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色沒讀多少書，但是厲家三兄弟象厲芙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讀到高中的課本了。
全都是極端變態級別的。
「嗯。」厲芙點點頭，「我想姑姑小姨應該不會生我的氣的，畢竟，你們已經猜到了，那早晚都要知道的。」
早晚都要說，那就說了吧。
不然她看她爹地那神情，倘若不是親生的，都恨不得要宰了她的感覺。
說著，小姑娘這次不掖著藏著的了，大大方方的劃開了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關上的看了一半的視頻。
看到那暫停的視頻的畫面，厲曉寧愣了一下。
她以為厲芙看的是初中的物理化學生物之類的研究視頻，卻不曾想也是高中的。
跟他五歲的時候看的東西差不多。
「看得懂？」厲曉寧有些懷疑。
畢竟，這個女兒他從前一天也沒有教過，更不知道她都讀了什麼書。
「一般般吧，這個視頻沒什麼意思，上個好看。」
「上個？哪個，給我看一下。」厲曉寧被女兒的反應激起了好奇心。
厲芙小手指輕輕一劃，就劃到了上一個視頻。
厲曉寧看到的時候，又是一驚，「這個有意思？這個好看？」
「嗯，利用這個原理可以設計……」
厲曉寧更加的震驚了。
厲芙這話就代表她不止是看懂了，還能學以致用，用的還很貼切。
一直知道這孩子的智商很高。
玩代碼的水平也很強，但是沒想到別的科目她也很精通。
這都學到高中課程了。
一下子就把厲芙抱到了懷裡，額頭抵著她的小額頭，「凌先生把你教的很好。」
這一刻，厲曉寧是感謝凌慕楚的。
厲芙這些，肯定是凌慕楚教的或者指導的，指望郁色，那不可能。
郁色根本就不會。
不會就教不了。
「那當然了，我凌爸爸也很厲害的。」厲芙說起凌慕楚的時候，還很驕傲。
厲曉寧差點想說他絕對比凌慕楚厲害，凌慕楚五歲的時候絕對沒有他和厲芙這樣的變態。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不與厲芙說了。
不攀比這個，只感謝凌慕楚把女兒教育的很好。
他缺席女兒的五年中，女兒的學業一點也沒有荒廢，而且還養成了愛讀書的習慣，這很好，他很滿意。
厲芙對於厲曉寧的親昵，有些懵懵的，也有點不習慣。
不過她沒躲閃。
初初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爹地的時候，她只是好奇，並沒有太大的好感，但是現在見了面，相處了之後，那種骨子裡自帶的血緣關係就自然而然的顯現了出來。
她喜歡厲曉寧。
厲曉寧是越看女兒越欣喜。
抱著厲芙，他無比真誠的道：「等格格回家了，我們一家四口一起請凌先生吃一頓飯，你負責聯繫，怎麼樣？」
想到自己之前對凌慕楚的態度，厲曉寧有些不好意思與凌慕楚聯繫了。
原本是嫉妒凌慕楚陪了郁色五年的，但是現在，他所有的嫉妒都因為厲芙而變成了感激。
凌慕楚把他的女人和女兒照顧的很好很好，可他自己最終卻什麼也沒有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