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你跟我走趟北地吧。」孫鵬程拍著崔洪達的肩膀說道,「這些東西,我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的。」
「行,」崔洪達也沒猶豫,直接沖著外邊喊道,「阿廣,路過北元城的時候,買些吃食帶上。」
「好嘞。」
……
紫寶兒這邊忙叨完,並且送走了孫鵬程和崔洪達一行五人。
紫大郎也已經趕往楊家村。
楊老爹一家和楊桂花娘家,男女老少齊上陣。
男人、女人和孩子們分工協作。
男人負責稱重,每袋都會多稱上一兩半兩,絕對的保質又保量。
稱完,就和孩子們一起裝袋、裝瓶。
花費了幾個時辰,總算是把第一批製作出來的果脯和蜜餞,全部包裝完畢。
女人們也沒閑著,繼續製作第二批的果脯和蜜餞。
楊桂花娘家人也是一邊麻利地做著手頭的活計,一邊也在議論著去幫忙拔除野草的事情。
今天去的人,是楊大妹的弟弟楊大牛,回來的時候,也是衣衫襤褸,身上的傷痕不計其數。
有的還又深又長。
「村長越來越糊塗了,現在什麼事兒都開始和稀泥了。」
「可不就是,那嚴淑霞家都是些什麼人,村長這麼做,以後還不得更加得寸進尺?」
「桂花還說,要把這做果脯和蜜餞的法子讓村長跟大家說呢。」
「這事兒先不急,等等再說。」
「對,這法子可不是咱家的,咱可不能自作主張。」
「你們都記住了,把嘴巴閉緊。」
「知道了,阿娘(阿奶)。」
……
紫大郎到楊鐵寶家的時候,楊於氏她們也早已把包裝好的,運送過來了。
紫大郎一點兒都沒耽擱,到了就裝車。
兩家人分別派出一個人,跟著紫大郎一起去幫忙搬運。
楊於氏那邊派的是楊大牛。
這邊楊周氏本想著派楊鐵柱同去,可他昨天受傷還沒好利索,所以,楊鐵寶就自動請纓,跟隨紫大郎同去。
……
北元城,福源酒樓。
一大早,後門就有人拍門。
古東惺忪著睡眼,沒好氣地問道:「誰呀?」
哪有這麼早就叫門的?
「是我,王府的管家。」
古東一聽立馬把門打開:「王管家,怎麼是您呢?」
雖然只是一個管家,可是誰不知道,王府可是有人在京都做高官呢。
高門管家,也比他們這小門小戶的主家來得尊貴不是。
王管家看到古東一臉還沒睡醒的模樣,搓著雙手,不大好意思地說道:「我家老夫人讓問問,昨天說好的蜜餞到了沒?」
古東一懵,什麼蜜餞?
王管家一看,這真是沒睡醒哦。
「就是,紫家小娃娃給的那個小零嘴兒。」
「哦,」古東一拍腦門兒說道,「我想起來了,還沒到呢。」
「要不,您進來等?」古東試探著問道。
「好。」王管家也沒客氣,就跟著古東進了後院。
古東也只是客氣客氣而已,沒想到人家還真就跟著進來了。
他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去找自家的掌柜。
「掌柜的,」古東邊敲門,邊叫道,「王府的王管家來了。」
「什麼時辰了?」楚松沙啞著嗓音問道。
「寅時末了。」
「怎麼這般早,是有啥事兒嗎?」
「說是王老夫人問,昨天的蜜餞到了沒?」
「蜜餞?什麼蜜餞?」
門外的古東嘴角抽了抽,他家掌柜也忘了那茬了。
「就是紫家那個小娃娃給的零嘴兒啊。」
楚松想了會兒半天才說道:「知道了。」
這麼一大早就來,不是擾人清夢嗎!
楚松閉著眼睛,摸索著把衣服穿好,就著月光,粗粗地擦了把臉。
「楚掌柜,打擾了。」
「王管家。」
「楚掌柜,是這麼回事。」
王管家就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王老夫人吃的那幾顆蜜餞,是枇杷做成的。
吃的當時只是覺得清涼甘甜,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可是,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就發覺平時的痰液有消散的趨勢,就連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
一開始還奇怪,不知道是啥原因造成的好轉。
「祖母,是不是吃了那個蜜餞的緣故?」王楚歌忙不迭地問道。
因為他吃了以後也是感覺說不出來的舒服。
「不會吧,」王嬤嬤說道,「那就是一個零嘴兒,又不是補藥。」
「歌兒,那蜜餞還有嗎?」王老夫人沉思片刻,問道。
「嗯,祖母,給,只剩下這些了。」王楚歌摳齒摳齒地從背包里拿出小袋子。
王老夫人又拿起一顆,放進嘴巴里。
這次,她沒有像一開始那般,嚼吧嚼吧就咽下,而是慢慢地品味。
的確,每次吞咽都不再有梗阻之感,舒爽通透。
她這才肯定,就是這蜜餞的功效。
於是,也就有了王管家一大早就拿著剩下的樣品,前來福源酒樓佔位的事情了。
「哈哈哈……」
楚松聽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家老夫人真是獨具慧眼呢,」楚松說道,「但凡是從紫家出來的,就沒有不好的。」
「走吧,也別在這裡乾等著了,咱倆一起吃個早食。」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倆人就進了楚松的二樓包間,把二廚給叫了起來,準備早食。
邊吃早食,邊等待蜜餞。
紫大郎來的時候,幾家人早都到了。
他們也是發現了好處,就都早早地跑來了。
「紫家大哥,你可是來了。」
古東一看到紫大郎的馬車,就小跑著上前。
「是楚掌柜著急了?」
「唉,」古東嘆氣道,「不光是掌柜的在等,他們幾家全都在等呢。」
紫大郎:……
這麼急的嗎?
「掌柜的,紫家大哥來了。」
楊鐵寶還好,沒什麼感覺。
楊大牛第一次進這麼高檔的酒樓,渾身不自在,幾乎就是同手同腳了。
「大郎啊,你總算是來了。」
昨天都在一個飯桌上吃飯,都是老熟人了。
「來啦來啦。」紫大郎笑著說道。
「來,大牛,搬下來。」
「好嘞,大郎哥。」
「古東,你也幫忙,這樣快一些。」
幾個人三下五除二就全部搬到了大廳里。
「這不同的包裝,都多少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