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曉寧隱約猜到了什麼,咪起眼睛笑了起來。
小姑娘現在打的什麼算盤他可太知道了。
他那個二弟最喜歡做什麼,他更知道。
這會子不用猜也清楚顧里南和厲曉寧要幹什麼了。
他不說話,等著看顧里南怎麼把厲芙勸下車去厲曉維的車上。
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他是關心厲芙的,生怕厲芙在自己的車上有不適。
不過推到厲曉維的車上就能不暈車了?
前面,厲曉維的車已經按下了車喇叭,在催促顧里南趕緊開車呢。
然後他們好一較高下。
顧里南的臉色微微一沉,再次看向厲芙,「剛來的時候也沒聽說你暈車,那會我開的也不慢。」
「你和曉維不是一起開車過來的?」厲曉寧微愣,還以為他們已經比一場了呢,這是第二場了,沒想到不是。
「二少先來的,阿姨一直找不到司機來接機,後來就叫我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兩個人什麼時候約好賽車的呢?
厲曉寧就覺得荒唐,畢竟此時此刻兩個人的車裡都坐了自家人。
嗯,陳琴和殷為也算是自家人吧。
郁色的乾媽呢。
也是他以後的生意夥伴。
這有點危險了。
厲曉寧當不知道,「開慢點就好,不急。」
「不行。」顧里南卻固執了起來。
「呃,車上兩個小孩子,你這是要開快車了?」厲曉寧的聲音嚴厲了起來。
一雙兒女和小妻子是他的底線,來不得半點馬虎,必須安安全全抵達酒店。
顧里的臉色更加的難受,「對不住,必須開快,我下了賭注。」
但是,顧里南實話實說了,不然他接不住厲曉寧的威壓。
只是與厲曉寧說幾句而已,莫名的就覺得全車裡都是低氣壓。
厲曉寧微微頷首,代表他知道了,「與厲曉寧定下的賭注?賭注是什麼?」
「W先生。」
「賽車界的那個W先生?」厲曉寧輕描淡寫的一問,彷彿W先生就是他家的一個阿貓阿狗一樣,他熟的很。
厲格抿嘴笑了。
厲芙和郁色完全聽不懂,就都噤了聲,沒說話。
「是。」顧里南承認了。
對厲曉寧,他沒想隱瞞。
他覺得對厲曉寧隱瞞也沒用。
只要是他厲曉寧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吧。
在商界,厲曉寧就是一個傳奇。
是他也敬佩的一個人物。
不過敬佩歸敬佩,對於成為厲曉寧的妹夫,他還是不樂意的。
他還年輕,沒想婚。
現在被迫婚了,就算厲曉玉答應了以後離婚,那以後他要再結婚也是二婚了。
知道的他現在是被逼的,不知道的直接把他當成二手貨。
可他明明還很年輕。
就這樣被厲曉玉給算計進了婚姻里,到底是不甘心,不爽。
厲曉寧指尖在腿上彈著鋼琴指,不疾不徐的笑道:「那你贏不了,肯定輸。」
「呃,有你這樣誇自己弟弟的嗎?」顧里南不幹了。
厲曉寧也不惱不急,「那我問你,你想不想聊厲曉維?」
他這一問,顧里南的眼睛亮了,「想,當然想,你能讓我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