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礙,不是受到刺激犯病了,剛給吃了藥,估計睡一覺就好。”
陸老顫顫巍巍檢查陸青青的身體。
發現她的經脈比之前更加平穩,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要是以前受到刺激,肯定會要了她大半條命,現在吃了姜挽月的藥,竟然好很多。
站起身,鄭重的對姜挽月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陸川沒齒難忘,以後這條命就是您的。”
她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青青是我朋友,救她,與你無關。”
這老傢伙,之前還高高在上,要是衝他,自己還真不救了。
陸老尷尬的撓了撓頭。
“是陸川心胸狹隘了。”
雷霆哈哈大笑,驕傲的恨不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一把攬過陸老的肩膀。
“怎麼樣?我寶貝徒兒厲害吧,加入我雷霆山莊,不虧。”
陸川也頭一次露出最舒心的笑。
自從陸青青出生以來,先天不足,他每天都緊張,現在,終於可以稍微放點心了。
陸川抿了抿,忽然下跪鄭重其事地磕了一個頭。
“弟子陸川,拜見莊主。”
姜挽月嚇了一跳,趕緊跑到一邊。
這可是英雄榜第十的隱藏大佬,居然給自己下跪,鬧哪樣?
別看陸川老態龍鍾,那只是被下了藥,如今的實力只恢復兩成。
如果是巔峯狀態,姜挽月絕對不是他對手。
當然,她保命手段多,要是真正打起來,她也不會吃虧。
雷霆先拽着陸川的耳朵給揪起來,在他耳邊大叫。
“陸老頭,你嚇着我寶貝徒弟了。”
身後的雷天明等四個弟子對視一眼。
他們耳朵沒出現問題吧,莊主這混世魔王,也能被嚇着?
陸川乾咳了兩聲。
“這個,我就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沒有別的意思。”
突然想到什麼。
“哦對了,莊主,請您多照看一下青青,我要回陸家,有點私事要解決。”
他的寶庫,絕對不能讓陸家那幫忘恩負義的狗雜碎得到。
“好。”
陸老吃了姜挽月給的靈果,身體恢復到巔峯狀態,所有毒素被肅清。
也該是他殺回去的時候了。
陸青青醒過來,整個人呆呆的,有事沒事就想哭。
不過她的身體被調養的很好,雖說沒有痊癒,可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暈倒抽搐。
看到姜挽月進來,陸青青的眼淚,又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冒了出來。
抱住她嗚嗚直哭。
她摸着她的腦袋,嘆了口氣。
真是個易碎的瓷娃娃。
“又做噩夢了?”
陸青青抽了抽鼻子:“他,他是爲了救我,才死的,我想給立個墓碑。”
姜挽月輕笑:“那你快快好起來,我帶你過去給他立碑。”
陸青青點頭,心裏還是悶悶的。
她最近幾天,幾乎不敢睡覺,每一次睡着了都會夢魘。
被砸的血肉模糊的頭顱總是出現在眼前。
喜歡他嗎?沒有。
可就是覺得很難過,很傷心。
上官家族,舉世聞名。
暗牢中,平安…不,上官澤坐在製作精良的椅子上。
他嘴上始終噙着若有似無的笑,俊美的臉龐略顯稚嫩,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驚悚感。
他的手指,輕敲着旁邊的扶手,看向被綁住的人。
“王彪,好久不見。”
王彪身上被打得遍體鱗傷,雙手雙腳被重鐵鏈鎖住,緩緩擡頭。
“平安?你…”
通紅的眼中滿是錯愕。
旁邊一個黑衣人直接踹向他的頭,頓時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還想再踹,被上官澤阻止。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王彪的身邊,拽着他的頭髮,強行擡頭與自己直視。
“王彪叔,你一個奴才,也敢跟我搶姐姐的目光,真該死。”
王彪先是錯愕,然後大驚。
“你,你果然對老大有非分之想。”
這小子到底什麼身份?這裏又是什麼鬼地方?
“平安,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只是老大的跟班,什麼關係都沒有。”
上官澤笑得詭異。
“所以,你現在還能活着。”
“你是誰?到底要幹什麼?老大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上官澤眼神發狠。
“她永遠不會知道的。”
聲音忽然變輕,如飄渺的雲霧,又如地獄間的魔音。
“不對,姐姐那麼聰明,很快會查到這裏來的,王彪,你說,我佈設了天羅地網,她會不會爲了你而過來?”
王彪被這瘋批的神情給驚到了。
嗚嗚嗚,老大,你到底惹到了什麼鬼東西?
他想讓姜挽月來救他,但又怕他落入此人圈套,好糾結啊。
“平安,好歹老大救過你的命,你怎能如此忘恩負義。”
壓下心中的害怕,努力平穩自己的聲音。
“你聽我說,老大喜歡自由,吃軟不吃硬,此生最恨威脅,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恐怕你們之間就再無可能。”
上官澤的眼睛中帶着紅血絲,笑得邪魅,瘋狂。
因爲極度憤怒和嫉妒,將旁邊所有的東西都摔壞,支離破碎。
“她都懷了別的男人的種,你讓我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這癲狂的笑讓人不寒而慄。
王彪嚇得縮了縮脖子。
這平安,是個變態吧?
我靠,自己只是跟在老大的身邊,就被這麼嫉妒。
那孩子父親,陸司沉呢?
黑衣人靠近,恭恭敬敬的道。
“少主,這人怎麼處理?”
他的目光看向暗牢裏的紅燈籠,全部都是人皮所制,少主說,掛在牆上,甚是美麗。
他一個死士,都覺得渾身發抖。
風一吹,人皮燈籠搖搖欲墜,森冷的寒意吹進人的骨頭裏。
“要不,也做成人皮燈…”
上官澤一劍殺了那黑衣人,鮮血濺在燈籠上,又增添了一抹血色。
“混蛋,這可是姐姐最忠實的狗,這樣,姐姐會生氣的。”
“來人,給他準備最好的房間,好吃好喝供着。”
“是。”
黑衣人面面相覷,心中苦不堪言。
家主已經夠殘忍瘋批的了,沒想到少主更加可怕。
上官澤轉過身,眼睛看向天啓王朝的皇宮方向,舔了舔舌頭,眼底是壓抑不住的瘋狂。
一字一頓道
“陸司沉…”
陸司沉聽完暗衛的回報,猛地起身,消失在原地。
“皇上,你走了朝堂怎麼辦?”
陸司沉一句話都沒留下,騎着馬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