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郁色有些狐疑。
「真的,想不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愛上你的?」唇角輕勾,厲曉寧欲言又止的樣子成功的挑起了郁色的好奇心。
可看著男人勾起的唇角,郁色故意的搖了搖頭,「不想。」
「真不想?」厲曉寧才不信,微微俯首,俊顏就貼近了郁色的。
鼻息間全都是小女人身上熟悉的味道。
這幾天他幾乎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里了。
所以她所有的所有,都無比的熟悉。
可哪怕是很熟悉了,卻依然帶給他無盡的新鮮感。
勾著他總是情動,總想要。
「不想。」郁色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眯著眸眼看著這個男人,又嘴硬了。
「那這樣呢?」厲曉寧也不吻她,但是薄唇卻貼上了她的,輕輕蹭著。
很輕很輕的那種贈。
那軟軟的觸感,勾火一樣的撩撥著郁色的心。
就象是郁色的心湖裡落起了淺淺的漣漪,微微徐徐的四盪而去,也延伸到了郁色的四肢百骸。
厲曉寧是真的會。
總是不經意間就讓她全身火燒火燎的。
「快下車了,你老實點。」殘存的理智讓郁色伸手就去推厲曉寧。
當然是如同從前的每一次一樣,她不可能推動他的。
除非他自己自願,否則那沒可能的。
「呃,我現在不老實嗎?你這麼說我覺得我擔了虛名,要不坐實一下?」
「你滾。」真是服了厲曉寧。
郁色現在越來越不覺得自己養嫁了個老父親了。
厲曉寧太會了。
太會的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雖然喜歡這樣的厲曉寧,但是他總是狼一樣的索求她吃不消呀。
太累了。
現在全身上下都還酸酸的呢。
睡了一覺都沒緩和,他若是真要付諸行動的坐實那啥,她覺得等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她可能要下不了車了。
「滾不了一點。」掃掃周遭,這車廂里這麼窄小,他就是想滾也滾了。
真希望趕緊到家,這樣在床上與郁色想怎麼滾就怎麼滾。
「你壞。」郁色又一記粉拳打過去。
厲曉寧的唇貼近了郁色的耳朵,小小聲的道:「知道你愛滾床單,呆會回家裡陪你滾個夠,你想滾多久都成。」
「你才愛滾床單,我沒有。」郁色急忙的要澄清。
「可每次你的反應那可是證明了一切。」厲曉寧可沒打算隨隨便便放過郁色,逗她逗上癮了。
「你……你你你……」說不過厲曉寧,郁色乾脆掐過去。
而厲曉寧從來不躲,每次她掐完打完他,都會來一句,「繼續呀,你小動作越多越代表你愛我,打是親罵是愛嗎。」
果然,她才掐完他就說了。
郁色把小臉埋在厲曉寧的胸前,不敢說話了,也不敢有什麼小動作了。
再掐再打他又說她很愛很愛他了。
雖然但是她的確是很愛很愛他,可是每次都這樣赤果果的說出來,總歸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常常都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真實的夢。
常常都想就讓這一刻停佇,時光靜止,他們無時無刻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