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郁色嘴硬了。
才不想每次都被厲曉寧帶著走。
她這次一定要堅持住。
堅持拒絕厲曉寧。
有一次就有兩次,就用三次。
「那裡面有你想看的東西。」
「沒有。」她想看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所以都不想看,不去就不去。
「不看的話,你會後悔的。」
郁色依然堅持,「我反正都不知道是啥,自然也不會後悔。」
厲曉寧快沒招了。
直接就坐了起來,轉身就走。
一聲不吭的說走就走,郁色看著他的背影就有一種這男人在氣咻咻的樣子。
不過也看不到他的臉,他愛生氣就生氣唄,她不氣不吃虧就好。
懶洋洋的也坐了起來,郁色躺到了沙發上。
地毯再舒服也是地毯,怎麼也不比沙發軟濡。
厲曉寧進了房門,關門倒是輕輕的,沒有『嘭』的一聲關上,態度還算可以吧,她給三分。
畢竟,他說走就走都不給?打個招呼。
氣鼓鼓的彷彿她怎麼著了他似的。
可她也沒怎麼著他吧。
不過就是想給他放個假而已。
再不放假她受不了了。
忽而就想在飛機上的十幾個小時挺好的,他就算是不想放假也得被迫放假。
郁色以為自己傍晚才醒,今晚上肯定要很晚才有睡意。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酒店裡的暖氣開的太足,暖洋洋的讓她不知不覺間就困了。
抬頭看厲曉寧進去的那間卧室,她搖了搖頭,去次卧了。
頂樓的套房就是好,有次卧的。
而且次卧的裝潢也是金碧輝煌的很是高檔。
說好了給他放假,她去次卧很正當。
脫了外套,郁色就往淋浴房走去。
反正裡面有浴衣,她洗好了穿浴衣就好。
根本不用拿換洗的睡衣。
打了個哈欠,看看厲曉寧昨晚上給她累的,怎麼也睡不夠,還是很累的樣子。
吹欠還沒打完,她眯著眼睛推開淋浴房的門就往裡走。
只是,還沒走進去一步,一股風至。
倏忽間腰上一緊。
郁色心中一駭,才要驚叫出聲,唇就被堵住了。
瞬間熟悉的氣息湧上來,她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被厲曉寧給禁錮在他的懷裡。
起初,郁色腦子裡閃過的就一條,這男人是怎麼進來次卧的淋浴房的?
這問題一直閃一直閃。
但是很快的,郁色就忘記腦子裡的這個疑問了。
唇齒間,腦子裡,身前,全都是厲曉寧。
除了厲曉寧還是厲曉寧。
她覺得她又要沒了。
厲曉寧只要一吻她,掙扎不開的她最後只有一個下場,就是被他勾的七葷八素的完全忘了東南西北。
只剩下與他抵死相纏。
歷史驚人的相似,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她努力告誡自己要警惕也沒用。
厲曉寧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分分秒秒鐘就能把她降服。
這一刻的時間過的特別的快。
快的世界只剩下了心口的怦怦狂跳聲。
咖色大理石牆面光可鑒人,映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格外清晰。
水墨重彩淋在馬賽克的玻璃上,是一幅讓人想入非非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