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那一閃而過的手機屏幕，厲凌燁掃到了一行行的外文字元。
如果換一個人，絕對的看不懂。
因為慕天玉此時看的是法語。
好在是他，他懂法語。
也一眼就知道女兒看的是很高深的知識理論。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女兒為什麼能賺到錢了。
主要是她的證太稀有了。
而一些商端公司要開起來的話，不止是需要資金和職員，更需要一個證來保證公司的體面。
更重要的是要開公司，有些證件缺一不可。
而她只需要到那個公司掛個名，對方就可以辦照經營了。
想明白到這裡，厲凌燁還是有些擔心，「天玉，你就不怕你挂名的那些公司有人會行違法的事情嗎？到時候會不會有損你的名聲？」
這是此刻身為老父親的他非常擔心的事情。
必須此時此刻就問清楚了。
一刻都等不了。
不然，女兒要是吃虧了怎麼辦？
這孩子真的是瞞他瞞的太緊了。
他從來不知道女兒的租證生意會這麼火，更不知道她經營的是此道。
「不會呀，租給他們證件的時候就簽了協議的，倘若他們真的損了我的名聲，做了違法的事，一經發現，那他們的公司就屬於我了，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公司做那種事情。」
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最後虧的是他自己。
「協議呢？發給我看看。」別有什麼漏洞，然後女兒被繞進去，那豈不是吃虧了。
老父親的心，從來都是這樣。
誰都可以吃虧，但是女兒絕對不能吃虧。
丁點都不行。
「爸，我的律師資格證不比你的差，好象……」
厲凌燁這才想起來剛剛看到的女兒的證裡面，還真有一張律師資格證。
而且級別也比自己當年考的要高一個檔次。
深吸了一口氣，就覺得被吊打的自己已經快要沒有呼吸了。
雖然他和女兒的證比起來，同級別的證佔了百分之九十幾，而且剩餘的也是他的高几個級別，她的高几個級別，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可這協議的事情是他率先提出來的，結果他的級別還比不上女兒。
就有點尬的感覺。
厲凌燁第一次在人前有危機感了。
好在這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然他就覺得倘若這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是對手的女兒的話，厲氏集團經營只怕要被打壓了。
他三個兒子，一個最愛老婆郁色，一個最愛車，一個最愛玩代碼。
結果現在看來，一個都比不上這個從來都沒有管過教過，任其如小鳥一樣自行成長的女兒了。
「行吧，那我不看了，」看了也不見得能看出什麼問題來。
慕天玉的證件比他的高了一個級別，他可不能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慕天玉這才滿足的打了一個哈欠，隨即就聽她肚子「咕」的一聲低叫。
厲凌燁這才反應過來，起身，「走，我們下樓吧，我估計你媽的宵夜應該已經煮好了。」
「好的。」慕天玉也跟著站起了身形。
可兩人還沒走到門口，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