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這個人?必死無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紫寶兒字數:2380更新時間:26/06/12 02:03:00

眾人怔愣之間,一群人上了樓梯,來到包房門口。


「怎麼不說話?」向傑薄唇輕抿,面露輕蔑之色,「難道本少爺說的不對,你們手裡根本沒有銀錢,而是,聚眾來吃霸王餐的?」


「小二,沒聽到向少爺的話嗎?還不快去找你們掌柜的過來,」馮亮陰惻惻地盯著紫五郎,「這就是一群泥腿子,專門吃霸王餐的。」


那眼神陰冷得就像毒蛇一般。


如果不是這一家子人,他馮亮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就差人人喊打了!


小二猶豫著沒有動。


「小二,」趙江河也站了出來,指著向傑裝腔作勢地說道,「這位是北元鎮鎮守家的公子。」


「見過向公子。」小二趕緊行禮。


他今天運氣可是不大好啊。


「哼,」向傑冷哼一聲,「你們這群泥腿子,平日里在地里刨食吃就行了,怎麼配與本少爺共處一室?」


「來人,把他們趕出去,今天這福源酒樓有少爺我就沒有他們。」向傑囂張地說道。


小二見大事不妙,趕緊下樓去找掌柜。


「喲,這哪裡來的瘋狗?」王楚歌搖晃著圓滾滾的身體,站了起來,「吠得本公子耳朵都嗡嗡的。」


王楚歌邊說邊弔兒郎當地掏了掏耳朵。


「這福源酒樓本就是五湖四海廣結緣,只要是付得起銀錢,誰都有資格進來。」


「你如此仗勢欺人,你那個鎮守老爹知道嗎?」


「大膽,」馮亮狗腿地呵斥,「王楚歌,你確定要為這幫泥腿子出頭嗎?」


「趙江河、馮亮,你們倆已經被北文學堂開除,臭名昭著,怎麼,現在走投無路,還混上幫派了?」


王楚歌在家裡,就是團寵,父母的小兒子,祖母的寶貝疙瘩,天不怕地也不怕的,何曾受過這種氣?


「你……」


馮亮指著王楚歌,氣得說不出話來。


趙江河則是陰沉著一張臉,怒視著王楚歌。


「你什麼你,」阮澤灝也站了出來,「連話都說不清楚,還給人做狗腿子?」


「你……」


「喲,」向傑拍著巴掌,「你小子,膽子不小哦。」


「竟敢教訓本少爺,今兒個就讓你們知道本少爺的厲害。」


「來人,給本少爺把他們的嘴巴打爛。」


「是,少爺。」


兩個打手從向傑身後站了出來,一個走向王楚歌,一個朝著阮澤灝。


眼看著大巴掌就要落在倆人臉上,少年們救援不及,急得跳腳。


「啊、啊、啊……」連續三聲慘叫。


眾人定睛一看,一隻筷子射在一個打手高舉的手掌上,上下晃悠著。


另一隻筷子穿透了另一個打手抬起的手,直接射在了馮亮的右胸。


打手握著鮮血淋漓的手,哀嚎著。


馮亮則是慘叫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跟在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哎喲,哎喲」地倒下一大片。


「啪啪啪,好啊,好啊,」紫寶兒拍著小巴掌,「阿爹好厲害。」


向傑這才注意到紫寶兒。


他看著紫寶兒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兒,酥在當場,魂兒都丟了。


向傑顧不上手下那幫小弟的哀嚎,只顧著用色眯眯的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紫寶兒。


紫寶兒一陣惡寒。


這人,真是太踏馬噁心了!


但是,她並不怵,她也像兇狠地小獸一般,惡狠狠地盯著向傑。


冥凰也沖著向傑「嗷嗚」著,伸出了銳利的爪子。


紫大山當然沒有錯過向傑的神色,眼中則是滿滿得殺意。


這個人,必死無疑。


趁著這個機會,紫五郎和楊鐵寶齊齊出手,拽回王楚歌和阮澤灝。


紫大山把紫寶兒放到顧辭懷裡,站起身來,把一群少年、女人擋在身後。


二樓的其他食客聽到動靜,都紛紛出來看熱鬧。


一時之間,樓梯口亂作一團,就在雙方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來。


「都住手,這是怎麼回事?在我這福源酒樓如此放肆。」


紫大山定睛一看,就見一個身著灰色棉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上來。


此人正是凌安縣城福源酒樓的掌柜何勁。


何勁眉頭緊皺,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向傑身上。


又是這人!


「向少爺,老夫和你的父親也算是有些交情,平日里你如何行事,老夫管不著,但是,今天在福源酒樓,看在老夫的面子上……」


向傑倚靠在牆壁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何勁:「好啊……」


「不過,何掌柜的面子究竟有多大,來,讓本少爺看看。」


「一介商戶而已,也配讓本少爺看你的臉面。」


「你……」何勁氣得用顫抖的手指著向傑。


向傑上前一步,拍下何勁指著他的手,囂張地嚷嚷著:「你不是和我父親有交情嗎?」


「諾,」向傑嘴巴朝樓下努了努嘴,「他,來了……」


「擋在樓梯口乾什麼,都讓開。」侍衛頭前開道。


「刷……」


眾人分立兩側,讓出一條通道。


樓上與樓下之人瞬間來了個面對面。


紫大山居中站在房門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也站在樓梯上,仰著頭,目光銳利,輕蔑地打量著紫大山。


「兒子見過父親。」向傑就像是個變臉的小丑,乖巧地對這個男人行禮。


這個男人,就是北元鎮鎮守向奎。


「傑兒怎會在此?」


「兒子陪朋友過來參加縣試考,」向傑笑眯眯地上前挽住向奎的胳膊,「父親什麼時候來的凌安?」


向奎聽到向傑如此說,臉色也變得柔和:「昨天到的。」


「見過向鎮守。」何勁拱手行禮。


「何掌柜,打擾了,」向奎敷衍地抱了抱拳。


「父親,何掌柜說是與您有交情。」


「哦?」向奎挑眉看向何勁,眼神中頗有幾分意味深長,「本大人,的確與何掌柜有點交情。」


「怎麼?」向奎走到二樓,看著四周的人,皺眉道,「這些都是你的朋友?」


向奎說話的同時,目光卻是直射紫大山。


他的兒子什麼時候這般葷素不計,認識這幫上不得檯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