“師兄放心,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小丫頭戰力驚人,這個任務交給家族其他長老不行,根本攔不住。
而老祖和太上長老身份尊貴,不合適做這種事情,只能他來。
“嗯。”
老祖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挽月,身形漸漸遠去,離開了。
只留下心法長老主持大局。
他是白衣老祖的師弟,武功高強,做事穩妥。
上官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心法長老,那個賤人殺了我爺爺,殺了上官家族這麼多高手,爲什麼不懲罰她?”
“還讓她,嫁給澤哥哥?”
頭撲通撲通在地上猛磕,很快鮮血流淌,哭得肝腸寸斷。
“心法長老,您給雲兒做主啊。”
心法長老淡淡的看了一眼上官雲,雙手背在身後,冷漠如霜。
“上官雲,別以爲這些年你和大長老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警告你,日後最好安分守己,否則,死路一條。”
這句忠告,已經是他看在大長老好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善意的提醒了。
上官雲是個沒腦子的,要不是有身爲大長老的爺爺撐腰,恐怕早就死不知多少回了。
這次,不僅沒有看清楚現實,還大鬧。
紅着眼睛站起來,撕心裂肺的吶喊。
“她姜挽月就是個賤人,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我看你們都被勾引的魂都沒了。”
衝着天空瘋狂大笑:“哈哈哈…心法長老還不知道吧,她肚子裏懷了別的男人的孽種…”
“上官澤啊上官澤,你還真是頭上戴了好大一頂綠帽,這都能接受?活該你是千年王八萬年龜…”
“呵呵,我猜你們肯定會把那孽種打掉,但是別忘了,那可是慕容氏繼承人的種。”
說到這裏,神情有些癲狂,大顆大顆眼淚飆出。
“你們搶奪人妻,就不怕慕容氏報復嗎?”
心法長老剛離開的身影猛然出現在上官雲的面前,面色如土。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心法長老耳朵聾了?聽不見?”
“我說…噗…”
上官雲心臟彷彿收到了劇烈的擠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看着上官澤小心翼翼護送姜挽月離開的背影,笑的淒涼。
“澤…哥哥,爲什麼?你寧願要一個殘花敗柳,也,不要我?”
一顆眼淚滑過,緩緩閉上眼睛,死不瞑目。
心法長老看向周圍還沒有散去的人羣。
聲音如雷,帶着威脅:“今日之事,不準說出去半個字,她,只是上官家族的少主夫人,明白了嗎?”
“是,心法長老。”
都是上官家族專門培訓過的死士,絕不會多嘴。
還有家族嫡系子孫,被嚴厲管教長大,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清楚的很。
山水園中。
上官澤驚喜的看着姜挽月:“姐姐,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狗蛋和王彪衝了進來。
“你要幹什麼?放了我老大。”
“不男不女,放開我小姑姑。”
狗蛋小小的拳頭用力砸在上官澤的身上,連給他撓癢癢都不算。
姜挽月聽着外面的動靜,紅脣微抿。
這上官雲也太沒用了。
本以爲能利用她製造矛盾,讓上官家族陷入紛亂,沒想到段位這麼低。
還有那大長老,啊呸,不提也罷。
不能再等了,今夜就得離開。
那個什麼心法長老,雖沒有看到自己偷私庫,可老傢伙都是千年狐狸,肯定早懷疑自己身上了。
定然會秋後算賬。
上官澤看着她滴溜亂轉的眼睛,輕笑。
“姐姐,你別想偷着離開,外面有我佈置的天羅地網,還有心法長老親自守着,你是走不掉的。”
將身上的上衣脫掉,只剩一條褻褲,露出精壯的身體。
“姐姐,你疼疼我好不好?”
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就算爲了,咱們的孩子。”
什麼?
“什麼你的孩子…”
上官澤手指放在脣邊,做出噤聲的動作。
“姐姐別胡說哦,如果這孩子不是我的,恐怕活不到明天呢。”
姜挽月趕緊捂住肚子,做出防禦狀態。
看向上官澤。
“真沒想到,隨手救的一隻小可憐,竟然是隻狼崽子。”
上官澤跪在地上挪着靠近,穿着繡鞋的腳抵在他的胸膛,阻止前進。
“姐姐?”
“平安,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放我走?”
她語氣認真,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