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曉寧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告訴自己，這親老婆。
親老婆。
親老婆。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不然他要爆走了。
「想都別想。」睨了一眼郁色，厲曉寧把目光投入了女兒的身上。
厲芙還在『很努力』的滑滑梯。
小人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幼稚的大玩具，為什麼好幾個小朋友都樂此不彼的搶著玩呢？
她是實在沒辦法的在擺玩。
對，就是擺玩。
她是在給爸爸媽媽製造獨處的機會，讓爸爸有機會對媽媽說出媽媽想要知道的。
這兩天她見到的媽媽的笑容，比她從前來T市前所有的日子加起來都多。
媽媽會笑了。
會笑的媽媽真好看。
一邊擺玩一邊看手機。
想奶奶了。
想姥姥了。
可是，她在這無聊的擺玩，奶奶和姥姥沒有一個聯繫她的。
她好可憐。
想了想，她給凌慕楚發了一條消息，「凌爸爸，我明天去陪你。」
小姑娘自認為明天一定能見到小哥哥厲格。
這樣她就能放心的離開厲家，去陪凌爸爸了。
嗯，倘若她爺爺她姥爺，再加上兩個叔叔四個人一起出手，還沒辦法幫襯著小哥哥拿到他們想要的內幕，那她爺爺就不是她爺爺，她姥爺也不是她姥爺，她叔叔也不是她叔叔了，那太弱了。
弱的她以後都不會想理他們了。
厲芙發送完這條消息，就一邊擺玩一邊看手機，等著凌慕楚的回復。
總以為凌慕楚要好半天才回復她。
不想差不多也就一分鐘的功夫，凌慕楚就回復了，「凌爸爸忙著呢，你一個小孩子要讀書的，讀書才是你的正經事業，不用陪著凌爸爸的。」
凌慕楚是看到厲芙的消息，思考了足有一分鐘，才這樣回答的。
他原本是真不想放下厲芙的。
他教和養育了五年的女兒，一下子就有了親生的父親。
就顯的他是這樣的多餘。
只是怎麼也割捨不下那份父女情，所以很不想把厲芙還給厲曉寧。
但是經過這兩天的心情沉澱，現在的他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
郁色有多愛厲曉寧，他就有多愛郁色。
他想得到郁色，郁色就想得到厲曉寧。
將心比心，他理解了郁色，想開了這層層的關係，理順了所有的不順，豁然開朗的這一刻，心一下子就放輕鬆了。
很難。
卻也不難。
厲芙撇撇嘴，「凌爸爸你是不要我了嗎？」
打小就開始不住積攢的親情，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也擋不住那份親近。
「厲芙。」凌慕楚敲下了厲芙的名字，再續道：「就是因為爸爸很愛你，才想要你在有父愛母愛的氛圍中快樂成長，厲芙，他是愛你的。」
那個『他』，自然是指厲曉寧。
厲家查了他，他自然也查了厲家。
厲曉寧這些年都做了什麼，凌慕楚已經清楚了。
也深深的被厲曉寧折服。
有厲曉寧那樣愛郁色，郁色會幸福，厲芙自然也會幸福。
那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他愛著郁色，就是想要她幸福不是嗎？
她幸福了，他也就圓滿了。
